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艾黎輾轉難眠,滿腦子的思緒雜亂,揮之不去。Wingdings: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比起如同迷霧一般的過往,貼近本能的戰鬥技巧顯得更容易被整理,艾黎甚至覺得以前的自己一定是個武術高手!
蒙蒙亮的清晨,艾黎將昨晚的諾言銘記在心,摸索著穿上衣服後,便著手開始準備決鬥的事項。記得在夏妮娜的家裡有見過一根鐵棍,就拿它當作武器去擊敗搶奪銀狐的男人吧。
他攝手攝腳的生怕吵醒夏妮娜的家人,小心翼翼的從門後抽出了鐵棍,打算趁著時間還早,去午後的林子熟絡下手感。
沿著漆黑的小道,在打開年歲久遠的後門時,即使是再輕的動作,也仍是會不可避免的發出一些咯吱聲。
樹林裡,艾黎試圖揮動鐵棍,身體起初感到非常僵硬。但很快,他就體會到了如行雲流水般的流暢。
「嗡嗡!」
鐵棍伴著風聲呼嘯不已,艾黎感到體內湧出一陣燥熱,內心反而對決鬥有了種期待感,手中的動作頻率也越來越高。
事實上,他急需測試一下自身能力值的極限,就像出生不久的動物,總在試探性的去挑釁一些未知的東西。
只有對自身實力的足夠了解,才能知曉自己的位置。
是獵物,還是獵人!
樹枝亂顫,落下星星點點的葉子。
艾黎的一套棍法收尾,瀟灑的背在了後背。
「咯吱!」
但這時,後門開了。
艾黎回眸,只見夏妮娜用雙手撐開著木門,碧藍的眼眸,正凝視著自己。
她不知何時就起床了,比昨天起得早一些。
「早安,夏妮娜!」艾黎眯起眼睛打招呼。
夏妮娜稍稍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但看起來並沒有往日那麼活潑。
「你把棍子耍得像劍一樣,真厲害,我還以為是城裡的騎士呢!」她誇讚道。
艾黎走近,揉了揉夏妮娜的腦袋,將淺色的捲髮揉得更卷了。
「我會幫你的父親奪回屬於他的獵物,你現在相信我的實力了吧?」艾黎微微笑著。
可夏妮娜的笑容卻戛然而止,凝固得有看起來略顯彆扭。
「我以前也見過很多從森林裡來的很厲害的人,他們擅長狩獵,擅長拿刀劍打架……」夏妮娜突然埋下腦袋,低聲說著,中間停頓了半晌,又抬起眼,直視起艾黎的眼睛。
她用古怪的語氣繼續說道:「可他們大多都死了。」
艾黎原本保持著和煦的笑容,直到這突如其來的的急轉。他微張著嘴,抿了抿乾枯的唇,總算是理解到了夏妮娜想表達的意思。
「艾黎,感謝你願意為我而戰……就像童話里的騎士與公主一樣,就算是村子裡不起眼的窮女孩,也會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呢。」夏妮娜感嘆道。
「你,即是我的騎士,而我不願意失去我的騎士。」她又牽住艾黎的衣袖,眼巴巴的望著他,「所以,不要去和那個人戰鬥了。」
艾黎本能的想要逃避夏妮娜炙熱的眼神,在片刻的無所適從後,最終還是正視起了對方。
他扶住夏妮娜小小的肩膀,認真的說道:「可我不想你受委屈,我希望世界能對你溫柔一點。」
夏妮娜依舊是怔怔的望著艾黎,眼睛裡又忽然閃爍起淚花,便急忙抬手拭去,掩飾自己的失態。
「那好吧,你要是被人家打死了我可不會管你!」她轉過身,氣嘟嘟的說。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太陽逐漸升起,艾黎露出了笑容。
在他打算獨自前往旅館之前,夏妮娜又叫他等等。
緊接著,夏妮娜在家裡翻箱倒櫃的不知在尋些什麼。
直到,她費力的扛出了一柄銀色大劍。
「沒辦法,只好把這件武器借給你用了,原本是我大哥的,他去洛蘭城裡當鐵匠學徒了,這是他的鐵匠師父送給他的。」
見夏妮娜一副搬不動的樣子,艾黎便急忙接住了劍。
此劍一到手中,艾黎便眼前一亮,看似笨重的外形,卻有著輕盈而恰到好處的手感。
握著劍的感覺如此熟悉、美妙,比握著鐵棍好多了,能帶給人安全感。
「謝謝。」艾黎道謝,手中劍百無聊賴的輕輕旋轉,展現出了一種從容而自信的姿態。
夏妮娜微笑著揮揮手,待艾黎轉身離開,卻又急忙的回到屋裡,整理起一些藥草、繃帶等治療用的物件。
艾黎持著劍,一路上迎著村民們的側目,獨自來到了村頭旅館的門口。
在早餐時間,一定能見到那個男人!
「喂,你想幹什麼?」見艾黎明目張胆的持劍走近,旅館中有人喝問,看那裝扮,大概也是傭兵。
「找一個偷竊者。」艾黎平靜的回應他,漆黑的眼眸犀利的掃過了不算寬敞的大堂。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一個正在喝粥的男人的身上,在男人坐著的長凳上,銀狐被當作私人物品擺著。
「嗡!」
二話不說,艾黎長劍一指,將其懸在了男人的頭頂,空氣一下子劍拔弩張。
其他人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不少人動作僵住,當看清了少年挑釁的是那個高大而野蠻的男人後,無不是露出一抹戲謔。
唯獨當事人,仍在喝粥,壓根沒將艾黎放在眼裡。
「把屬於村民的獵物還給他們。」艾黎冷冷的提出要求,瞳孔微微收縮間,要挾道:「否則,我可能會殺了你。」
男人總算停下動作,稍微的抬起眼睛,看似漫不經心,卻又潛藏著一股無形的銳利。
「去你嗎的,敢把劍架在老子頭上?」他一字一頓的吐出話語。
「總有些懵懂的傻小子,聽多了那些娘娘腔們的吟唱,總以為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能做成點什麼大事……」
「你這是在找死!」
男人憤怒的罵著,腦袋飛快的朝著一旁避開,與此同時,右手已朝著腰間掛著的長劍摸索而去。
艾黎毫不猶豫,手起劍落。
事實上,他是看準了對方躲避的預兆,才敢落下的武器,至少保證不會一招致死,他可沒想要殺人。
艾黎的動作很快,男人不得不更專注於閃避,手尚來不及拔劍,眼神里甚至露出了短暫的驚慌,最終倉促的倒在了地上。
「轟!」
與此同時,木桌結實的挨了艾黎的一斬,頃刻間破碎成散落的木板。
「你……」男人急忙後退,有幾分狼狽的爬了起身。他一雙眼睛低低的壓著,再盯向艾黎,總算是露出了些許的認真之色。
見艾黎仍然倔強的持著劍,他反倒是點了點頭,便也默默的拔出了自己的長劍。
「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既然你想尋死,老子就成全你!」他裂開嘴巴,昏黃的牙齒勾成可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