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越了。
在修仙界摸爬滾打近十年,悲慘地混了個無門無派的練氣期散修身份,姍姍來遲的系統外掛終於到帳。
只不過,這外掛似乎不太對勁。
是夜。
雲闕仙宗山門下的樹林裡,不少散修聚集。
據說該宗門的聖子即將出關,宗主打算為他招收一些仙仆。
雖說仙仆聽著地位低下,但那可是仙門第一宗最強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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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邊,能獲得的修煉資源比當一介散修強多了。
對此,你深有體會。
散修沒有宗門的托舉,尤其像你這種鍊氣期的小蝦米,天材地寶輪不上,也搶不過,只能撿些沒人要的靈草靈果。
修煉資源越匱乏,實力進步越慢,實力越差,越搶奪不到資源。
完全是惡性循環。
所以,你一聽到雲闕仙宗招仙仆的消息,毫不猶豫地過來蹲點。
在哪當牛馬不是牛馬呢?
而且,雲闕仙宗聖子、寒霄劍君樓觀雪的名號,整片九洲大陸幾乎無人不知。
性冷,卻非陰戾殘暴之人。
想來應該不會太為難手下的仙仆。
只不過……競爭未免太激烈了。
你暗搓搓蹲在一棵樹上,放眼望去,林中全是打扮各異的修士。
甚至還有鬼修、妖修,乃至魔修之類。
嘖,聖子真是魅力四射。
正胡思亂想著,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歡快的聲音:
【叮——親愛的宿主,本萬古第一仙尊系統堂堂來襲!】
你驚得險些掉下樹梢,還好反應快,及時穩住了身形。
環顧四周。
還好,那群修士要麼閉目養神,要麼三三兩兩低聲交談,沒人注意到你。
系統熱情洋溢:
【檢測到宿主修為:練氣期七層。綜合評價:弱雞。】
【不過沒關係!本系統專治各種菜比,保證讓你在最短時間內翻身逆襲,拳打天驕,腳踢聖子,迎娶白富帥,走上人生巔峰!】
你嘴角微抽:「等下,剛剛你說了菜比對吧?你偷偷夾帶私貨罵我?」
【咳,總之現在聽我指揮,去雲闕仙宗的禁地,偷看聖子樓觀雪洗澡。】
你:「……?」
這系統到底正經不,總感覺想趁機暗害你。
人家堂堂第一大宗的禁地,是你區區鍊氣期散修能闖的?
還偷看人家聖子洗澡,要不要這麼猥瑣?
「不干。」你果斷拒絕。
【獎勵提升一大境界的修為哦~】
那就是從鍊氣七層到築基七層。確實很有誘惑力,但兩個境界的區別大概就是,被樓觀雪一巴掌拍死,能少倒欠他幾條命。
「你不是萬古第一仙尊系統嗎?不應該打怪升級搞事業?」
系統理直氣壯地強調:
【這是成為最強仙尊的必要一環。沒有後宮的仙尊,一生是不完整的。】
【聽我的,待會兒我給你破開禁地的結界,你偷偷溜進去。】
【聖子剛出關,受純陽之體折磨,需浸泡靈泉壓制。你給他睡了,一夜風流。等他失身給你,萌生一絲微妙的情愫,肯定不會打死你噠。】
「……」
一定是最近修煉過於急躁,有些入魔了。其實所謂的系統根本不存在,都是幻覺。
你盤腿調息,只當沒聽見。
【宿主?】
【親愛的宿主?】
安靜幾秒,系統突然語氣變調:
【宿主寶寶,你快睜眼看看,那是什麼?】
擔心有心懷不軌的修士偷襲,你唰得睜眼。
只見面前驟然出現一片靈力潮汐,身後傳來巨大的推力。
你猝不及防跌進了靈力漩渦中,瞬間消失無蹤。
【走你!】
……
雲闕仙宗禁地。
霧海瀰漫,靈氣濃郁。一方池水占了足有數畝大小,呈月白色,濃稠得如同液態靈脈。
池邊生著一叢叢銀白的靈草,葉片上凝著露珠,顆顆圓潤飽滿。
隨便一株,拿出去都能讓各路修士打破頭爭搶。
你扶腰坐起身,發現自己置身一處靈石鋪就的池邊。
純濃的天地靈氣圍繞,丹田經脈前所未有地通暢。
恍惚意識到什麼,你抬頭看去。
池水正中央,有一個人。
他背對著你,青絲如瀑,飄落於水面,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肩背。
半身浸在靈池中,肩胛骨微微隆起,脊線一路往下,被池水吞沒。
皮膚白皙如玉,隱隱透著種不正常的薄紅。
你呼吸一滯。
樓觀雪。
寒霄劍君,雲闕仙宗聖子,九洲大陸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據傳修為已至元嬰後期,距離化神只差臨門一腳。
劍道天賦千年難遇,生來便是純陽之體、先天靈根,修煉速度駭人聽聞。
唯一的隱患就是那純陽之體,天生陽氣過盛,若不及早以極陰靈物調和,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
雲闕仙宗的聖泉靈池,便是為此而設。
腦海中,該死的系統激動得直打滾:
【我去,極品啊!宿主,快,睡服他!】
你選擇無視系統的慫恿,小心翼翼地挪動,試圖在樓觀雪還沒察覺前,趕緊溜走。
別是待會兒被當作闖入者一掌拍死,哭都沒地方哭。
【宿主你幹嘛?上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樓觀雪此時靈力紊亂,感知力不足平日三成。只要操作得當,他不會發現的。】
「閉嘴。」你在心裡咬牙切齒。
樓觀雪似乎察覺到什麼,浸在水中的身形一動。
水聲輕響,你嚇得魂飛魄散,就地一滾,躲進池邊那叢銀白靈草後面。
草葉上的露珠打濕了你的衣襟,冰得你一個激靈。
「誰?」
聲音泠然若寒泉擊石,不帶半分情緒。
透過草葉縫隙,樓觀雪轉過來的側臉映入眼帘。眼眸狹長,眉骨高挺,睫羽濃長,唇色殷紅。
郎艷獨絕,世無其二,不外如是。
你捂住口鼻,生怕被發現,連心跳都恨不得停了。
片刻後,聖子眉心微蹙,重新閉闔雙目,似乎陷入了夢魘之中。
好機會!
你屏住呼吸,手腳並用,一點點往外爬。站都不敢站起來,害怕動靜太大。
驀地,腳腕攀上什麼東西,滑膩濕涼,而且還在動。
你僵硬地轉頭,剛看到一段粗壯的雪白尾尖,便被無法掙脫的巨大力道猛地扯進了池中。
「撲通——!」
落水的瞬間,你本能想要扒住什麼,卻驚恐地發現,腰間似乎被某種爬行類生物的長長尾部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