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再次站在了擂台之上。♛🍮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他這次的對手是一個皮膚黝黑的肌肉男,神情拘謹,雙手各自握著一柄短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艾黎隔空用劍尖指著他,目光淡漠。
「比賽,開始!」
隨著比賽開始的宣告,艾黎的眼神徒然銳利。對面的黑人肌肉男則是曲著身子,臉部繃得很緊,看樣子是戒備到了極點。
兩者警惕的周旋一會兒後,才正式接觸交戰。
「鏗鏗鏗……」
黑人肌肉男的下肢穩健,雙短劍相互配合、支援,打法非常保守,一時就連刁鑽的艾黎也尋不到破綻。
「傻小子,磨嘰什麼呢,快打飛他的雙劍!」
底下的觀眾紛紛聲援,或許是艾黎帶給人的印象過於呆板,好事的觀眾們便直接稱他為「傻小子」了。
艾黎不為之所動,保持著自身的節奏,卻意外的與對方的對抗陷入一種奇妙的膠著。
「這傢伙……提防著不該提防的地方,幾乎不採取主動進攻?」
當艾黎第一次思考起對方的詭異時,連忙抽身而出,與對手保持著三米左右的安全距離,冷靜的觀察起對方。
反觀黑人肌肉男,他深深的咽了咽口水,又趁機擦了把臉上的汗水,握住的雙劍的手更緊了。
艾黎一時有些看不透他,只好緊緊的盯著他。
黑人肌肉男也不主動行動,雙方竟然就此對峙了好一會兒。
「傻小子,別猶豫了,用你的必殺技幹掉他!」
底下的觀眾又開始催促,畢竟大家都只想看精彩的決鬥,而不是看他們干站著。
此時端坐在貴賓席的的派文,同樣用一種炯炯的目光盯著肌肉男,嘴角溢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看來你的計劃遭到阻礙了,肥老鼠,艾黎恐怕沒法斬下那傢伙的武器喲。」他側過頭說道。
肥老鼠肥胖的臉上早已不復笑容,眼睛甚至露出了少有的陰狠。
「有人不希望艾黎順利獲勝……該死,這樣一來,艾黎的上限就被看得清清楚楚,觀眾們不會盲目的買單了!」
派文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反而愈濃,似乎更樂意見到他吃癟。
肥老鼠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無暇在意派文的戲謔,轉身便對旁邊的手下喊道:「給我查查那個黑鬼背後的勢力。」
此時此刻,場上的艾黎,確實遇見了困境。
按照事先說好的戰鬥模式,在他的名次尚未到達一定的等級前,先營造出一個秒殺對手、並擊飛武器的形象,讓人更容易記住帥氣的少年。
可如今他面對的,卻是一個打法極其保守、甚至可以說是拿性命護住武器的對手。
顯而易見,有人在暗中阻撓他,特地派了一個這樣的對手來應對他,算是對他進行了一番小小的警告。
想通了問題,艾黎鬼使神差的抬起頭,目光眺望向不算遙遠的貴賓席之上。
在顯眼的前排座位上,一個銀髮的男子正以一種輕蔑的眼神盯著自己。
「賤種。」銀髮男子的嘴角稍動,人聲鼎沸中,艾黎隱約聽到了髒話的味道。
艾黎有些吃驚,不明白初次見面的人為何對自己抱有敵意。
銀髮男子猩紅的瞳孔微微擴張,充滿著戲謔與藐視。
艾黎若有所思的回到擂台,他的對手依然全神貫注的注視著自己。
對此,艾黎只是輕輕嘆息。
「可憐的傢伙,我只不過是走神了而已,你不必這樣盯著我的。」
旋即,艾黎漆黑的瞳孔縮成一個點,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他腳底一踏,整個人飛馳而起,如同一陣狂風踏過。
黑人肌肉男大驚,倉促格擋。
「鏗——」
風暴之後,少年將長劍從拔劍姿態收成持劍態。
而在他背後的那黑人肌肉男,竟顫抖著的鬆開了他視之如命的雙短劍。
兩點冷汗從黑人肌肉男的額頭滑落,他睜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瞳孔瘋狂的抖動著。
場面一時寂靜。
緊接著是全場熱烈的歡呼。
「傻小子,就是這樣,幹掉那個孬種!」
「我說吧,只要傻小子認真起來,什麼黑鬼,簡直不堪一擊!」
所有人都認為是艾黎戲弄了對手;先故意示弱,假裝只能打成平手,當觀眾的情緒被牽引至高潮時,再以一手漂亮的秒殺終結對手,引爆了全場。
「名次為六二三的選手失去抵抗,名次為九八四的選手獲得勝利!」
隨著裁判的高呼,艾黎這才緩緩的收回武器,端正的站在了擂台中心,接受觀眾們如同潮水般捲來的讚揚。
黑人肌肉男則是雙眸無神的跪在了地上,拿拳頭瘋狂的捶地,看向艾黎的眼神充滿了怨念。
艾黎吃驚於他失敗後的大變,畢竟之前看起來是個很穩重的傢伙。
直到他再次抬眼,與貴賓席上的那名銀髮男子對視,這才理解了幾分。
那傢伙生著一雙紅眸,此時臉色陰沉如水,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以及,盯著跪在地上的失敗者。
那眼神如同在看牲畜。
這樣看來,或許銀髮男子就是站在黑人肌肉男背後的人,暗中針對自己的,就是他!
在此之後,艾黎恢復了戰無不勝的氣場,接下來又連勝了三場,才迎來今晚的結束。
每每打完一場,他都會習慣性的向貴賓席瞥一眼,在與銀髮男子的目光交鋒兩次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他。暗自猜想,他大概是看不到自己吃癟,而被氣走了吧。
結束後,派文與肥老鼠並未第一時間來找他,按照說好的,他在戰後還需要進行一場「沐藥淬體」,以保證肌肉得到充沛的滋養。
獨自走在台階上,觀眾此起彼伏的喝彩聲漸遠。
在拐角處,他在偏僻無人的入口見到了肥老鼠。本打算上前打個招呼,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肥老鼠低著頭,一個人正對他說著什麼。
仔細一看,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銀髮男子,嘴角噙著一些莫名的笑意,對肥老鼠正低聲說著什麼。
那不就是先前艾黎在貴賓席見過的人嗎?
「在幹什麼呢?」這時,派文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訓練室,藥水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艾黎木訥的應了一聲,本想說關於肥老鼠的事,但再次回頭,在入口處交談的肥老鼠與銀髮男子已淡出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