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掌權者12

  想要的,不想要的。

  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

  腕骨被他單手扣住,按在頭頂上方,動彈不得。

  他另一隻手順著衣擺探入。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商淮淵,這是在你的辦公室……」

  「嗯。」他低頭吻過,從唇角到下頜,再到鎖骨,齒尖磨過那一小塊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麻癢,「所以你要小聲點。」

  你咬住唇,把嗚咽堵在喉嚨里。

  窗外是中心城區璀璨的燈火,玻璃幕牆隔絕了所有聲響。

  但總覺得可能會有人進來匯報要務。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感覺,讓你不自覺繃直了身體。

  商淮淵發出一聲悶哼,笑道:「怎麼哪裡都這麼緊張?」

  他手掌穩穩托住你的後腰,將你更深地按向自己。

  「……」

  睡衣早被他撥弄開,衣料滑落至臂彎,涼意與他的體溫交織,激得你輕輕一顫。

  商淮淵太懂得怎麼瓦解你的防線,像捕獵中的掠食者那樣,耐心地,一寸寸消耗掉你的猶豫,然後在你毫無防備的間隙,完成最終的侵占。

  你仰起頭,視線模糊地映出天花板上冷感的水晶吊燈,只覺自己像墜進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中心城區的腹地,據說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即使在凌晨,也有人來來往往。

  偶爾朝那棟標誌性的建築匆匆一瞥,望見徹夜未熄的璀璨燈火也並不意外。

  畢竟寰宇的掌權者精力充沛,加班加點常有的事。

  ……

  以為原翊被商淮淵震懾一通能安生,沒想到一回學校,這人居然還敢湊過來,甚至動用特權非要跟你分到一組。

  關鍵他也不做什麼實際的事,只天天對你冷嘲熱諷。

  「我調查過你,果然是個沒見識的平民。等商淮淵膩了,你就死定了。」

  你坐在樹蔭下捶著發酸的小腿,懶得搭理他。

  原翊氣急敗壞地追到另一邊,非要跟你面對面:「喂,沒聽到沒有,我說以後你就死定了!」

  「嗯嗯好好好。」你敷衍道,轉而期待地問,「你哥要送我的港口什麼時候到帳?」

  原翊:「……你別太囂張了。」

  「那我就告訴商淮淵,你們隕星集團要食言,讓他把合作取消。」

  「明、天。」他咬牙切齒。

  你比了個OK的手勢,催促道:「快點啊。」

  原翊冷哼一聲:「你跟著商淮淵,區區一個港口就滿足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你態度坦然,「我確實是平民,沒那麼大的野心,只想好好活著。」

  離開商淮淵也能好好活著那種。

  「他會放過你?那人心狠手辣,以後指不定暗地裡把你直接解決了。」

  「你在挑撥離間嗎?」你皮笑肉不笑,「再怎麼樣,他現在也是我的大腿。你就不怕我告狀?」

  原翊急了:「你幾歲了?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告狀?我又沒對你做什麼。」

  「哦。」

  「……」

  就這樣,他發神經似的,一直繞著你說商淮淵壞話。大多時候,你都選擇無視他,偶爾無聊才回幾句。

  直到某天,你煩不勝煩,忍不住吐槽:「原翊,你是m嗎?難道罵你給罵爽了,捨不得離開我了?」

  對方憋半天,漲紅臉,也不知氣的還是急的,「你瘋了吧?!」

  「那就別纏著我。」

  在商淮淵身邊待久了,你自己都沒意識到有些解放天性。

  他說讓你不要只會窩裡橫,那你凶點怎麼了?是他自願讓你仗勢欺人的。

  原翊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換成一副笑臉。擠開你旁邊瑟瑟發抖的同桌,徑直坐下。

  「喂,你沒覺得,商淮淵的控制欲很強嗎?」

  你撐著下巴,望向窗外,不想理會。估計這人又要開始上眼藥了。

  原翊問:「你好像一點夜生活都沒有,試過九點之後回去嗎?」

  司機每天都準時等在門口,有時商淮淵閒下來會親自過來。別說九點,六點沒回去都算晚。

  但你也沒有很想逛街,費勁。

  想要什麼,商淮淵會直接讓人送上門。

  「你衣服和飾品也是商淮淵挑的吧?你現在穿的那條裙子,前段時間設計展上,我親眼見到他買下的。」

  隨便吧。

  反正搭衣服很麻煩。而且商淮淵的審美沒得說。

  「黎玉走後,你沒發現誰都不敢靠近你嗎?你猜其中有沒有商淮淵的手筆?」

  聽到這句話,你轉過頭,看向原翊:「你不就敢靠近我?」

  「……那不一樣。」他噎住。

  停頓片刻,又鍥而不捨道:「說起黎玉,我上次跟我哥出差,你猜在哪裡看到她了?」

  「98號城區,寰宇的轄區。」原翊興致勃勃地晃著手指,「她還真成了商淮淵的下屬,不,不對,她肯定原本就是。」

  「我聽那些人喊她羽鶯。」

  商淮淵手底下有個名為「獵刃」的軍團,直接聽命於他本人。其成員通常以飛禽為代號。

  這是個幾乎人盡皆知的事。

  「說完了嗎?」你緩緩開口。

  原翊一愣:「說完了。」

  「那讓開。」

  從未見過你面無表情的模樣,他一時被唬住,乖乖讓開了道。

  讓完,看你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外,原翊才反應過來。

  現在好像還沒下課。

  ……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你此刻的心情難以形容。

  如果原翊所言非虛,那就意味著,曾經當做朋友的黎玉,其實是商淮淵故意派來接近你的。

  原本還對他口中商淮淵控制欲強沒什麼實質性感受,可連你交什麼樣的朋友也管,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

  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久到天色昏暗,高樓大廈亮起霓虹燈。

  一道陰影果然從頭頂落下,將你完全籠罩。

  穿著軍裝的男人似乎才從某個戰區趕過來,滿身的血腥氣和硝煙味。

  他伸出手:「該回家了。」

  你抬眼看著他,那張情緒寡淡的臉上沒有任何心虛或羞愧之類。

  「我不想回去。」

  「因為原翊?」商淮淵問。


  「是。」他應聲,輕描淡寫地說著病態的話,「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見證你的出生、你的成長,聽你分享所有的情緒。

  他需要知道你的一切。

  他需要擁有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