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認真地看了她一眼:「瞎說,這不挺好看的,哪裡丑了?」
江知月對著鏡子努了努嘴:「那是因為我剛塗了口紅,顯得有氣色多了,我說的是沒塗口紅之前。」
「那也不醜,在我眼裡,你就是最美最漂亮的小仙女,舉個例子,沒塗口紅之前是白荷,塗過口紅是粉荷,不管是白荷還是粉荷,都是很好看的荷,有什麼區別嗎?」
江知月沖他翻了一個大白眼,這人今個兒嘴巴抹蜂蜜了,這麼甜?
待會兒高低得嘗嘗。
私房菜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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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進包間,付言休就被江知月偷襲了。
她突然一個轉身,直接將他頂在座椅上打了個啵啵,他靠在椅背上退無可退,只好任她予取予求。
「嘖!沒抹蜂蜜也這麼甜。」
付言休有些臉紅,他還沒被她主動深吻過,除了醉酒的那次。
「嗯?什麼?」
江知月飲了一口熱茶,一臉笑意吟吟地望著他。
「我說你今兒嘴巴這麼甜,是不是抹蜂蜜了,剛才嘗了一口才發現,根本不需要蜂蜜加襯,你本身就很甜。」
付言休笑到輕咳。
他突然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來的也是這家餐館,訂的也是這間包間,坐得也是同樣的位置。
她當時撩的他心花怒放,現在,亦然!
而且她當時說過的話,她現在全都做到了,甚至更多。
付言休眼睛亮亮的看著面前少女,心裏面的愛意多的仿佛要溢出來,好喜歡......
江知月閒著無聊,拉過他的手,一根一根玩著他的手指。
他的手很大,但論大小,他一隻手能包住她的兩個。
手指又很長,指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蜿蜒凸起,脈絡清晰地伏在冷白的皮膚上,極其的性感。
她用指尖戳了戳這些青筋,軟彈軟彈的,還會滑動,很好玩。
而遒勁的指骨以及厚實的掌心,又讓她極其有安全感。
「付言休,你這裡有兩個繭子哎,怎麼來的?平時你也不做苦力呀。」
江知月的指尖輕撫著這兩個薄繭,這處的皮膚與別處相比有些硬。
付言休長睫顫動,慌亂地縮回了手掌。
她力氣不大,在他手心手背摸來摸去的,真的好癢~像只幼貓在撓。
「這繭子是我握啞鈴握出來的,鍛鍊的時候總是忘記戴手套。」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去工地搬磚了呢,我就說你怎麼會去搬磚嘛。」
她笑顏如花,而他痛苦將槍壓下。
因為預定的原因,來到包間沒多久,飯菜就全部上齊了。
再顧不得閒談,兩人拿起筷子開始品嘗美味。
在食堂連續吃了一周,嘴巴都苦的流水。
這些美味一入口,直接撐了個肚兒圓。
最後飲了一口茶墊底,江知月結結實實地打了個飽嗝兒。
「付言休,好撐,要走不動了......」
「我們在這裡歇歇,等會兒再走,天都還沒黑,早著呢。」
江知月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嗯嗯嗯......」
兩人從餐桌轉移到了沙發,她靠著沙發背,腿還要搭在他身上。
包間裡的燈光是暖黃色,打在飯菜上增色,打在人身上也增色,現在她吃飽了,還讓她有些暈碳。
她眯著眼,感覺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付言休看她這個樣子,戳了戳她的肩膀。
「寶寶,你困了?我們回家睡好不好?」
她悠悠扇動眼睫,憊懶著點了一下頭。
昨天熬到凌晨一點,早上又起了個大早背書,中午也沒睡。
精神高度集中考了兩門試,現在考完了,吃飽了,身上暖和了,睡意也隨之而來了......
付言休結了帳,牽著她往外走去。
她抱著他的手臂慢慢向前走著,困得睜不開眼。
如果不是這兩條腿還有點作用,她肯定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付言休身上。
「啊......」
意外來得突然,付言休甚至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
一杯紅酒就這麼潑在了......對方的胸口。
還好寶寶沒收到什麼傷害,他保護的手自然而然落下。
「誰啊?這麼眼瞎!走路不長眼啊......」
范曉萱怒了,她就是想來院子裡透透氣,為什麼會這麼倒霉。
她這邊開門,人家那邊剛好走到包間門口,由於力道太大,剛被打開的包間門被反彈回去,打落了她手裡的酒杯......紅酒直接潑向她的胸口。
她剛買的Chanel啊,才上身不到兩個小時,就這麼被毀了。
江知月的睡意冷不丁被這一聲尖叫給嚇跑了。
還沒等緩過神來,又聽到了熟悉的罵聲,一看竟是曾經那位熟人。
這......!
她和這位『故人』也太有緣分了一點吧。
上次『撞』到了一起,這次又『撞』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對方沒有刻意接近她,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緬北的『閨蜜』做局了。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對方也發現了她,她倏地一愣,目光繼而又看向她身旁的付言休。
一瞬間,她憤怒地眼神猛地一頓,眼中怒意飛快褪去,驚艷漫過眼底,就連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
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見她這反應,江知月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她男朋友這是被看上了唄!
不過她一點都沒生氣!
付言休也不是傻子,他眉頭一蹙,眼尾下壓,冷聲開口:「借過。」
范曉萱舉著空酒杯,愣愣地向旁邊躲了躲。
待前面的人向前走了好幾步,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潑的那個人。
「等一下,我的衣服......?」
付言休和江知月頓足,向後看去。
「這位小姐,你的衣服被潑濕不是我們的責任,就算我們不恰好站在門後,你也會被自己潑濕,另外你大力開門險些傷到我們,我們還沒找你負責。」
范曉萱一愣,就這樣看著兩人走了。
范曉歐聽到妹妹的叫聲,出門來看是怎麼回事,看著她胸口一攤紅酒印跡,氣從心來。
二話不說,幾步向前一把拉住江知月的手肘,猛地一拽。
「傷了人就這麼走了,是不想負責還是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