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瀠很久沒和秦征接那麼久的吻，差點沒喘上氣。
她雙腿發軟地靠在秦征懷中，雙頰撲騰著熱氣。
秦征輕笑：「陶老師，這就不行了？」
陶瀠對著他腰側揪了下：「知道你行。」
秦征彎腰，一把將人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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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瀠倒是很習慣他這樣抱自己，順手摟住他的脖頸，說：「晏晏要打疫苗了。」
「知道，」秦征在她唇上碰了下，「這事不用你操心，你養好身體。」
陶瀠聞言哼了聲：「都一個月了，我身體也好差不多了。」
「你乖一點，硬生生挨了一刀，傷了元氣，得好好養一養。」秦征耐心地哄著，「我知道你辛苦，但再忍一忍，好嗎？」
秦征這麼低聲下氣地哄，陶瀠那點煩躁也沒了。
一夜好眠，秦征倒是起了兩遍去看晏晏，見保姆盡心盡力，便回了房。
陶瀠整天吃睡，也不缺覺，翌日不到七點就醒了。
她翻轉了身體，驚動了秦征。
秦征下意識抱住陶瀠，黏糊道：「再睡會兒。」
陶瀠本想拒絕，但抬頭見秦征眼下黑青，就知道他昨夜沒睡好，索性時間還早，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房間隔音，兩人都不知道晏晏已經醒了。
喬玉莞上樓來，見他們還在睡，也沒有打擾。
晏晏滿月沒幾天就進了新年，陶瀠第一個月子剛出完，李美娟沒讓她回去。
陶熹也給她打了電話，說自己會帶著明珠去陪李美娟吃年夜飯。
除夕午後，喬玉莞帶著保姆給晏晏洗了個澡，換上了正紅的年裝。
「怎麼這麼可愛？」喬玉莞克制著親孩子的衝動，轉頭示意陶瀠過去，「看看你兒子，肉嘟嘟的，又白嫩。」
陶瀠伸手：「我抱一下。」
一開始她傷口還在恢復，家裡人最多托著給她抱一下。
現在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喬玉莞示意保姆將孩子給陶瀠。
陶瀠接過，鼻尖在寶寶的頸邊吸貓似的：「咱家晏晏真香。」
寶寶似乎也聞到了獨屬於媽媽的味道，露了個笑。
「笑了笑了。」喬玉莞將食指塞入晏晏的掌心，在一旁逗弄，「我大孫子怎麼這麼可愛。」
這些話，陶瀠已經聽習慣了。
「他長得真俊，一開始還像秦征，現在感覺像你了。」喬玉莞說。
陶瀠：「……媽，我總覺得他還小，我看不出來他像誰。」
「沒事，再長長就知道了。」喬玉莞說，「秦征小時候也很好看，眼睛很大，朝你笑的時候，心都能融化了，不過他不如晏晏這麼安靜，哭起來跟頭牛似的。」
陶瀠聽得失笑：「確實像他。」
「像我什麼？」
這時，秦征走過來，只聽到了這四個字。
陶瀠回眸：「說你小時候調皮，不如晏晏安靜。」
秦征從陶瀠手裡接過兒子，挑眉：「你見過我小時候？」
「媽見過。」陶瀠哼了聲，「肯定沒有我兒子好帶。」
「有了兒子就忘了老公。」秦征輕輕拍著襁褓，沒一會兒，晏晏又睡著了。
喬玉莞看著秦征，十分欣慰，他哄孩子比陶瀠還熟練。
見孩子睡了，大家不由自主地將嗓音放低，陶瀠拽了下秦征的胳膊：「把他放床上睡吧，一直抱著會酸胳膊。」
「你以為我是你。」秦征輕笑，「他就是在我手臂上睡幾個小時，我也不酸。」
喬玉莞白了他一眼：「你媳婦是心疼你，你倒好，還攀比上了？」
「我的錯。」秦征識相地認錯，「我把他放床上去。」
喬玉莞起身：「我去廚房看看年夜飯準備得怎麼樣。」
秦征將孩子放下後，牽著陶瀠的手回了房間，說：「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
陶瀠一愣：「可我沒給你準備。」
「誰說你沒有給我準備禮物？」秦征一把摟過她的腰，唇瓣親昵地蹭著她的眉心，「晏晏就是你給我的新年禮物。」
不知道為什麼，陶瀠忽然眼眶一熱。
秦征哭笑不得：「怎麼哭了？」
陶瀠抱住他，埋進他懷中搖了搖頭。
秦征似是嘆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很普通，看了也不會感動的類型。」
主要是陶瀠把孩子生下後，秦光中和喬玉莞已經送過了大禮。
首飾、不動產、奢侈品、現金、房子……陶瀠現在什麼都不缺，應有盡有。
「那你送了我什麼？」陶瀠從他懷裡仰起頭。
「圍巾。」秦征笑了聲，「大紅色的，我跟你一人一條。」
陶瀠：「……大紅色的？」
秦征鬆開她，轉頭將床頭的禮物盒遞過去：「自己看。」
陶瀠拆開，正紅色的寬長款圍巾疊得四四方方，華貴地躺在禮物盒中。
歐洲工坊單獨定製的，一條要好幾萬。
陶瀠摸了下內側細密的刺繡，問秦征：「怎麼突然要送我圍巾？」
「待會兒帶你去院子裡放仙女棒。」秦征看著她的眼睛，「開心嗎？」
「我能出去了？」陶瀠眼眸一亮。
秦征點點頭：「穿戴整齊，不許玩雪。」
「好。」陶瀠一下抱住了他。
前兩天下了雪，還不小，昨日也下了一場，院子裡積雪難消，秦征生怕陶瀠想要玩，只能提前說好。
見她高興，秦征摸了摸她的頭：「辛苦了，老婆。」
陶瀠鬆開他，轉身去衣櫃裡翻找：「我看看晚上我穿什麼。」
「都給你準備好了。」秦征看得想笑，一把將人摟了回去，「餓不餓，先下樓吃點東西？」
陶瀠搖頭：「不餓。」
「天還沒黑，不著急。」秦征摟住她，「廚房做了不少好吃的，帶你去看看。」
廚房做了一份桂花藕，有點甜膩，喬玉莞剛要處理，被陶瀠制止：「媽，我吃吧。」
「太甜了，只能吃兩塊。」喬玉莞說。
陶瀠點點頭：「好。」
確實甜，陶瀠嘗了口，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然後給了秦征。
喬玉莞趕緊給她拿了一份帕爾馬火腿蜜瓜卷：「中和一下。」
秦征也蹙了眉心：「誰做的？」
喬玉莞不說話了，臉色有些尷尬。
秦征：「……不會是您做的吧？」
「我就試試。」喬玉莞破罐子破摔，「我哪知道做出來這麼甜。」
秦征：「……何苦啊，想吃讓廚師做唄。」
「行了行了，你倆出去玩吧。」喬玉莞開始攆人。
秦征拉著陶瀠出了廚房，等陶瀠吃了點東西，轉頭一瞧，又下雪了。
院子裡布置得很漂亮，陶瀠驚訝地看向秦征：「你們什麼時候弄的？」
「下午傭人布置的，我一直跟你在一起。」秦征解釋，「應該是我媽讓布置的，好看？」
「好看。」陶瀠看著滿院子的燈，回頭問秦征：「什麼時候亮？」
秦征看了眼牆上的鐘：「再等一小時。」
陶瀠起身：「那我先上去看看晏晏。」
「有保姆呢。」秦征拉住她，「動不動就去看你兒子，也看看我。」
陶瀠故意道：「你有什麼好看的。」
秦征捧住她的臉，讓她盯著自己：「仔細看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陶瀠被擠出了金魚嘴，「放開窩。」
秦征覺得好玩，借著力道揉了揉：「不放。」
陶瀠氣急，伸手也扯住了他的臉。
秦征吃痛，一下鬆開她：「我靠，我都捨不得捏你，你下手倒是重。」
陶瀠哼了聲：「誰讓你一直不鬆手？」
「哥，你幼不幼稚？」
秦恆不知道看了多久，自然站在了陶瀠那邊。
秦征側目：「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秦恆：「我要是不回來，要被我媽打斷腿吧，晏晏醒了嗎？我去看看。」
秦征：「不知道，自己去看吧。」
秦恆一溜煙上了樓，沒一會兒，抱著晏晏下樓了。
秦征一瞅，心臟都被他嚇出來了：「秦恆！你特麼要是摔到我兒子，小心我拿鞭子抽你。」
陶瀠見秦恆一步兩三個台階，也嚇了一跳。
喬玉莞正好從廚房出來，聽聞問了句：「怎麼了？」
秦征指了指秦恆：「他抱著晏晏，一步走三個台階。」
喬玉莞臉色一下沉了下去，不過她沒說什麼，只是朝秦恆伸手：「晏晏給我。」
秦恆躲了下：「我抱抱唄。」
「給我。」喬玉莞瞪著他。
秦恆不情不願地將孩子給了喬玉莞。
喬玉莞轉頭將孩子給了保姆，抽起柜子上的雞毛撣子往秦恆身上打：
「你個缺心眼兒的。」
「媽媽媽……」秦恆一邊躲一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陶瀠見喬玉莞真抽，趕緊迎了上去：「媽，別打了，大過年的。」
秦恆躲到陶瀠身後：「嫂子救我。」
秦征一把扯過陶瀠：「你也不怕被誤傷。」
喬玉莞氣喘吁吁地扔了雞毛撣子：「下次再看這麼虎，我抽不死你。」
「知道了。」秦恆轉頭坐在沙發上，對保姆招了招手，「把晏晏給我，我抱會兒，幾天不見，可把我想壞了。」
喬玉莞冷哼：「自己生一個去。」
陶瀠哭笑不得，給了保姆一個眼色，保姆這才敢將孩子給秦恆。
秦征對他不放心，始終在一旁看著。
沒一會兒，天色漸暗，院內燈光大開，陶瀠被迷了眼。
秦征拍了下秦恆的肩膀，說：「你待會兒孩子，我跟你嫂子去院子裡玩會兒。」
「好，你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