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別墅里暖光一盞盞。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征將圍巾給陶瀠戴上,防止落下,還打了個結。
陶瀠抗議兩聲:「勒著了。」
秦征裝作沒聽到,拉開庭院的門,出了屋子。
「清新。」陶瀠閉上眼睛嗅了下。
秦征將仙女棒給她:「意思意思。」
「行。」
仙女棒點燃,火光在眼前跳躍,陶瀠的笑越勾越大。
秦征見她開心,心裡也舒坦了許多。
可憐陶老師一向很宅,坐月子都受不了得想要往外跑,可見有多憋得慌。
玩了兩三支,天上飄起了雪粒。
秦征心下一緊,拉著陶瀠去了廊檐下。
「我再待會兒。」陶瀠生怕秦征拉她進屋,吐著白霧,眼神濕漉漉地看著秦征。
秦征給她整理了下圍巾,說:「五分鐘。」
「好。」
秦恆抱著孩子來到落地窗前,陶瀠轉身,隔著玻璃逗弄兒子。
喬玉莞沒忍住出了門,喊了聲:「下雪了,趕緊進來。」
陶瀠應了聲:「來了。」
進了屋,陶瀠發現保姆始終跟在秦恆身後,她突然笑了聲。
秦征將她的圍巾拿下,疑惑地問:「怎麼了?」
陶瀠搖頭:「沒什麼。」
秦征抬起她下巴:「笑什麼。」
陶瀠手指往右指了下:「秦恆抱著晏晏,保姆的眼神透著不信任,有點好笑。」
秦征失笑:「肯定我媽要求的。」
秦征還真說對了,陶瀠放心地將孩子給了秦恆,喬玉莞卻不放心,讓保姆寸步不離地跟著,惹得秦恆頗有微詞。
雪越下越大,一家人圍桌而走,陶瀠拿出手機,和陶熹開了視頻。
明珠湊到鏡頭前:「弟弟呢?」
陶瀠便將手機對著一旁的晏晏。
明珠拿著手機逗晏晏,大人們就在一旁閒談。
透過一塊屏幕,兩家人倒像是一起跨了年。
年夜飯吃了近三個小時,晏晏早被抱回了房間。
秦家除了秦恆,沒一個能熬夜的。
陶瀠更是早早就被秦征拉回了房間。
伺候完老婆洗澡,秦征自己也沖了下。
陶瀠還在群里發紅包,手機忽然被拿走了。
「誒,給我。」陶瀠伸手去拿。
秦征按住她:「燈都不開,不怕眼睛壞掉。」
「那你開一下。」
秦征開了燈,才將手機給她。
群里,梁崇給每人都發了大紅包,順道艾特了秦征:【我大侄子呢。】
秦征:【睡覺了。】
梁崇:【這段時間,你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咱們都多久沒見了。】
秦征:【……我老婆在坐月子,你覺得我扔下她,和你們出去喝酒合適嗎?】
蔣曼寧:【我支持秦征。】
梁崇:【我沒有帶壞征哥的意思,只是我真的很想見一見我大侄子。】
陶瀠從醫院出來後,秦家謝絕見客。
大家也自覺,沒有上門打擾人休息。
孩子滿月,也是自家人吃了頓飯。
蔣曼寧:【我聽陶瀠說白天也不辦,你倆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們見孩子?】
秦征:【……等陶瀠過了月子。】
本來是可以見的,可現在又忙著過年,大家也都有自己的事。
裴瑾年:【我真受不了了,大過年的我被趕出了家門。】
秦征幸災樂禍:【哦?說來聽聽。】
裴瑾年:【還不是怪你,結婚也就罷了,火速生了兒子,我爸媽眼紅到天天催我。】
秦征:【所以你就被趕出去了?】
裴瑾年:【本來還好好的,我沒忍住頂了句嘴,他們就把我扔出家門了。】
邵明嶼:【要去接你嗎?我收留你一下。】
裴瑾年:【感動!不過梁崇已經來接我了,嘿嘿。】
秦征:【嗯,然後你倆再一起被扔出梁家的大門。】
裴瑾年:【你這人心也太壞了,就不能盼著點我好?】
梁崇:【得了唄,他就是在幸災樂禍。他現在兒子一生,已經成為了長輩們口中的典範。】
裴瑾年:【哦呦,秦典範好。】
秦征:【我知道你嫉妒。】
裴瑾年:【哼!】
蔣曼寧:【好了,你們別貧了,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們說一聲。】
陶瀠好奇地坐直了身體。
秦征偏頭笑了下:「你覺得她要說什麼?」
陶瀠搖頭,她哪知道。
「應該是和邵明嶼有關。」秦征說,「我前段時間在加藍碰到他,他心情看著不錯。」
陶瀠:「既然是跟邵明嶼有關,難道是要結婚了?也不對啊,曼寧不是不想結婚。」
秦征:「等下就知道了。」
陶瀠覺得應該不是結婚,畢竟蔣曼寧和邵明嶼因為這件事差點分手。
兩人現在感情穩定,估計會這麼一直過下去。
陶瀠還想說什麼,消息響起。
蔣曼寧:【我和明嶼打算結婚了。】
陶瀠嘴巴張大:「真要結婚了?」
秦征笑了聲,艾特邵明嶼:【恭喜。】
接著,梁崇和裴瑾年都艾特了邵明嶼,恭喜了聲。
蔣曼寧:【……你們有病啊?怎麼就艾特他一個人?】
陶瀠趕緊艾特了蔣曼寧:【恭喜。】
蔣曼寧:【還是你好。】
裴瑾年:【我們艾特明嶼,是因為他終於苦盡甘來了,不容易啊。】
梁崇:【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蔣曼寧:【開春。】
陶瀠:【這麼急?趕得上嗎?還是之前你們已經準備了?】
蔣曼寧:【沒有準備,我們打算去國外的城堡里舉行一個私人儀式,你們都是我和明嶼最親近的朋友,所以只跟你們說了,到時候一定要去啊。】
陶瀠還在假期中,自然滿口答應:【好。】
她還挺期待的。
蔣曼寧:【我們沒有什麼接親的那些儀式,只有兩個人的儀式,除了家人,就是你們了。】
陶瀠:【我們的榮幸。】
快要零點時,秦征拿過陶瀠的手機:「不能再看了,睡覺。」
陶瀠躺下,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她又睜開了,趴到秦征胸膛,說:「我很好奇,曼寧怎麼鬆口了?」
「還得有催化劑。」秦征攬著她的後背,「覬覦明嶼的人也不少,蔣曼寧估計覺得他手上應該要套上婚戒了。」
說到婚戒,陶瀠下意識撫了下秦征的無名指。
冰涼的觸感只在一瞬,婚戒很快被她的指腹捻熱。
陶瀠在他頸邊蹭了蹭:「睡吧。」
「晚安。」秦征在她眉心親了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