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本相什麼時候去過望月樓?

  金兀朮想著給秦檜寫信,準備讓他拖住岳飛的後腿。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秦檜心裡苦啊。

  從三個月前開始,他就被劉禪給接進了宮裡,陪著鬥蛐蛐。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以前鬥蛐蛐的時候,雖然也經常斗到深更半夜,但好歹能回家摟著媳婦睡一覺。

  雖然他現在啥也幹不了,但好歹能摟一下不是?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三個月前,劉禪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對兒超級大蛐蛐。

  那蛐蛐長的叫一個壯實啊!

  看到這麼壯實的蛐蛐,劉禪那叫一個龍顏大悅,拉著秦檜就開始想封號。

  因為,他準備給這蛐蛐封個大將軍。

  為了給這大將軍取個響亮的名號,他倆連續待在御書房裡五天沒出來。

  那叫一個廢寢忘食啊,甚至連朝都顧不得上了。

  看到劉禪如此的玩物喪志,秦檜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但高興的同時,他的精神頭也是真的熬不住了。

  他都六十了啊!

  結果,為了給一隻蛐蛐取個響亮的名字,被劉禪拉著五天五夜沒合眼。

  人幹事?

  終於,花了五天五爺,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名字。

  鐵甲玄風大將軍!

  看到劉禪聽見這個名字之後,樂的屁顛屁顛的樣子,他以為自己終於能回家睡一覺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劉禪馬不停蹄的又開始拉著他鬥蛐蛐。

  劉禪的理由那是相當的充分。

  朕的鐵甲玄風大將軍只能有一個,但現在有兩隻蛐蛐,朕該給誰呢?

  所以,他倆必須決出勝負。

  贏得那一隻,才是他的鐵甲玄風大將軍。

  然後,倆人一人一隻,就開始沒日沒夜的斗。

  實在熬不住了,劉禪就給他弄個院子,讓他在裡面睡覺。

  睡醒了之後,就繼續斗。

  就這麼醒了斗,鬥了醒,不知不覺之間,兩個半月過去了。

  整整兩個半月啊,他都沒離開過皇宮一步。

  甚至,外面都已經有傳言了,說秦副相終於想通了,答應在宮裡任職了。

  而且,官職還在劉童博之上呢。

  以後啊,這宮裡的老祖宗,換人了。

  秦檜對這些謠言,自是一無所知。

  倆人花了兩個半月時間,終於決出了鐵甲玄風大將軍的歸屬之後,秦檜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兒,就是黑天胡地的睡了三天三夜。

  結果,起來之後,天塌了。

  岳飛已經帶著二十萬大軍,殺到燕京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秦檜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完了,完了啊!

  這麼大的動靜,本相竟然一點兒不知道,也沒往金國傳過去任何消息。

  金兀朮會不會以為我叛變了,他不會弄死我吧?」

  一想到這個,秦檜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本相得想辦法自救啊。

  這岳飛怎麼就這麼突然就出兵了呢?

  為啥本相一點兒都不知道呢?」

  一想到這裡,他就一臉震驚的看向了皇宮的方向。

  二十萬大軍可不是個小數目,供應二十萬大軍的糧草,也不是一天就能調運到位的。

  至少,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兩三個月?

  那特麼不正好是我進宮陪官家鬥蛐蛐的時間嗎?

  難道,官家讓我進宮,就是為了拖住我?

  難道,官家已經知道我跟金兀朮的關係了?

  想到這裡,秦檜就狠狠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

  我跟金兀朮從來都是單線聯繫,官家不可能知道。

  而且,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官家是真的鬥蛐蛐斗紅了眼。

  那段時間裡,別說是處理朝政了,連皇后和高貴妃倆人聯袂請求侍寢,他都堅決不去。

  而且,兩隻蛐蛐決出了勝負之後,他還真給贏的那一隻封了個鐵甲玄風大將軍。

  為了這事兒,趙鼎這會兒還跪在皇宮外面呢,但官家可是一點兒都不為所動。

  這副玩物喪志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是演的。

  啊,本相明白了。

  一定是因為官家被岳飛壓迫的太狠,眼見已經阻止不了岳飛了,所以才開始自暴自棄了。

  一想到這個,秦檜便基本確定了,自己並沒有暴露。

  可是,岳飛出兵的事兒,該怎麼辦呢?

  他已經帶著二十萬大軍,殺到了燕京。

  讓他回來?

  別說是我了,就是官家也做不到啊。

  這他娘的,咋弄啊!

  真要任他這麼打下去,金國這次必亡,金兀朮也必死。

  金兀朮要是死了,他肯定要把我也給帶走。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死。

  哪怕金國亡了,金兀就也不能死。

  心思想到這裡,秦檜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金國可亡,金兀朮不能死?

  本相似乎有辦法了!

  嘿嘿嘿!

  心裡有了主意之後,他便出了門兒。

  而且,一連十幾天的時間,他都在各個大臣的府邸之間來回的轉悠。

  等轉悠的差不多了之後,他終於來到了最後的目的地。

  趙鼎的府邸!

  「什麼?

  秦檜來訪?」

  「是的老爺,秦相的馬車,已經到門外了。」

  「他來幹什麼?

  本相與他話不投機,沒什麼可見的。

  把他趕走!」

  「是!」

  眼見下人就要出門兒,趙鼎又犯了嘀咕。

  「等等,請他進來吧!」

  「是!」

  隨著趙鼎的管家進了門之後,秦檜的心裡就沒停止過罵街。

  「大爺的,這個是御賜的,這個也是御賜的,那個還是御賜的。

  本相最得寵的時候,也沒有過這種待遇,你特麼憑什麼?」

  心裡罵罵咧咧的,他便隨著管家到了趙鼎家的會客廳。

  進去之後,就見到趙鼎正端著個茶碗兒在悠哉悠哉的喝茶。

  「下官見過趙相!」

  秦檜行了禮之後,趙鼎連茶碗兒都沒放下,只從嘴邊擠出一句話。

  「秦相來了,坐吧!」

  看到趙鼎如此的傲慢,秦檜當時就心頭火起。

  正在發作之時,他又想起來今天的目的。

  於是,他便忍著怒氣坐下了。

  可是,他坐下了之後,趙鼎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要給他上茶的意思。

  大爺的,我忍!

  再次提醒自己忍住之後,秦檜便做出了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自得其樂的坐在了那裡,也不說話。

  眼見秦檜連這麼羞辱都忍下了,趙鼎便猜到他這是有事兒求到自己頭上了。

  求我?

  做夢!

  於是,趙鼎就繼續喝他的茶,只當秦檜不存在。

  結果,他正喝著呢,秦檜突然悠悠的來了句。

  「哎,聽說望月樓的姑娘們,已經好久沒唱過趙相的親詞了。」

  他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差點兒沒把趙鼎給嗆住。

  於是,他想也沒想就反駁道:

  「胡說,望月樓最近哪兒還有姑娘!」

  說完之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然後,他就怒聲道:

  「秦檜,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本相什麼時候去過望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