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鼎著急忙慌否認的樣子,秦檜心裡忍不住的嘎嘎直樂。
好你個老登啊,被本相給詐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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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好色,這事兒就好辦了!
但樂完了之後,他馬上見好就收。
「啊對對對,趙相您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
秦檜一句『啊對對對』,差點兒沒讓趙鼎炸了。
「秦檜,本相再強調一遍,本相壓根兒不知道什麼望月樓。」
「啊對對對!」
「......」
眼看這事兒掰扯不清了,趙鼎乾脆直接轉移話題。
「秦相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今日蒞臨『寒舍』,所為何事啊?」
聽懂了趙鼎特意在寒舍倆字上面加的重音,這差換成秦檜差占兒爆炸了。
好你個趙鼎啊,陰陽我是吧?
你特麼不就是一屋子的御賜之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我眼不見為淨!
心裡默默的安慰了自己一會兒,他才笑著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事兒,下官只是想來與趙相敘敘舊而已。」
聽見他這麼說,趙鼎直接冷冷的說道:
「呵呵,你們之間,有舊情可以敘嗎?」
「你......」
被趙鼎噎了一下兒之後,秦檜再次用力的安慰自己。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意識到與趙鼎扯淡壓根兒沒用之後,秦檜乾脆直入正題。
「下官前些日子一直在宮中服侍官家,近日才聽說,元帥已經帶著二十萬大軍北上了。
下官是想請問一下趙相,我們與金國之間已經簽定了和約,元帥為什麼會突然率軍北上進攻金國?
如此公然撕毀和約,難道元帥就不怕人說我們大宋背信棄義嗎?」
見秦檜果然是要來說這個事兒,趙鼎冷笑一聲說道:
「誰說元帥是要進攻金國?」
「什麼?
不是進攻金國?
那元帥為何帶著二十萬大軍北上?」
聽見秦檜這麼問,趙鼎語帶傷感的說道:
「那是因為,我們在金國的鐵路工地上,有三個工匠莫名失蹤了。
現在,那三名工匠的家屬,眼睛都已經哭瞎了。
岳飛帶人北上,只是為了尋找那三名工匠而已。」
「......」
看著一臉傷感的趙鼎,秦檜差點兒沒忍住一巴掌呼上去。
三個工匠在金國失蹤了?
如此拙劣的藉口,狗都不信。
但罵完了之後,他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真的只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工匠?」
「那不然呢?
難道秦副相你以為,我們是要撕毀合約,進攻金國?
秦副相你想什麼呢?
我們大宋可是禮儀之邦,豈會做那等背信棄義之事?」
「那你的意思是,找到人之後,元帥就會撤軍?」
「那當然!
欣賞雪景嗎?」
「......」
一個字兒都沒相信的秦檜,看著義正辭嚴的趙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不甘心的問道:
「那要是找不到呢?」
聽到這話,趙鼎兩手一攤。
「找不到的話,那當然是一直找嘍。
就算把金國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那三個失蹤的工匠。
死要見人,活要見尺。」
看著趙鼎一副無所屌謂的樣子,秦檜真想扭頭就走。
但扭了一下兒之後,他又把頭給扭了回來。
「趙相,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金國與咱們之間有解不開的仇恨,覆滅金國也是早晚的事情。
但是,下官有一言,還請趙相認真的思量。」
眼見秦會直接攤牌了,趙鼎馬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副相,首先本相要糾正你一下,我們與金國之間,是簽定了合約的爺孫之國。
其次,元帥此次北上,真的只是為了找回那三個失蹤的工匠。
第三,你有什麼話,說來聽聽吧!」
趙鼎的話,讓秦檜瞬間就對道貌岸然這四個字兒,有了更深的領悟。
真特麼能裝啊!
眼見趙鼎的言語之中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秦檜便直接說道:
「趙相,下官以為,金國可以亡,但金兀朮現在還不能死。」
秦檜這話說完了之後,趙鼎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一直看到秦檜都有點兒發毛了,他才說道:
「哦?
本相竟然不知道,原來秦副相對金國的那位兵馬大元帥這麼關心呢。
不知,秦副相你與那金兀朮是什麼關係呀?」
趙鼎這麼一問,秦檜馬上義正辭嚴的說道:
「下官與那金兀朮沒有任何關係。」
「那他為什麼不能死呢?」
「那是因為......因為他現在死了,太不划算了。」
「哦?
有什麼不划算的?」
「那當然是因為,他還可以發揮更大的價值呀!」
「呵呵,本相怎麼看不出來,他能發揮什麼價值呢?」
「當然是驅虎吞狼啊!」
「驅虎吞狼?
你想讓他吞誰?」
「那當然是西夏和遼國啊!」
秦檜這麼一說,趙鼎便斷然喝道:
「秦檜,注意你的言辭。
遼國和西夏,目前與我們沒有任何的衝突,我們大宋也無意與他為敵。
本相勸你切莫胡言亂語,要是影響了兩國關係,本相定會彈劾與你。」
趙鼎的厲聲斷喝,秦檜壓根兒沒放在心上。
「趙相,你不用把話說的這麼絕對。
我們現在與兩國確實沒有什麼衝突,如果貿然對他們出兵,確實不太方便。
但是,假如金國戰敗之後,金兀朮逃往了西夏或者遼國。
而西夏或者遼國,又恰好收留了他呢?
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有了出兵的藉口?」
「胡鬧,我們為什麼要對他們出兵?」
見趙鼎還在裝傻,秦檜便直接一副『我還不懂你嗎』的表情,笑眯眯的說道:
「趙相,你這樣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嗎?
自從前些年,元帥將全國各大青樓稍有水平的姑娘全都招進了教坊司,讓他們專職為將士們和百姓們表演之後,各大青樓的生意那叫一個慘澹。
前幾年,甚至有青樓之中,出現了五十歲花魁的笑話。
要不是這幾年從草原上補充了一些新鮮血液,恐怕全國的青樓早就倒閉完了。
但是,草原上的姑娘們,天天風吹日曬的,那叫一個乾巴。
這青樓可是文人士子們抒發毫情壯志的必需之地,姑娘們的質量可是幾百萬士子的情感所系啊。
趙相您也不想每次到望月樓的時候,碰見的都是幾十歲的姐姐吧?
所以啊,咱得把遼國給打下來。
他們現在占著西域之地,那裡不僅僅是瓜甜,姑娘們也水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