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記憶恢復的症狀

    應小谷只是回房間漱個口,翠竹就回來了,告訴應小谷扶成煜回了房間,至於蘇晴不知道去哪裡了。Ϭ९ʂհմ×.çօʍ

    應小谷想將關於燕宏毅的事情與扶成煜說了,不然睡覺都覺得有些不安穩。

    她去了扶成煜的房間,燭光果然還是亮著的,她伸手敲了敲門:「郡王,是我!」

    裡面沒有多久響起了扶成煜磁性的嗓音:「進。」

    應小谷推門走了進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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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小谷進去張口就要說話,但不會想到扶成煜此時竟然與蘇晴在一起?他們二人如漆似膠?恩愛有加?

    因為此時他們二人在書桌前,扶成煜教她寫字......

    二人離的太近,蘇晴應當是坐在扶成煜腿上的,應小谷咽了咽口水,二人舉止如此親密,應小谷攥起了拳頭,隨即笑了:「郡王,沒有想到你們兩個大晚上的還練字呢,我有話想與你單獨說。」

    「蘇晴不是外人,你現在直接說吧。」

    應小谷愕然的看著扶成煜,「可是,真的不方便當著她的面說啊?」

    在學習持筆寫字的蘇晴微微站了起來:「我,我這就迴避!」

    然而,扶成煜卻是按住了蘇晴:「沒事,繼續練!」

    應小谷:「......」

    大晚上看見這樣的狗糧,不難受?其實應小谷難受的,但她如此高傲,絕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更何況扶成煜還是主動納妾的人,那就更加不值得她爭風吃醋了!

    「郡王,我現在很嚴肅的跟你說,我要與你單獨說話!」

    應小谷將單獨兩個字咬的非常重,堅定的表明自己立場,絕不妥協。

    蘇晴的神色逐漸變的為難起來:「郡王,我,我還是迴避吧。🍓☮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扶成煜面色不悅的看著應小谷:「那就別說了吧。」

    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非讓蘇晴迴避那就別說了?

    應小谷深呼吸一口氣,咬牙:「別後悔!」

    說完哼了一聲,轉身朝外走去,這個扶成煜從前覺得薄情寡義了一點,但逐漸相處後,覺得人品其實還是不錯,為人還是有好心腸的,但現在怎麼就突然重色起來了?

    這是寵女人?

    在蘇晴的眼裡,扶成煜一定是個好男人吧?所以扶成煜所作所為都是好男人行徑,他沒有錯!

    應小谷有些頭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翠竹就站在門外,見應小谷出來的這麼快,詫異:「郡王妃你?」

    「蘇晴在裡面,算了,我就不與他說了,讓他後悔去吧!」

    翠竹愕然的看著應小谷,這府上添新人是好事,但有了新人忽略應小谷就不好了吧?

    「郡王妃,依奴婢看,還是好好管教蘇晴吧,她身為妾侍理應自己主動出來的。」

    應小谷搖搖頭,蘇晴一開始確實是打算自己出來,只不過,扶成煜不許。

    應小谷感覺有點煩心,扶成煜與她是假夫妻,可扶成煜卻可以在府上正大光明的找女人,她理應也可以與異性接觸吧?

    如果接觸後,扶成煜沒有道理指責她不是嗎?畢竟二人是假夫妻啊......

    第二天,扶成煜上朝,應小谷準備去酒樓看看墨雨白,誰知蘇晴而來,美名其曰,請安!

    「見過郡王妃,蘇晴給郡王妃敬茶!」

    雖然應小谷說過可以叫她小霜,但蘇晴沒有,應小谷也懶得再提示,她怪異的看著蘇晴:「以後不用來這套,我不喜歡人際交涉,所以你活好你自己就行,若是想著操辦正式入府的婚事,你去找管家,我還有事先出門了。♡♢  👌💢」

    「可是郡王妃,蘇晴的茶已經泡好了......」蘇晴一臉委屈又失望的表情落在應小谷的眼裡,應小谷只是覺得蘇晴有些麻煩。

    但感覺蘇晴好像不怎麼壞心眼,應小谷無奈,伸手拿過蘇晴手中的茶杯,但蘇晴卻是突然驚叫一聲,然後茶杯落地,她跟著立即跪了下去:

    「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與郡王見面了,還請郡王妃原諒奴婢,奴婢不想死!」

    不過一瞬,蘇晴眼裡已經氤氳起了層層霧氣,她可憐巴巴的看著應小谷,一臉委屈與驚恐,而她的膝蓋卻是跪在了茶杯碎片上......

    應小谷愕然,翠竹也是一臉錯愕,剛剛她打瞌睡來著,咋了?咋了?

    在旁邊有下人經過,但下人低垂著頭不敢多說,匆匆走開。

    應小谷敏銳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應小谷目光朝著蘇晴膝蓋看去,她跪在了碎片上,只怕膝蓋傷口不淺吧?

    應小谷無語,她這是看見府上其他下人路過,然後固然陷害她心胸歹毒,善妒處罰她?

    

    應小谷忍不住笑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不想死?那好啊,那你就跪在這裡,我沒有讓你起來,你就不能起來!」

    然後,應小谷翻了一個白眼,轉身離開,翠竹趕忙跟上。

    應小谷以為這個蘇晴會是什麼純潔善良老實的小姑娘呢,卻不想一肚子壞水,昨天在扶成煜面前表現的那麼怯弱,那么小鳥依人,可今天,故意趁著扶成煜不在,演戲給府上下人看,到時候扶成煜過問她膝蓋傷口,她支支吾吾不說,扶成煜質問下人,下人鐵定會招認是她應小谷善妒!

    她好似沒有得罪蘇晴吧?她這樣做不怕得罪她,是想取代她的郡王妃之位?

    應小谷覺得很有可能,既然這麼有野心,那抱歉了,應小谷從來不是忍氣吞聲,憐香惜玉的主!

    「郡王妃,你讓蘇晴跪著,萬一郡王回來,他責備你怎麼辦?」

    「你以為我不讓她跪著,扶成煜就不會責備嗎?既然結果一樣,那就讓她痛著好了,在我面前使苦肉計?找死!」

    應小谷目光冷冽,雖然應小谷平時人很和善,但現在翠竹覺得應小谷還是非常威武霸氣的!

    二人一起到了酒樓,酒樓內看上去非常安靜,好似一個賓客都沒有?

    看見應小谷前來,店小二主動迎上前:「郡王妃你來了,樓上請。」

    「店內為什麼這麼的安靜?」應小谷奇怪的看著店小二。

    店小二笑著:「被包了。」

    應小谷意外,包下了?之前一直沒有包下呢,昨天燕宏毅來了之後就包下了,這是為燕宏毅包下的啊?

    應小谷朝著樓上走去,門外的護衛看見應小谷並未阻攔,應小谷走了進去後,並未看見奚安康,也沒有看見燕宏毅,只有墨雨白和他的小廝。

    此時的墨雨白坐在窗戶前,雖然他雙目失明,但坐在那裡,背對著人,完全給人一種即便沒有雙眼,他卻能感受出來外界的色彩,一身白衣,軟軟的坐在輪椅上,莫名讓人覺得有絲心疼。

    「你覺得身體如何了?」應小谷關心的開口詢問。

    墨雨白聽見了應小谷前來,他勾唇溫和笑了笑:「昨天提前發病,吃了毅公子的藥丸,已經沒有任何不適了。」

    「他隨身攜帶的藥丸就有如此神效,說明早有準備,是對症的藥,你若打算以後都服用他給你的藥,記得查清楚配方啊?」

    應小谷好似好心提醒一般,墨雨白點了點頭。

    他沒有多問,只點頭,表示記下,應小谷也不好再繼續多說,走上前,伸手給墨雨白把脈。

    昨天墨雨白吃了藥丸後,脈象就開始平穩了下去,應小谷擔憂會對身體有影響,但現在把脈後,發現根本沒有,一切正常,應小谷狐疑的心才安定下去。

    「既然內力逼不出來毒素你以後就不要用內力了,試著慢慢醫治吧。」

    應小谷以為墨雨白又會是簡單的點點頭,其他的什麼都不說,他卻有些好奇的問:「郡王妃有過一種錯覺,覺得夢境所夢見的事情是曾經身邊發生過,而你卻又不記得的事情嗎?」

    應小谷有些欣喜:「那是你記憶在逐步恢復呢,相信不久後你會記起一切的,不管從前的事情對你來說是噩夢還是美好的過去,你都要好好活著。也要記得有些不能說的,千萬不要隨意告知別人。」

    應小谷這句話是在叮囑,也似在提醒。

    「什麼不能說的啊?」一道聲音橫插了進來,應小谷身子一怔朝著身後看去,走進來的男子一身錦衣華服,滿身邪氣,他嘴角勾著一抹笑容,明明是個手段高明的人,可偏偏就是讓人覺得紈絝不堪。

    「原來是蠱蟲大師啊,你昨天將他的毒鎮定下去了,今天前來,可是有新的方案?」

    應小谷對剛剛的話隻字不提,陰陽怪氣的詢問。

    燕宏毅無奈的看著應小谷:「你可以叫我毅公子,而非什麼蠱蟲大師。不知道郡王妃現在把脈的結果如何了?是逐漸好轉呢?還是比原來越差?」

    應小谷知道燕宏毅的真實身份,他路途遙遠的來到閒常不可能是為了發善心給人醫治,所以應小谷覺得燕宏毅是有問題的。

    他究竟想在墨雨白身上得到什麼?恢復他的記憶,然後想要得到和扶成煜一樣的訊息嗎?

    這是應小谷現在唯一可以想到的,她目光複雜的看著燕宏毅,隨即轉移了視線,落在墨雨白的身上:

    「有毅公子出手,自然是愈發穩定了,他的身體被摧殘的體無完膚,滿身重傷,不知道你打算先治療他哪一個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