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壞的冒牌黑道大小姐×真壞的退役僱傭兵保鏢10

  等他們走遠,你才小聲問蒼鷹:「你叫來的?」

  「嗯。」

  「為什麼?」

  他低頭看你,目光沉沉的:「你覺得安家現在這情況,你能撐得住?」

  你沉默了。

  撐不住。

  可你從來沒想過要撐。

  你想的是怎麼逃出去,怎麼回到那個安全的、正常的、不用每天提心弔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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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這樣一群亡命徒的入場,安家的水被攪得更渾了。

  蒼鷹沒有問你的意見便擅自決定一切,替你掠奪著本就不感興趣的「家產」。

  就像偶遇安心時,她譏諷的那樣:

  「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一個被挾持的傀儡。」

  但她最近倒是安靜下來。

  不知道是蒼鷹做了什麼,還是她自己在權衡利弊。

  鱷魚他們幾個頻繁出入莊園,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或濃或淡的血腥氣。

  你從不過問,他們也不說。

  那些所謂的叔伯們,在鱷魚幾人「友好拜訪」過之後,收斂了許多。

  明面上的爭奪變成了暗地裡的較勁,至少不會再有人敢直接闖到你的莊園來。

  這天夜裡,你被渴醒了。

  披了件外套下樓,客廳里亮著燈,隱約傳來說話聲。

  是蒼鷹和鱷魚他們。

  你放輕腳步,停在樓梯拐角處。

  「老大,你真不打算說?」鱷魚的聲音。

  蒼鷹回:「說什麼?」

  「安心那娘們最近動作不小,好像在查大小姐的底細。萬一讓她查到……」

  「查不到。」

  「你這麼肯定?」

  「我查過。」蒼鷹的聲音頓了一下,「她就像憑空出現的。沒有過去,沒有來歷,沒有任何記錄。」

  沉默。

  然後是山貓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老大,你不會是撞見了個鬼吧?」

  「滾。」

  鱷魚又開口:「那萬一安心真查出來什麼……」

  「那就讓她沒機會繼續查。」蒼鷹打斷他,聲音冷了下去。

  又是一陣沉默。

  你站在原地,指尖攥緊了衣擺。

  他們當然查不到你的資料,因為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好不容易趕上假期,獎勵自己一趟旅行,誰承想睜眼便出現在陌生的環境裡。

  發了會兒呆,你倏然間意識到,似乎他們沉默持續得有些太長了。

  背後投來的強烈注視難以忽略,你慢慢轉過身。

  單調的月色為那道輪廓蒙上一層冷翳,如同蟄伏在暗處的獸影。

  男人斜靠在牆邊,不知待了多久:「還以為大小姐準備站那裡發呆到天亮。」

  「蒼鷹?你什麼時候……」

  「連你都發現不了,之前在東洲早死上八百回了。」他說著走近,停在你面前一步之遙。

  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下,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腰抵在了欄杆上,蒼鷹跟著上前,手掌撐在上面,將你困在了懷裡。

  「睡不著的話,我幫幫大小姐?」

  「不、不用了。」

  腳跟一轉,剛想著彎腰從他手臂下溜走,突然就被掐腰舉抱起來。

  坐在欄杆上,腳不沾地的情況下,有種隨時會摔下去的不安感,你只能揪緊蒼鷹胸前的布料。

  他穿得本就不多,薄薄一層黑色背心,如今更是被你扯得凌亂,蓬勃的胸肌外露。

  指尖不小心划過,你小指蜷縮了下,卻又不敢鬆手。

  他低頭看了眼被你扯亂的背心,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這麼猴急?」

  「誰急了!」你反駁,聲音卻因為懸空的不安全感而發顫,「放我下來。」

  「不放。」

  他手掌沿著你的小腿往上,停留在膝蓋處,指腹在敏感的膝窩處打轉。

  你縮了縮,但無處可逃。

  「怕掉下去就夾緊點。」

  這樣近的距離,想感受不到都難。

  你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是動物嗎!能不能管住自己?!」

  蒼鷹臉不紅氣不喘:「管不住,虐待兄弟快三十年了。」

  「……」你被噎得啞口無言,半天才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現在更想好好做事。」

  他俯身堵住了你試圖爭辯的話語,兇猛的掠奪下,只剩幾聲不成調的碎音逃逸出來。

  一整晚你沒有好好睡個覺。

  睡裙揉皺成一團,扔在了地上。

  ……

  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停下了。

  門打開,蒼鷹赤著上身走出來,水珠沿著塊壘分明的腹肌滴落進松松垮垮的長褲邊緣。

  你看到他這副模樣,感覺小腿陣陣發軟。

  ……

  可蒼鷹濕熱的吻狂風驟雨般落下,不停夸著你。

  「大小姐好厲害。」

  「大小姐果然有所保留,原來可以堅持這麼久。」

  「大小姐……」

  你一激靈,回過神,才發現蒼鷹在喊你。

  他手裡拿著嶄新的衣物,正在琢磨著怎麼幫你穿上。

  你迅速搶過來:「我自己來!」

  蒼鷹也沒堅持,他邊套上衣,邊匯報行蹤:「今天有事要處理,晚上回來。」

  「鱷魚他們留在莊園。」門把手轉動,他側過臉,「你的安全第一。」

  他走後,你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然後看了看手裡的衣服。

  是一套舒適的家居服。

  審美還行。

  ……

  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只有鱷魚一個人。

  他正癱在沙發上啃蘋果,見到你,立刻坐直了身子,咧嘴一笑:「大小姐早啊!」

  你點點頭,目光掃了一圈。

  「山貓和灰狼出去了,盯著安家那幾個老東西。」鱷魚咬了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老大吩咐的,怕他們搞事。」

  你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你們跟著蒼鷹多久了?」

  鱷魚愣了一下,繼而調笑道:「怎麼,大小姐想打聽老大的事情啊?」

  「隨便問問。」

  「行吧。」鱷魚把蘋果核精準地投進垃圾桶,「十幾年了,南洲那操蛋地方,待久了真容易發瘋。」

  「吃人的,殺人逗樂的,什麼都有。像我們這樣有底線的好人可不多。」

  你想起蒼鷹把你按在鏡子上時的兇狠。

  好人?

  這兩個字跟他實在聯繫不起來。

  鱷魚似乎看出了你的想法,嘿嘿一笑:「不信?那你自己體會。反正我看得出來,老大對你是真上心。」

  「上心?」你忍不住反駁,「他那是……」

  話說到一半,你頓住了。

  是什麼?

  占有?掌控?還是一時興起的獵奇?

  你自己也說不清。

  鱷魚沒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你一眼,又躺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反正老大讓我們護著你,我們就護著你。」他打了個哈欠。

  你看著他:「如果我想離開呢?」

  鱷魚頓住了。

  「大小姐,這話你跟我說說就行,千萬別當著老大的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