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莉?」夏妮娜一副不確定的樣子,又強調了一遍少年的名字。💜🍫 ➅9ѕᕼᵘχ.Ć๏m ♞♨
「不。」可少年卻搖了搖頭,堅定的說:「我是艾黎,叫法不一樣。」
夏妮娜似乎很難分清「艾莉」與「艾黎」的區別,在少年解釋了半天后,雖然看起來是認可了他的說法,但口頭上還是習慣性把他叫做艾莉。
「所以說,你和艾莉到底是什麼關係?」夏妮娜一針見血,問出了重要的問題。
黑髮黑眸的人向來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是屬於魔族、災難的象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而他們倆,卻如此巧合的,同為這個特徵。甚至,連名字都是驚人的相似,豈能不引起人懷疑?
艾黎也是愣了愣,露出了迷茫之色。
事實上,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和艾莉究竟是什麼關係?
艾莉其實也是自己吧?直覺上,他是這樣感覺的,但如果說出來,又未免驚世駭俗。
「妹妹?」艾黎先是不大確定的念叨了一句,緊接著一本正經的確定道:「對,艾莉是我的妹妹。」
艾黎極少說謊,此時偷偷瞄著夏妮娜的表情,深怕被她看出什麼端倪。
可他沒想到的是,夏妮娜反倒是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情。
「我就知道。」她歡快的說,「你們倆這麼相似,一定是兄妹!」
小孩子就是好忽悠,艾黎暗自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夏妮娜又變得難過起來,淺淺的埋著腦袋,不敢抬起眼看艾黎。
「抱歉,你的妹妹,或許已經去世了……」她低聲道著歉,又緊緊的咬住唇角,用幾乎聽不見的小聲音補充道:「是我父親乾的。」
接著,夏妮娜將與艾莉結識的短暫的經歷,講給了艾黎聽。
艾黎倒是不會因此而傷心,但是為了掩飾自己忍不住想笑的情緒,他只得故作憂傷的抬起頭看天空,沉默了好一陣子。
不過總的來說,他們倆今天的心情都很不錯。
夏妮娜有人陪伴,將屬於小女孩青澀的煩惱一股腦的傾訴了出來,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都陽光了許多。
艾黎知曉了自己的名字、也聽聞了艾莉的一些過往,總算不再那麼的迷茫,活著都感覺比較有動力了。
下午時分,夏妮娜摘來了一些野果子,與艾黎靠在大樹腳下,愜意的享受午後的寧靜。
直到從森林裡傳出惡狠狠的叫罵聲。
夏妮娜連忙揪起腦袋,小心翼翼的往遠處去看,便連忙招呼艾黎起來。
「我好像聽見父親的聲音了,我不能讓他看見我在休息,否則他就會以為我一整天都在休息。」夏妮娜不滿的鼓著小嘴,便裝模作樣的去把門外曬著的什麼東西給翻了一遍。
艾黎也聽見了動靜,似乎有人在爭吵些什麼。
那些人從森林裡走來,越來越近。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藏滿污垢的黑衣,看起來他或許流浪已久,神情淡漠。在他右邊的肩頭上,背著一隻毛髮富有光澤的野狐狸。
在男人的後面,則還跟著三個人,其中也包括有夏妮娜的父親。
他們的手裡拿著弓箭等武器,嘴裡一直對前方的男人罵罵咧咧的,卻又不大敢靠近。
「這是我們的銀狐,不交出來,你可別想走出這裡!」夏妮娜的父親狠狠的威脅道。
「哼,也就現在還能讓你囂張一會兒了,村子可是我們的地盤!」另一人也憤憤的罵著。
那背著野狐狸的男人,一直被三人追著罵,倒也不屑於理論,只是自顧自的走。反正對他而言,這三人都只是普通的村民,甚至連動手的膽子都沒有。
畢竟,剛才他一腳就踹倒一個,實在是沒人再敢惹他了。
直到快進村,男人面對三人無休止的聒噪,終於是按捺不住了,忽然止步。
他側過頭,被髒兮兮的捲髮所遮住的灰色眸子冷漠的壓著,他漫不經心的回罵了一句:「這是你嗎的狐狸,狗崽子們,別吠了。」
三人瞬間暴怒,要說之前一直是在忍,此時即將回到村子,他們倒也不必再顧忌什麼,還不信一個獨行傭兵能翻點什麼浪花來!
「你找死!」夏妮娜的父親顯然是個暴脾氣,當即便拿綁著石頭的棍子砸了下去。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抗狐狸的男人身材是真大,艾黎暗自拿他們作比較,恐怕這人有兩米左右了。
男人看起來就很結實,他微微的一個側身,就躲開了攻擊,反倒是發動攻擊的夏妮娜的父親自己是一個趔趄。
「砰!」
男人看似心不在焉的出了一記直拳,結果正中對方的鼻樑,只聽見慘叫一聲,他便倒在了地上。
趁他們動手之際,旁邊的另一人則拉滿了弓,對準男人,以作威脅。
「你,你還敢打人?」那人外厲內茬的喝道,手中的箭卻始終不敢脫手。
男人嘆了一聲,便放下肩頭的狐狸,一雙灰色的眸子再度冷冷的對上拉弓者。
拉弓者咬咬牙,拉弦的手一松,箭矢飛快的射了出去。
「嗡!」
不料,那男人腦袋飛快的擺動,在避開箭矢的下一刻,一個偌大的拳頭便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可能是下手太重了,那人當場倒地昏厥,一動不動了。
最後一人也是看呆了,哪裡還敢上?嘴裡邊嚷嚷著「搶東西啦,殺人啦」之類的話語,跑去村子裡叫人了。
「一幫孬種。」男人嘴裡罵著,默默的拾起地上的野狐狸,旁若無人的繼續走進村子。
夏妮娜也終於注意到了問題的不對勁,眼看自己的父親倒在了地上,急忙過來攙扶。
「站住!」面對即將離去的男人,艾黎忽然向他喝道,「把屬於村民的獵物還給他們。」
男人不願意搭理艾黎,自顧自的走著,嘴裡威脅的聲音慵懶而隨意。
「你最還是別跟過來,老子的心情可不太好。」
艾黎性格倔強,可以說是嫉惡如仇了,憤憤的試圖追上去,卻又被夏妮娜喊停了。
她的聲音無助得有些尖銳:「別過去,艾黎!」
艾黎瞥過眼,只好先過來幫忙扶起他的父親。
最終,男人扛著野狐狸,霸道的住進了村子簡陋的旅館,就算很多人看他不順眼,但是卻無人敢阻攔他。
從他身上的那股氣味就知道,這傢伙準是常在刀口裡舔血的那種類型,搞不好可是會豁出命殺人的!
在挨完打後,幾個獵戶反倒是冷靜下來,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與男人之間的差距。
反正,也不是沒吃過這種虧,這年頭,太較真的性格可活不久。
夏妮娜的父親性格確實火爆,他不敢對付搶他獵物的男人,但在家裡卻發著大脾氣。
喝著酒,整個人像瘋子一樣,什麼事都能引起他的不滿,自然也牽連到了夏妮娜,與她的母親。
夏妮娜受著無妄之災,因為端食物的動作太慢,就被打了一巴掌,她倒也不哭不鬧,只是默默的順從著父親無理的指示。
艾黎身為一個外人,也受到了波及,只好將夏妮娜帶走到一旁,悉心安慰她。
「嗚嗚,我又沒做錯什麼!」唯有在艾黎的面前,夏妮娜才敢低聲哭泣,但又不想被他看見自己的醜態,只好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裡。
艾黎只是輕撫過她的頭髮,一時無言。
「那個人太壞了,為什麼要搶走父親的獵物,這下我又沒好日子過了!」夏妮娜委屈的抱怨著,將問題歸咎於住進旅館的霸道傭兵。
艾黎暗自嘆了一聲,事實上,他雖然討厭那個傭兵的行事。但他並不認為,夏妮娜的父親有因此而遷怒於家人的權利。
問題出在她父親的身上,任何的不順心,都會讓夏妮娜受苦。
艾黎露出笑容,白色的牙齒閃閃發光,看起來很燦爛。
他伸出手,輕輕的拭去夏妮娜眼角的淚花,並認真的向她保證道:「我明天會幫你父親奪回屬於他的獵物,那時候,他就會不會再發火了!」
夏妮娜微微一愣,感動的嗅了嗅鼻子。
她開心的喊道:「謝謝你,艾黎!」
可緊接著,她的笑容又變得很勉強,她低著頭小聲說道:「但是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我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