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谷這般維護一群慰安的女子?燕宏毅覺得應小谷一定是吃飽了撐的!在旁邊,有將領狐疑的問道:「難道這位就是閒常的郡王妃?」
聽見這話,應小谷轉身看去,是一個長了滿臉胡腮的大叔,眉毛也是亂糟糟的一團,一股的純爺們氣息撲來而來,應小谷開口問道:「這位將軍,是在我說吧?」
被稱為將軍,男子顯然覺得非常受用:「沒有想到一個乞丐卻可以長成這般國色天香。💥🎯 6➈şℍ𝓾ⓧ.ᑕᵒ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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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陪本將軍喝酒,本將軍就向二王子請求給那些可憐的女人一個營帳歇息!」
這般說話,將她與其他歌姬相提並論?
應小谷沒有動怒,而是看向了燕宏毅:「二王子,這個人所說是否奏效?」
燕宏毅意外的看著應小谷,她竟然願意為了那些女人委身陪酒?應小谷究竟多麼的偉大啊?
見燕宏毅眯著眼睛沒有說話,應小谷轉眸看向了一眾在場的人:「若是你們誰能勸動二王子,我就陪你們不醉不歸!」
應小谷如此豪爽,簡直是震撼在場所有人,一個郡王妃難道不覺得羞憤難當嗎?
在場人跟著起鬨:「郡王妃願意自降身份,我們自然疼惜美人,美人過來,好好陪酒!」
應小谷是他朝的郡王妃,侮辱一個郡王妃,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所以他們何樂而不為?
「是啊,先從本將軍這裡開始,一直敬到尾!」
聽見在席間的一眾人七嘴八舌的亢奮說著,燕宏毅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驚的在場人紛紛錯愕的看向了燕宏毅。
「郡王妃是我們羽都的貴客,你們將她比作陪酒的歌姬?」燕宏毅目光銳利的看著一眾人,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上去山雨欲來,一群糙老爺們都跟著老老實實的閉嘴,燕宏毅發怒還是非常恐怖的,而且他這是生哪門子的氣,應小谷本來就是敵軍的人,能羞辱自然是要羞辱......
應小谷也是錯愕不已,若是與這些人喝酒划拳玩的好,說不定還能放幾個人離開,多好啊,這燕宏毅斷她的財路!
「二王子,將我當做貴客?既然是貴客,為何將我的那些朋友一併抓了關在囚車?」應小谷才不管燕宏毅的話是不是隨口一說,反正她是登鼻子上臉了。`•.,¸¸,.•´¯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燕宏毅無奈:「是本王子疏忽,不該將那些人關起來,本王子現在就重新安排她們住處!」
應小谷愕然,他明明可以藉機羞辱,非但沒有,反而幫她?
但他願意給人自由,自然是好事!
「多謝二王子!」
在場的其他人神色變的古怪,不明白燕宏毅為何要這樣做?但沒有人當面問上一句。
「二王子吃好喝好,本王妃先回去歇息了。」其實應小谷是想找個藉口離開去找翠竹她們。
但燕宏毅卻對在場的其他人揮了揮手:「現在時間不早了,都回去早些歇息,明日還要練兵布防!」
酒宴明明剛剛開始,卻已經喊停,在場的人鬱悶不已,紛紛起身告退,應小谷奇怪的回頭看向燕宏毅,總覺得他故意將人遣走,要與她說什麼?
見應小谷盯著他看,燕宏毅邪魅的勾了勾唇:「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應小谷沒有說話,燕宏毅這才道:「本王子抓你來羽都軍營不過是想撈點好處,但本王子聽說你的夫君郡王正在趕往戰場的路上,據說還帶了太上皇的隱衛?」
這個消息她倒是沒有聽說,扶成煜竟然來了!
見應小谷吃驚,燕宏毅站了起來,目光直視應小谷:「太上皇的隱衛從不示人,聽說來無影去無蹤,只要出動還沒有完不成的任務,此次,本王子想要的金山銀山以及城池都沒有得到,反而換來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屠殺......」
應小谷聽的心驚肉跳,不是吧,太上皇對她這麼好?將自己那麼神秘有能力的組織都給了扶成煜?
見應小谷沉默著沒有說話,燕宏毅勾了勾唇:「當初本王子之所以能夠準確知曉你們行徑的路線以及出行時間,你不覺得可疑嗎?」
「二王子說這麼多,是想與我合作?」應小穀神色冰冷,雙眼帶著一抹敏銳。👣🔥 🐍♡
「你為扶陽彥治病,可他卻出賣你,如此忘恩負義,難道不應該報復回去嗎?」燕宏毅勾唇笑著,蠱惑著,那狐狸眼裡的眸光愈發的詭譎起來。
應小谷沉默的看著他,燕宏毅惋惜的說:「身為皇家的人,不該心慈手軟,更加不該心存善念!」
應小谷:「......」
燕宏毅重新坐了下去:「聽你的口氣,你應當是會喝酒的,陪本王子喝個不醉不歸!」
應小谷雙腿卻有一些僵硬:「剛才只是鼓起勇氣瞎說的,不存在什麼酒量......」
聞言,燕宏毅卻是鄙夷的說:「我明明看見你咽口水了。」
應小谷:「......」
「二王子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應小谷有些不安的端坐在燕宏毅身邊,燕宏毅親自為應小谷斟酒。
「你以為本王是看上你相貌嗎?醜女人!」
應小谷翻了一個白眼,再次同情燕宏毅,眼神不好。
「怎麼個玩法,要不我們就划拳,你輸了就放一個人,我輸了,就罰一杯酒如何?」
聽見這玩法,燕宏毅只勾了勾唇:「沒問題!」
三十多個人,應小谷想要都救下,難,太難!
應小谷心情不錯,敞開了喝,反正她現在對於燕宏毅還有用處,所以不會有什麼不安全的地方,她不擔心!
翠竹一眾人在迷迷糊糊的睡著覺,卻有人過來為她們打開了囚車?一眾人一臉茫然,有女子尖叫了起來:「啊,是不是要將我們處死啊?」
「處死倒沒有,郡王妃為了就你們,自甘犧牲陪我們二王子在喝酒,你們身為奴,卻有這樣的主子,知足吧你們!」
翠竹等人吃驚不已,王亦瑤一臉慚愧的低垂下頭,「郡王妃因為我們受制於人,實屬我們的無能,爾等慚愧!」
說完她雙眼發狠,朝著士兵沖了過去,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人很驚訝,甚至是措手不及!
平艷大喊一聲:「小姐,不要!」
在眾人的視線中,王亦瑤將士兵手中的長劍拔出,朝著自己的脖子便抹了過去!
在場的眾人被嚇的不輕,紛紛倒抽一口氣!
在營帳內的應小谷打著酒嗝,看著燕宏毅:「二王子你不口渴嗎?」
她原本想贏一次就賺一次,但不會想到她智商跟不上,自己快要撐吐了,而這酒似乎是摻水了一般,撐得慌,不見醉。燕宏毅基本沒喝過,所以應小谷懷疑他口渴。
這時在外面,有士兵匆匆而來:「二王子,不好了,有女子抹脖子了!」
聞言,應小谷十分詫異,女子抹脖子?她站了起來,感覺瞬間清醒了一半,朝著外面匆匆而去。
燕宏毅跟著站了起來,這些人都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人抹脖子?
應小谷匆匆趕到,在關押眾女子的地方一眾女子圍在一起,有人哭喊有人大叫:「醫者呢,救命啊!」
應小谷快步跑了過去,看見是王亦瑤躺在地上,在脖子的地方有鮮血不斷的往外流出,一片殷紅,旁邊是嚇傻的平艷,滿身都被沾染上了血跡。
眾人看見應小谷趕來了,趕緊讓開了身子,此時王亦瑤皮肉外翻,血流不止,已經處於失血休克狀態,應小谷趕緊大吼:「快,將這裡用帳篷圍起來,閒雜人等全部退避,翠竹!」
翠竹就在旁邊,明白應小谷這是要進行搶救了:「奴婢在!」
「準備手術!」應小穀神色嚴肅,哪裡還有剛剛的半點醉態?
翠竹跟著明白的點頭,而一眾女子知曉應小谷醫術了得,不敢耽擱,紛紛站起身圍成了一個圈圈,用人牆給應小谷和翠竹當做一個屏障!
燕宏毅緩步走來,他看見圍在一起的一眾女子,眸光微微眯起,有士兵走來跪下:「二王子,卑職沒有對她們做任何事情啊,是,是那個女子性子太強硬自己拔劍自刎的啊!」
燕宏毅只淡淡的瞄了一眼士兵:「做的很好。」
正好看一看這個應小谷究竟有什麼本事。
士兵被這樣一夸,很是錯愕,但同時鬆了一口氣,燕宏毅在旁邊問:「那女子傷勢如何?」
士兵再次緊張了起來:「喉嚨好似被割開了,血流不止,怕是活不了了......」
現在一眾女子做人牆將他們視線擋住,但應小谷不該存在什麼藥物在手,她現在搶救,搶救什麼?最多是與人說說死前臨終的話吧?
燕宏毅勾了勾唇:「一切聽從郡王妃安排,全力配合,本王子前去歇息了!」
喝了點小酒,睡覺一定十分舒坦,明日或許可以清楚知道應小谷醫術了。
應小谷與翠竹正在進行氣管切開術,再用氣管插管,吸出氣管內存在的血液......
若不是有現代器械以及藥物可用,神仙都救不活王亦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