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安一看這套拳早就欣喜若狂,當下把頭點成了雞叨米,「我知道了,師父!」
可沒打幾招,我就險些吐血,這套拳是生來跟她有緣嗎?怎麼比我打的還要像樣?
正覺得沒面子,一套拳已堪堪打完,我剛想等她停下,故意雞蛋里挑點兒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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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馬麗安身形突然一閃,「酩酊醉步!」隨即就在我身邊亂舞起來,一條條幻影顛來倒去,愣讓我分不清哪個是真假。
正想問問這個是啥?她幻影一停,又叫了聲,「斗酒狂歌!」雙臂一震,頭頂水壺燒開般的噴出一股白氣。
我他媽整個都傻了,怎麼除了步法,還有心法呀?這簡直與我的五禽戲有一拼。
正目瞪口呆著,馬麗安再次大叫:「酒意滔天!」一股水火雙重元素,擰成麻花的氣流頓時向半空射去。
我的下巴已經合不攏了,她要是早這樣,那天又何愁打不到天上的八岐大蛇呀?
她看著我一副見到怪物的樣子,忙問:「師父,我練的對嗎?」
媽的!何止對呀?齊少思說把醉拳練到極致,可以領悟醉意三絕,想來這個就是了……
可連他自己都沒做到,卻被馬麗安看過一次就成了!
我還真不得不承認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有些事兒是不能強求的!
乾咳兩聲,「馬……馬馬虎虎!師父本來想等你學完基礎拳法!」
「再跟你說這些的,可既然你領悟了,我……我也就不用再麻煩!」
我在馬麗安心裡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她趕忙煞有介事的把頭點成了雞叨米。
可小眉頭隨即又一皺,「喝過酒肯定更強,就是我爸的伏特加有點兒喝不慣,一股臭腳丫子味兒……」
馬麗安自幼生長大夏,對老毛子的酒沒興趣也是理所應當。
我突然就想起之前在龍吐水洞中小聖給我喝過的那種美酒。
頓時喜道:「放心吧!交給師父,保證給你找一種無可取代的美酒!」
馬麗安立時過來牽住我的胳膊,「師父對我最好了!」
小丫頭最近越來越有女人味兒,一時間把我搞得也口乾舌燥。
沒話找話的問她,「最近跟你爸都學了些什麼?」
馬麗安鬆開我,「我可以拿師父試試,但你得答應不打我!」
我翻翻白眼,「你好好學習,我打你幹嘛?再說了,憑你這實力還能打倒我?」
說著一本正經站定。
馬麗安一臉幸災樂禍,「那師父,就別怪徒弟無情了!西伯利亞之寒!」
說著一拳轟出,我渾身上下立時結起一層冰霜。
大冬天的,這傢伙明顯耍我,「馬麗安,你個他媽大傻子!」
我打了個噴嚏,轉成火元素將冰霜化開,便追著她亂跑,「你他媽給我站住,是不是以為跑得快,我就拿你沒轍了?」
跟小徒弟回到百萬大酒樓,剛進電梯,正好撞見回來的鬼冢佐知子。
她也一愣,隨即便妖冶一笑,「林桑!」
我詫異的看著她,「佐知子小姐這兩天是去哪了?你不說我隨時可以找你嗎?可找了幾次你卻一直不在!」
馬麗安翻翻白眼,用意識道:「等我回去告訴晚棠姐,你又找了新鬼婆子!」
我懟了她一下,怪她多事。
地上的確橫著一個大皮包,顯然是她從哪兒搞回來的。
可他媽這哪裡是普通古玩?鬼氣森森、陰氣升騰,一看便知剛從土裡挖出來不久。
她見我一直看著她的皮包,忙找話題道:「對了林桑,我明晚開始也要出去幾天,最近都不回來!」
「不過已經通知過總台,我會留一筆錢在這裡,讓她們給我留房!」
明天?明天豈不正是我們準備開赴秦嶺的日子嘛?難道這也會這麼巧?我不禁覺得更加可疑!
雖然我名義上級別比她高,可她畢竟是機密身份,歸老妖僧直管,我既不好直接翻,也不能限制她的自由。
但到了四樓,我還是搶先一步抓起皮包,這玩意兒飄輕的,哪像什麼古玩?
佐知子的神情卻已明顯有些慌亂。
我一笑,「我來吧!這哪是女人家家該乾的活?」又對馬麗安道:「你自己上去。」
馬麗安頓時又耍起了小性子,「跟我在一起可從沒見你這麼紳士過!」
我朝她屁股就是一腳,「廢話真多!」
回到房間,佐知子上前便想接過,「多謝林桑,我自己……」
不等她說完,我卻已冷冷的將皮包藏在身後,「佐知子小姐,這雖然是九菊一流的總部,可畢竟還是酒店!」
「沒聽過這裡鬧飄子的傳聞嗎?我可不希望你再帶什麼髒東西進來!」
「為了帝國大業,我必須要檢查看看!」我覺得自己這藉口找的不錯。
「這……」
趁她猶豫的工夫,我一把拉開皮包拉鏈,一時間陰氣更甚。
可他媽裡面哪算什麼古玩?竟然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棺材板子跟死人壽衣,甚至還有一些沒爛光的死人頭髮。
她還真被我抓住了把柄,我佯裝大怒,「佐知子!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是真想讓小爺這酒店開不下去嘛?」
佐知子慌忙接了過去,鞠躬道:「林桑不要誤會,你聽我解釋!」她這才不得不老實交代。
「不瞞林桑說,其實我要的不是東西,而是這裡的陰氣!」
「我先夫家的刀法名為歸寂流,鬼冢家自幼便是守墓人,先天懷有九幽之氣,所以才能把這套刀法發揮至極致!」
「可我卻不同!雖然具有暗元素,可跟九幽之氣相比還是天差地別!」
「所以只能靠後天養成,而這個……就是我提升自己戰力的最佳方式!」
說完唯恐我不信,紅唇一嘬,滋溜一聲,滿皮包的陰氣瞬間被她吸的一乾二淨。
眼看著納入小腹,歸入丹田。我整個人卻徹底傻了!合著他媽這些鬼子娘們兒一個比一個邪門。
鬼冢佐知子高深的一笑,「林桑這幾天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兒?」
我擺出一臉失望的樣子,「還他媽能有什麼事兒啊?現在徹底沒事兒了!」
說完扭頭就走,可心裡卻在琢磨。歸寂流的刀法竟然是靠陰氣施為?如此說來,豈不正適合鬼修的翁真鶴?
瞎子師父教我的氣功雖不能傳,可如果單獨把運行地煞指的方法教給她倒不是問題。
這樣一來,翁真鶴也將有著自己的拿手絕學,我一定要想法兒把這套刀法搞來。
不過暫時先放一放,我今晚還是先琢磨下怎麼構建靈台方寸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