「郡王妃這是想與我聯手,然後一起商討治療方法?只是可惜,昨天我深思熟慮了一遍,覺得草藥與蠱毒一起使用的話,這墨公子萬一身體承受不了,可怎麼辦?所以我覺得,只能選擇一個方案!」
應小谷解不了合成毒,所以墨雨白想要得救,最好選擇燕宏毅,可燕宏毅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墨雨白只能選一個治療方案。🐤🍟 ➅➈ⓢнυ𝓧.℃ⓞ๓ 💘💜
那麼她應小谷將退出?
見應小谷面色不善的看著他,燕宏毅得意的看著應小谷,那眼神很是挑釁啊!
應小谷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燕宏毅露出一抹「算你狠」的微笑,燕宏毅愈發得意,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墨雨白:
「墨公子,昨天你發病,是我將你毒素壓下去的,而且今日郡王妃已經把脈試探過了,你的脈象穩定,沒有任何副作用,所以你還是考慮清楚一點,選擇郡王妃還是選擇我?」
墨雨白坐在輪椅上,雙眸緊閉,他沒有多想,直接開口:「我選擇你幫我醫毒,但我選擇郡王妃幫我治療雙眼!」
這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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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應小谷捨棄醫治他體內的毒,其他的都不衝突。
這個回答,應小谷還是有些意外的,但同時也是滿意的,她醫治不了合成毒,自然願意退出,讓燕宏毅來接手。
只是燕宏毅真的是那種好心的人嗎?
二人目光對視,眼神在空中較量,應小谷沒有去看墨雨白:「好,我給你治眼睛!」
二人走出了房門,在屋外,應小谷看著燕宏毅,目光審視:「不知道二王子不遠千里來了閒常,你是打算幹什麼?就為了醫治一個與你絲毫瓜葛都沒有的病人?」
這不是很奇怪嗎?而且燕宏毅身為堂堂王子,怎麼會蠱毒那玩意?
「本王子為何這樣做,好像都是本王子的事情,郡王妃如此關心本王子,莫非你對本王子有什麼非分之想?」
說著他靠近了應小谷,應小谷此時站在房門前,他逼近,自然屬於他身上的男子氣息也跟著近了,應小谷後退了兩步保持距離,「你?非分之想?哈哈,二王子真是喜歡自作多情!」
說完應小谷朝外走去,懶得與燕宏毅再多說任何一句話,但應小谷眉頭皺了起來,因為燕宏毅抓住了她的手腕,應小谷不悅的看向燕宏毅,燕宏毅勾著唇:「怎麼著急著走?你當初逃跑,本王子還沒跟你算帳呢,你說那些慰安的女人,本王子現在要不要下達一封急令,讓她們活的更慘一點?」
應小谷看著面前笑顏俊逸的燕宏毅,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為何心腸這麼歹毒?
見應小谷雙眼冰冷的看著他,燕宏毅覺得有些意外,莫名的他就是想捉弄應小谷,這也是他不遠千里追趕而來,想看提前看看這個與眾不同的醜女人......
「那是你們羽都的女人,我連閒常的都管不了,所以二王子想如何做,那是二王子的事情,我想管可我也管不著!」
應小谷一字一句的說完,慢慢的將燕宏毅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但他們的目光依舊是對峙的,眼神在較量,誰都不願意服輸!
「你這個醜女人,正義感突然就沒了,本王子還真的看錯人了。Wingdings: ⌛︎🖲︎⬧︎♒︎◆︎⌧︎📬︎♍︎□︎❍︎」
燕宏毅看著近在咫尺,應小谷那張不施粉黛卻清麗脫俗的盛世美顏,他眸光漸沉,應小谷在掰他的手指,而他在較量的慢慢收緊,應小谷牙縫裡緩緩擠出一句話:「二王子,你不可理喻!」
聞言,燕宏毅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無比暢快。
明明被鄙視了,卻還可以做到如此的開心,這是不是內心扭曲又是什麼?應小谷看待燕宏毅的眼神逐漸同情了起來:「可惜,我不是心理醫生,幫不到你!」
「你們在做什麼?」
在樓下的位置,一道聲音響起。💚♢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應小谷身子一怔,這聲音是扶成煜的?他怎麼會在這?
應小谷與燕宏毅同時朝樓下看去,看見在一樓的位置,扶成煜一身朝服,頭戴官帽,在胸前還掛著朝珠,很明顯是下朝過後沒有回郡王府,直接順路過來的。
他看見外面停著了她的馬車吧,應小谷拽了拽自己的手腕,對扶成煜笑著說:「郡王是來接我的?正好,我也看診結束了,這就跟你回去!」
但燕宏毅卻沒有將應小谷的手腕鬆開,應小谷的神色一變,不悅的看了燕宏毅一眼:「你幹什麼?還不鬆手?」
剛剛或許是鄙夷她,才敢抓著她的手腕那麼用力,故意捏疼她,但現在扶成煜都來了他還這麼大膽?
燕宏毅完全不介意的看著應小谷:「這就是在本王子眼皮子底下,將你救走的扶成煜?」
「二王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還沒有到羽都到達閒常的時間吧?羽都王子提前到達閒常是刺探什麼軍機意圖不軌?」
扶成煜雖然是站在二樓的位置,但他神色冰冷,目光帶著審判,即便站在下方,氣勢卻依舊沒有矮人一截,他的話毫不避諱,根本就不畏懼這個羽都的二王子身份會曝光......
二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應小谷內心有些無奈:「咳咳,是啊,二王子,我似乎忘記問了,你為何提前來閒常?還不上報朝廷,莫非真的是意圖不軌?」
應小谷一開始沒有提及這茬,也是因為她的身份沒有權勢,所以懶得管,但現在扶成煜提到了,她自然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燕宏毅冷哼一聲,鬆開了攫住應小谷手腕的手,他看向了扶成煜:「若是郡王懷疑本王子有什麼不軌的心思,郡王大可以向你們皇帝稟報。」
雖然酒樓沒有什麼客人,但二人這樣爭執說話,難免會落入他人耳中,應小谷倒不是為燕宏毅著想,而是想著扶成煜若是沒有上報皇帝,到時候說不定還定扶成煜一個知情不報的罪。
應小谷咳嗽了一聲:「郡王,我們回家吧。」
然後應小谷朝樓下走去,這次燕宏毅沒有任何阻攔,扶成煜原本和燕宏毅對峙的眸光這才跟著收回。
應小谷坐的馬車也在門外等著,但應小谷是和扶成煜坐同一輛馬車回去的。
馬車氣氛有些沉悶,扶成煜陰沉著一張臉開口:「你好像知道燕宏毅在閒常,可你沒與本王說?」
應小谷哼了一聲:「昨天打算與你說的,可昨天你偏偏不讓某些人迴避!」
這種事情如何當著蘇晴的面說?
所以扶成煜現在不知情都是他自己的原因,與應小谷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扶成煜沉默只是一瞬,馬車內的氣氛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愈發冰冷了起來:「那麼你為何看起來與燕宏毅沒有任何的敵意,好似有些牽扯不清?莫非你在羽都的時候與他發生過什麼?」
當初應小谷被抓走的時間可不短,憑藉應小谷的容貌在羽都的後宮很難找出與之媲美的,所以燕宏毅很有可能被應小谷的美色所吸引過,二人曾發生了不可見人的事情......
面對扶成煜的質問,應小谷只是笑了笑,毫不在意:「郡王,你是不是越界了?我與你只是假夫妻,只要我能夠在人前扮演好一個郡王妃的身份,其他的與你毫不相干吧?」
應小谷撇開了視線,不願意再去看扶成煜,扶成煜納妾的事情她沒有管,扶成煜憑什麼來管她?
「你為何不正面回答本王的問題,若是你們兩個清清白白,你或許會動怒本王的質疑吧?」
但應小谷就是拒絕回答,這不是心裡有鬼又是什麼?
應小谷懶得搭理扶成煜,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看應小谷的態度冰冷,扶成煜冷哼一聲:「果然被本王給猜中了,本王就說,你與本王成親這麼久,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渴望那男女之間的事情?原來在被抓去羽都的時候,你已經嘗到了甜,本王將你救回,你是不是其實有些失望?」
當初應小谷不願意一個人獨走,他以為應小谷是真的捨不得其他被抓住的女子,卻原來只是因為捨不得燕宏毅!
扶成煜的話越說越離譜,應小谷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扶成煜的想像力真是豐富!
「他到了閒常來,其實就是為了見你吧?」
應小谷原本以為她保持了沉默,扶成煜就會閉嘴,可他卻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
應小谷無奈的睜開了眼睛:「那郡王你呢?你為何會在完全不了解對方時,對只見過一面的丫鬟下手?你是飢餓難耐嗎?還是說,其實你下手的不止這一個丫鬟?只不過這個剛好被我知曉,也恰巧是你比較中意的女人,所以你才想著納為妾呢?其實府上,十個或許有五個六個,但凡好看一點的,都與你有暖床關係吧?」
應小谷的話,何嘗不是句句犀利,句句直逼人心,句句不留餘地?
扶成煜眯起了眼睛,沒有生氣,只是大笑了起來:「是,你說的很對,你在其他人的面前扮演好郡王妃就行了,而本王,在府上做任何荒唐的事情其實都與你無關,現在想想蘇晴確實是幸運,本王會對她一個丫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