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很啞,盛滿了委屈和難過。
江知月一愣,她不是委屈,她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付言休,我沒有,你別胡思亂想。」
「既然沒有,那你哭什麼?」
江知月長睫顫動,一時啞然,還不是被他嚇的,總之沒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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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因為我水喝多了。」
聽到是這個理由,付言休訕笑一聲,難過卸了勁,整個人直接壓過來。
「我正好渴了,解解渴。」
話剛說完,他()了上來。
江知月不想被親,抿著唇咬緊牙關排斥。
「怎麼了?不是說開了嗎?為什麼還不願意?」
眼底又泛起淚花,滿目惶恐和不安,她推搡著想要躲開。
「我...我害怕...」
付言休舔了舔唇,他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別害怕,我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寶寶,其實我們可以做好措施,只要不出意外......」
聽他這麼說,江知月不滿地扇了他一巴掌,扇過之後又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她太衝動了,萬一他刀了她...
「什麼叫只要不出意外,不能出任何意外,你不准碰我,你起開。」
付言休舌尖頂了頂發疼的腮肉,眼底溢出笑意。
「我查過這方面的資料,如果從一開始就穿好小雨衣,過程中不出意外,()率高達99.9%......」
「那還有0.1%呢!我說了不准碰就是不准碰。」
付言休在想什麼?他還抱有僥倖心理,他和原主可是一次即中,成孩率高達100%。
她可不要......等一下,她為什麼和他討論這個,她根本就沒和他做那個的打算。
等她反應過來,臉蛋漲成了豬肝色,從額頭瞬間紅到鎖骨。
臭男人笑得更歡了。
「那我答應你,結婚前我們不做到最後一步,這總成了吧?」
她才19歲,離結婚不知道還有多少年。
趁年輕和喜歡的人談談戀愛,親親嘴子,摸摸腹肌,對她來說不虧,對任務來說應該也不算違規。
畢竟任務沒完成之前,系統都是這樣要求她的。
現在任務是完成了,但這後續發展系統也沒給她留什麼注意事項。
這bug是她和系統都始料未及的,她不敢一步就把路給走窄了。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對自己就膩了呢,又或者說,自己對他膩了。
另外任務獎勵已經到手了,系統也離線了,總不能再收回去。
且行且看,一步一步來。
江知月抿了抿唇,猶疑著點了點頭。
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對,是放縱了!
美色真是誤人......
也不知怎麼滴,也許是自己想開了的原因,壓在胸口許久的那塊大石頭在一呼一吸之間消散了。
她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了很多。
見她答應,付言休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臉色極其認真的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抱著進了臥室。
枕頭墊在她的腦後,很柔軟。
臉上的手指輕輕刮來刮去,弄得她一陣癢。
「你幹嘛?都答應和你親親了,在客廳里不能親嗎?還得來臥室?」
付言休丟掉外套,躺在她身側,將她摟進懷裡。
「因為在()上,會更有感覺。」
「你......」
餘下的話被堵進喉嚨。
雙唇(),兩人之間漾開()聲音。
付言休攥緊她的手,虔誠,碾磨,像是在品嘗一道可口的點心。
又香又軟又嫩,想吞吃入腹......
小腹滾熱,腦門上起了一層薄汗。
燥熱的柴,甚至不需要火星,足以自燃。
她口中的津液不足以滅火......
「寶寶~」
「嗯?」
「我愛你。」
「嗯。」
他的吻如餓狼撲食,江知月吃痛後躲,她微微蹙著眉,眼角又有了濕潤。
付言休抹掉她眼角的淚,將臥室刺眼的白熾燈調成昏暗的暖黃調兒,然後一點一點將她蹙著的眉頭撫平。
「寶寶,你愛不愛我?」
江知月睜開眸子,目光探進他的眼底。
「嗯。」
「別說『嗯』,說『愛』。」
「愛的。」
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他寵溺一笑,她又是他的了。
男人猶不滿足,喉結滾了滾,呼吸(),壓著身下的()繼續提要求。
「寶寶,說你愛我。」
「付言休,我愛你。」
「別叫我的名字,叫我『小言』。」
江知月氣急,這人的要求怎麼這麼多?!
她撐起身子將付言休推倒,()了上來,懲罰性地捏了捏他的臉頰。
「小言,你話怎麼這麼多?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
付言休躺在床上,meng哼一聲,她真乖。
他倒吸一口氣,不敢讓她亂動。
她要是再這麼調皮下去,他指不定就控制不住了。
聯想到自己剛才親口答應的事情,他自嘲一笑,沒想到他瀟灑了二十年,最後會活成『忍者神龜』!
但他這副模樣落在江知月眼中,是爽到了表現。
「寶寶,我癖好多著呢,等有機會我們一樣一樣地試。」
臉皮挺厚。
江知月等他說完,這才伸出一截()。
不等她有所動作,很快就被身下人()住。
()的呼吸落下,付言休閉著眼,纏()里摻著()道。
江知月的呼吸全被掠奪走,她喘不上氣,她怕了,想要退縮,這頭餓極了的狼不是她輕易就能招惹的。
可對方絲毫不給自己機會,不輕不重地在她唇上()了一下,要上的手勁兒大得驚人,一點不能動彈。
聲音似是從嗓子眼裡往外擠,半是抱怨半是撒嬌。
「付言休,你想憋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螞蟻森林嗎?」
終於,她有了說話的機會。
付言休聽後咧嘴直笑。
「你鬆開我,我累了,腰都酸了。」
男人一個挺身坐起來,然後托起她的屁股向後移了一些,手上鬆了些力氣,幫她揉腰。
他趴在她的頸窩深呼吸,口中喃喃道。
「能不能不要穿這條牛仔褲了,好硬。」他好煩。
江知月仰著脖頸喘息,小手攬著他的腰肢犟嘴:「為什麼不能穿,它是硬,但是它也很厚,抗風又保暖。」
「因為它很硬,我摸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