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把秦檜的臉打的像豬頭一下,金兀朮的火才終於發了出來。
「秦檜,你特麼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元帥恕罪元帥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
看著不停求饒的秦檜,金兀朮冷聲說道:
「不用在本帥面前玩這一套。
說吧,你到底為什麼要讓本帥去宋國走這一趟?」
一聽這麼問,秦檜也不敢再繼續裝可憐了。
「元帥,剛才不都說過了嗎?
要想讓岳飛在近期把視線完全轉回國內,除了要把趙桓安全的送回去之外,您還得對他伏低做小,讓他看到金國求和的誠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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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您親自走這一趟,才能顯出來您的誠意不是?」
「還有呢?」
「沒了!」
「不對,還有!」
「真沒了!」
「你特麼到底說不說?」
眼看金兀朮氣的又要打人,秦檜嚇的趕緊求饒。
「有有有!」
「說!」
「是!
元帥,是這樣的!
宋國那狗皇帝,自從獨寵岳飛之後,就得了個臭毛病,喜歡鬥蛐蛐。
從那之後,他是見天兒的拉著我鬥蛐蛐,別的啥也不讓我干啊。
我現在真的是,聽見蛐蛐的叫聲都想吐。
所以,我這不就想著,借著這一次的機會,立個功嘛。」
「立功?」
「對呀!」
「您想啊,你本來給宋國的條件,是讓岳飛親自到金國來接趙桓。
但經過我一番出使之後,不僅岳飛不用來接了,您還親自把人給送回去。
甚至您到了宋國之後,還親自在岳飛面前伏低做小。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誰不得誇我秦檜一句有能耐?
我都這麼有能耐了,那狗皇帝還好意思天天拉我鬥蛐蛐?
他不得給我安排點兒正經事?」
秦檜這麼一說,金兀朮又被氣笑了。
「合著你這是拿本帥的臉皮,當你的墊腳石啊?」
一看金兀朮氣的臉都紅了,秦檜趕緊陪笑道:
「那哪兒能呢?
我這都是為了咱大金國啊!
您想想我是誰?
我是您在宋國的暗棋呀。
我要天天在宮裡陪著狗皇帝鬥蛐蛐,這暗棋不就相當於廢了嘛。
只有我得勢了,您才能跟著得利啊,元帥。」
「我.....」
雖然很想拉著秦檜再打一頓,但又不得不承認,秦檜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
大爺的,本帥最終還是被他一路打擊,從而接受了他的一切方案。
淦!
暗罵了一句之後,金兀朮才說道:
「讓本帥想想吧,三天之後再給你答覆!」
......
十天之後,一支隊伍從金國上京出發,開始向著宋國方向而去。
隊伍之中最豪華的二輪馬車上,秦檜臉上難掩喜色。
而坐在他對面的金兀朮,臉色像是媳婦兒跑了一樣,快黑成炭了。
距離他倆的馬車不遠,哈迷蚩和韓常倆人各自騎著馬,負責著整支隊伍的安全。
雖然他倆現在已經一個吏部尚書,一個兵部尚書了。
但金兀朮現在手頭實在是沒有信任的人了,所以便又把他倆拉了過來。
韓常主要是負責趙桓的安全,而哈迷蚩則跟以前一樣,充當他的智囊。
隊伍行進的過程中,韓常瞅了一眼還處有序的隊伍之後,就慢慢的靠近了哈迷蚩的馬。
到了哈迷蚩身邊之後,韓常還往前後看了一眼,確認身邊的人聽不到他倆講話之後,他才輕聲對著哈迷蚩說道:
「軍師,你說這秦檜是不是也投靠了岳元帥?
我咋感覺他忽悠金兀朮的效果,比你還好呢?
這特麼都把人忽悠到宋國去了。」
聽到韓常這麼說,哈迷蚩冷笑了一聲。
「你錯了,他能這麼幹,才說明他是真心為金兀朮謀劃。
他讓金兀朮去宋國,只不過是丟點兒面子而已,但卻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實惠。」
「能得個屁實惠,岳元帥本來也沒打算現在就弄死金兀朮,他這一通操作,根本就是白忙活嘛。」
「但他們不知道啊!
在他們的視角之中,元帥隨時都可能北上。
所以他才會讓金兀朮放低姿態,親自去宋國表達和解的願望,拖延時間。」
聽到哈迷蚩這麼說,韓常不由的嘆了口氣。
「哎,你說這秦檜是咋想的啊?
現在兩國的形勢對比,狗都能看出來誰強誰弱,他咋還對金兀朮死心踏地呢?
憑他那一身本事,他要老老實實為宋國效力的話,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呵呵,當年他被俘的時候,嚇破了膽,自願成了金兀朮手裡的棋子。
一朝失了身,就再也沒有上岸的機會了。
所以說,作人還是要有骨氣啊。
一旦失了骨氣,縱使天縱之才,終究也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聽到哈迷蚩的感慨,韓常也不知道哪根兒筋不對了,湊到哈迷蚩耳朵邊上就輕聲說道:
「咱倆罵他是狗是不是不太合適?
畢意咱倆也......」
他的話還沒說完,哈迷蚩就忍不住一巴掌呼在了他頭頂。
「你特麼有病吧?
跟誰比不好,你跟秦檜那等貨色比,咱倆跟他能一樣嗎?
咱倆這叫識實務者為俊傑,懂不?」
「啊,懂了懂了,咱倆是俊傑,嘿嘿嘿!」
傻笑了一會兒之後,韓常才收斂了笑意。
「那咱倆咋辦?、
總不能真讓那趙桓回到大宋吧?
我看咱倆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趕緊弄死他算了。」
聽到韓常這麼說,哈迷蚩點了點頭。
「嗯,確實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那咱倆啥時候動手?」
「再等等!」
「還等啊?
再等咱就走到宋國去了!」
「你著什麼急啊,我這針法還沒練成呢,現在弄死他,肯定要暴露。」
「啊?啥針法?」
「我為了這事兒,專門找人學了一種針法,只要扎在特定的穴位上,人便會在一天之內悄無聲息的死亡,而且任何人都查不出來。
不過,我還沒練成呢,總是扎不准。」
「扎不准?
那多簡單啊,我把他按住,你在他身上畫個圈兒,然後瞄準了扎就行了唄?」
哈迷蚩聽見他這麼說,都有點兒不想跟他說話了。
「你虎啊?
隊伍里就這麼點兒人,你把他按住,大家不全都知道咱倆乾的了?」
「呃,好像也是。
那要不我趁沒人的時候,直接把他捏死算了?
反正我要捏死他,一息都用不到,肯定不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