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轉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但應小谷等人根本就沒有合眼,在一個營帳內的燕宏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這次又坐在一眾美食旁邊睡著了。✋♣ ❻9𝓢ʰυˣ.¢Ⓞ𝔪 🐠👣
他前去出恭,聽見有人在議論:「昨天一個烈女當場拔劍自刎,現在郡王妃還在搶救,這脖子都抹了,還能救活嗎?拖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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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議論紛紛,燕宏搏抓了抓頭,女子自刎,郡王妃搶救?
等他趕到的時候,發現關押女子的地方多了一個剛搭起來的營帳,而那些囚車都不見了,應小谷就是在裡面搶救人?
燕宏搏想著走上前,卻有女子伸手攔住了燕宏搏:「現在正在急救,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這些女子本來就是他一句話就可以處死的人物,現在卻在這裡阻礙他?
「大王子是好人,以後不用防著他!」應小谷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此時的應小谷一臉疲憊,衣服看上去都汗濕了,平艷趕緊上前詢問:「郡王妃,小姐她情況如何?」
「目前是穩定了,只要傷口不要發炎,好好休養,性命是可以保住的!」
聞言,平艷滿臉欣喜,應小谷的醫術竟然真的厲害到了這個程度了!
應小谷看向了燕宏搏:「多謝大王子操心,小霜感激不盡!」
燕宏搏吃驚的看著應小谷:「你確定,性命保住了?可,本王子聽說,脖子都差點抹斷了,這怎麼......」
在一處營帳內,燕宏毅不過剛剛起床,旁邊就有士兵匯報:「二王子,據說郡王妃醫治王亦瑤極其成功,人活了!」
燕宏毅十分意外,真的活了?一個本來必死無疑的人居然活了?
應小谷什麼名貴的藥材都沒有用,甚至只讓自己的丫鬟跟她走了進去醫治,那個時候她手上存在什麼靈丹妙藥嗎?
應小谷先是救下了太上皇,然後是扶成煜之後才是扶玉澤以及向寄柔,那麼多個人都是應小谷救下的,她赤手空拳如何救下?
現在又是王亦瑤,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他一定不會相信應小谷年紀輕輕是什麼醫術厲害的人物,但現在事情就擺在眼前,他意外......
燕宏毅還在愣怔,有士兵匆匆而來,「報,報告二王子,王宮傳來消息,王上要召見閒常郡王妃!」
燕宏毅意外,王宮王上?他父王?這裡距離皇宮極遠,日夜兼程的趕路也需要兩天,可王上為何會想見應小谷呢?
「可知道具體原因?」燕宏毅皺著眉詢問。♦👍 ➅9ⓈʰǗχ.ĆO𝕞 💢♘
「據說是因為哪個人向皇上透露,您抓了閒常的女人,其中郡王妃貌若天仙,傾國傾城,王上動了心,想要見一見......」
那個淫王......
在他手上的女人才是真的難以活過兩天......
「本王子知道了!」
若是讓出應小谷,到時候扶成煜到了閒常營地定然與應小谷陰差陽錯,二人錯開,可王上的話他豈能不遵從?
燕宏毅一拳砸在了旁邊,顯得很是怒氣,他謀劃了這麼多天等的就是扶成煜來了營地,卻不想王上橫插一腳!
應小谷剛剛洗漱完成,她覺得她的脖子都快要斷了,垂首縫針四五個小時,眼睛也快瞪瞎了,她倒在床上,想著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誰知外面卻響起了稟報聲:「還請郡王妃即刻起身!」
「做什麼!」應小谷非常不爽的怒問了一句,但最後應小谷還是掀開了營帳帘子,她的滿身都是怨氣,沒有想到燕宏毅就站在外面等著她。
在馬車上,應小谷整個人還是懵的,從昨天就一直在忙,好不容易緩一緩,現在又要趕路!
「你父王宣見我做什麼,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婦人!」應小谷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燕宏毅目光複雜的看著應小谷,馬車搖搖晃晃間,應小谷一臉痛苦委屈以及淒悽然。
「若本王說,是你相貌惹的禍事呢?」燕宏毅聲音清冷帶著一抹淡淡的惆悵。
應小谷犯起了糊塗:「為何是我相貌惹的禍事,你不是一直都說我丑......」
「可旁人覺得你貌美,父王他喜愛女色,你此次入王宮,名節若是不保,可會像王亦瑤一樣拔劍自刎?」
應小谷嘴角一抽,要不要這麼坑?
「我對你有用不是嗎?你難道不幫我?」應小谷一個人去王宮,那地方究竟是什麼情況應小谷並不清楚,但燕宏毅與她同去,她覺得她應該巴結好燕宏毅才是。
「若是他看上你,我幫你也是無用。」燕宏毅神色嚴肅,好像去見王上真的不是開玩笑,他能左右的事情。
應小谷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在閒常的營地,有士兵匆忙稟報:「見過太子殿下,郡王的快馬距離營地不過三四里路程!」
扶成煜這麼著急就趕過來了?扶成煜在軍營派人刺殺他,那麼現在扶成煜來了軍營,他也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很好,隨本太子前去迎接!」
扶陽彥站了起來,他多日養傷,傷口早就不怎麼痛了,看上去頗有精神,一眾統領們都跟上了扶陽彥。
扶成煜勒馬停下,他翻身下了馬兒快步朝著扶陽彥走去:「見過太子!」
「你奔波勞累,快快起來,進裡面去吧,順便吃些東西,本太子與你好好說一說最近軍中的情況!」
扶成煜眸光微沉,當初他與應小谷說過,留住扶陽彥的性命就可,可她卻將扶陽彥的手臂也給治了。
「太子這些時日可有派兵前去營救?」扶成煜開口詢問,一副非常擔憂的神態。
「曾派兵前去過,只是敗的極慘,他們為了防止救人成功,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此次郡王前來,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應小谷被抓走已經有不少的時日了,若是繼續不輕舉妄動,很多事情都會晚了。
扶陽彥與扶成煜一同朝著營帳內走去,扶陽彥狀似隨意的開口說:「大約兩個月前,本太子被敵營派來的刺客所刺傷,刺客留下了唯一的罪證便是射向本太子的箭矢,只是本太子細細研究過後發現,箭矢與敵軍製造的箭頭稍有區別,待會本太子讓人拿過來給郡王你瞧瞧,看看郡王是否會眼熟?」
扶陽彥主動提及當初被刺殺一事,顯然是想著翻起舊帳,和他捋一捋刺客的事情,扶成煜也不慌張,只一副無辜的表情:「太子殿下見多識廣,都無法確定箭矢真正來歷,我也自是不知。」
應小谷在馬車上直接睡著了,她太累了,閉眼就睡著,即便馬車再顛簸,趕路再快速,她都沒有感覺,燕宏毅沉默的看著應小谷,若是毀掉應小谷這張臉,應小谷就可以保住性命,繼續為他所用了。
他的目光逐漸變的冰冷起來,容貌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非常重要,但性命才是第一不是嗎?
應小谷不該怨恨他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刀面光滑泛著冷光,他將匕首朝著應小谷緩緩移去,此時的應小谷正在熟睡當中,並不知道燕宏毅的內心變化,以及他現在的所為。
在刀鋒距離應小谷不到一寸時,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燕宏毅眸子一沉,立即將刀鋒轉了一個方向,才沒有錯傷應小谷其他地方。
只是刀鋒刺進了車壁上,因為燕宏毅距離應小谷太近碰到了她,應小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驚訝的看著燕宏毅:「你,你要幹什麼?」
她看見了燕宏毅手上的那一把刀,燕宏毅也沒有想著裝糊塗,只冷冷的勾著唇:「你是要命還是要容顏?」
應小谷怪異的看著燕宏毅,她坐了起來,戒備的看著燕宏毅:「衝突嗎?」
「父王喜女色,若是讓他看見你這張臉,必定會將你留在宮中享樂的,你確定你願意接受?」
應小谷訝異,不是吧,老色棍?可她是有夫之婦......
「不能接受!」應小谷斬釘截鐵的回應,怎麼可能接受!
「那好,我毀去你的容顏,你可不要怪我!」燕宏毅眯起了眼睛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刀刃,應小谷趕緊喊聽:「大哥,用不著這麼嚇人吧?你為何要想著留我一條命?我被糟蹋了與你何干?」
「你若被留在王宮去不了戰場,我如何利用你對付閒常?」燕宏毅反問。
應小谷:「......可,你父王就算重口味,但做事情也不能如此偏激不是?咱們還可以想想其他辦法。」
應小谷邊說著,將距離她非常近的匕首給推了開。
聽應小谷這口氣,顯然是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燕宏毅皺著眉看著應小谷,應小谷無奈,隨即對燕宏毅招了招手:「你過來!」
燕宏毅愣怔了一下,應小谷是想幹什麼?咬耳朵?
見燕宏毅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應小谷直接伸手將燕宏毅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燕宏毅驚呼一聲,應小谷就俯身過來了,貼在他的耳邊將她的打算與他說了。
燕宏毅聽的仔細,嗅到一股清香,但臉卻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