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想,眼前桃紅和服、一對狐耳的女人,忽然又變成了黑色制服、肉色絲襪的赤坂結衣,「阿……阿藻?」我迷迷糊糊的叫著。
「沒錯!我是阿藻啊?」赤坂結衣的表情卻變了,不像玉藻前那種狐媚、迷惑的笑意,反而多出了一種令人憐憫的負罪感。
其實我跟她一起也經歷了很多事兒。從她在我背後大哭,為自己同胞當初所做出的惡行而道歉;在霜城劇院跟台下一起高叫: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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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投懷送抱被我拒絕,可又自發的成為我的眼線……這一刻,一切的一切,仿佛突然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虧欠。
我白天裡壓抑著的情感在夢裡仿佛就被點燃了,「阿藻!」我把她緊緊的攬在懷中。
耳鬢廝磨、柔情蜜意,讓一直以來的那種壓抑得到了一次釋放。
這夢不知做了多久,我猛然驚醒。耳邊的鍵盤聲噼里啪啦的響了幾下。
赤坂結衣嬌羞的對我一笑,「小樂哥,改造計劃打好了!」
那大眼睛裡滿是純真與清澈,我一拍腦門,媽的!竟然覺得剛才那個夢裡十分齷齪。
臉紅著道:「哦!那檢查一下,沒問題就給馬叔送去!」
「好!」她還是乖巧的答著。
我突然想起件事兒,鬼冢佐知子這個女人別人很難跟她親近,而同為日本人的赤坂結衣倒是一個好的選擇。
於是道:「對了……阿藻!」我還是叫出了這個名字。
赤坂結衣一臉驚喜,竟直接站了起來,「哈伊!小樂哥!」一瞬間得意忘形,竟第一次忘了我吩咐過她的話。
我跟她倒也不用藏著掖著,直言不諱的道:「咱這住了個叫鬼冢佐知子的日本女人,你平時幫我多留意一下!如果發現有什麼可疑的,隨時向我報告!」
「好的!小樂哥!」赤坂結衣答。這是我第一次向她指示任務,她沒有任何猶豫。
從辦公室出來,我偶然發現身上粘了一根頭髮,疑惑了好一會兒,突然又想,應該是剛才在晚晚她們那粘上的吧,便完全沒放在心上。
給劉念打了個傳呼,丹妮一直在熟睡,而且明天就能出院,我也不用非急著見她。
當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一間房中。現在大家都在為秦嶺一行做準備,隨著境界的提高,雙修的成長已十分有限,必須尋找新的方法。
我把齊少思、翁真鶴跟小聖一起喚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把器靈跟靈寵集中起來開大會,無非還是感覺現在有點兒弱。
大絕發不出,符咒雖然是門至高學問,可目前還是剛入門階段,秦嶺一行還要多多依仗他們。
小聖在我懷裡撒嬌、求撫摸,齊少思跟翁真鶴面向我而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翁真鶴也早已從怨靈轉為英靈。
我道:「齊兄、真鶴,我之前一直太忙,忽略了對你們的培養!」
「從王大叔那兒才知器靈也能鬼修得道,不知怎麼才能幫上你們?」
齊少思連忙拱手,「主人,其實很簡單。我們的成長直接與您的道果相關,能跟您一起建功立業是我們的造化!」
翁真鶴深深點頭。
齊少思繼續道:「隨著您境界的不斷提高,我們也像不斷長大的瓶子,容量也會跟著不斷擴展!」
「之前只是對戰機會太少,而隨著鎮魂井中的歷練,如今已滿足要求,可以學習新的功法完善自己!」
原來是這樣?之前我就一直奇怪,其實現在單論境界,我跟之前的鬼婆子不相上下。
可來島通總能攻能守,能發大絕,曾經一度讓我跟文英姐姐大吃苦頭,沒想到竟是差在這裡。
我道:「好!楊叔說三清劍只能傳於全真門下,而齊兄正是全真,我便傳你!」
「小鶴就先委屈一下,學學渡邊家的雷神流吧……」
二靈立時大喜,紛紛拱手,「多謝主人!」
小聖卻嫉妒的吱呀呀亂叫,可沒辦法,現在我還並無適合它的功法。
一夜過去,我將兩套絕學分別傳於兩人。同時也將齊兄一套醉拳打的有模有樣,剩下的就只差歷練了!
翁真鶴這時嘆了一聲,我忙問:「小鶴這是怎麼了?」
翁真鶴忙道:「主人不用太過掛心,我只是為不能隨時修煉而苦惱!」
「所以突發奇想,若是能把鎮魂井帶在身邊就好了!」
女人還真是異想天開,把鎮魂井帶在身邊?還真是有夠離譜的!
齊少思卻道:「我聽師父說,意識強大之人可在腦海中構建空間,稱為方寸!」
「方寸指的是心,即為修心之地,據說祖師爺丁令威就能做到!」
我心中猛然一驚,突然就想起了醜丫頭夢中的樂盈盈小鎮,那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方寸呢?
小聖這時卻又吱呀呀一陣大叫,讓我看電視屏幕。
電視上正重播《西遊記》,是孫悟空去菩提老祖那學藝的片段。洞門上寫著: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我摸了摸它的頭,「怎麼?你見到自己的偶像了?」
小聖指了指自己的松果體,又指了指自己的心房。它在別人的眼裡只是亂叫,可一品金蓮卻能讓我聽懂它所說的意思。
它說的是:眼觀鼻,鼻觀心,這是練習氣功收斂心神的基本方法。
我心中又怦然一動:靈台指的正是面部松果體這個位置,而方寸指的是內心。
小聖學洞中石猴的樣子,就能修成法身,可見悟性之高。
「你讓我試試?」小聖點頭,手舞足蹈。
不管真假,這倒的確也是個鍛鍊自己意識力的好機會。
可現在沒空,目前最大的任務卻是履行我作為一個師父的職責。
我找到馬麗安,故意把她帶到郊區人跡罕至的地方。裝腔作勢,世外高人般的負手而立。
馬麗安一對大眼睛不懷好意的亂轉,「師父,你把我帶到荒山野嶺幹嘛?不會讓我做自己的小師娘吧?」
「小師娘!小師娘……」我朝她腦門兒上就是兩下,「一天不好好學習,淨想沒用的!」
小爺好不容易擺出這副為人師婊的樣子,卻讓她一句就給破了功。
「你看好了為師這套拳!」說完就按齊少思所教的打給她看,一套拳打完,我洋洋得意。一宿就練成這樣?小爺果真是個奇才!
我傲然的看著小徒弟,「咋樣?學了多少?」
張狂一笑,「不過不急,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為師這麼聰明。你打一遍看看,大不了為師再多教你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