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變態,衣冠禽獸,男主是雙重性格,人前溫文爾雅知性貴公子,人後陰濕變態流氓大色狼,不准碰我女鵝!快放開她!】
系統罵罵咧咧的,要不是因為它沒有權限,早就電擊他了。
劈成渣!劈成灰!
「分不分手?」
「嗯?」
終於在她快要眩暈過去的時候,他籠罩在她身上的氣壓減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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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腑,她大腦清明了一些,依舊倔強道。
「分!」
吻再次落下,與剛才比,有過之無不及。
江知月痛苦地皺著眉,眼角的淚珠不住地往下流。
她好難受。
身體難受,心裡也難受。
求求了,全部都放過她好不好?
淚水浸濕了床單,好大一片。
付言休盯著床上的濕跡,晦澀莫深。
她就這麼討厭他?
這麼討厭他的觸碰?
指腹蹭過她眼角的淚,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擦不干。
齒尖輕輕咬過她紅腫的唇。
他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和不確定,再次問道。
「江知月,還分不分手?」
這一次,她沒有說話,只沉默著流淚,意思顯而易見。
付言休肺要氣炸了,委屈到了極點。
他忍著眼淚,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裡,嗅著她的味道冷靜。
這個犟種!
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不和他商量。
「我不答應。」
「我不同意。」
「你休想和我分手。」
「我剛才真的問你了,另外我什麼都沒摸到,只摸到了你的內衣,你可不可以相信我?」
「江知月,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江知月只閉著眼睛流淚,身心疲憊。
她能說什麼?她什麼都不敢說。
付言休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了很久,身下人一點正反饋都沒給,靜的只剩下呼吸。
見她不再掙扎,他鬆了壓在她身上的束縛。
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才發現她受傷了。
「寶寶,你手受傷了,我去拿藥箱。」
藥箱在客廳,付言休出了臥室。
他一走,江知月立馬『活』了過來,將臥室門反鎖上。
付言休提著藥箱回來,見門從裡面反鎖,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到底哪裡做的不好?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開他。
「江知月,開門。」
......沒動靜。
放下藥箱,付言休去調監控,將陽台上的那一段兒單獨剪輯下來。
有了證據,她會原諒他的吧。
看著手機屏幕上兩人依偎在一起,好不情濃的樣子,他覺著現在兩個人一個在門裡一個在門外,真的好諷刺。
連這點信任都不肯給他嗎?
「寶寶,開門,我調了監控,我問你的時候正好錄上了,你看一眼,看一眼你就全清楚了。」
江知月靠在門後,心裡煎熬又焦急。
她不能開門,一開門就全完了。
等她把付言休的耐心全耗完,也許就能順利分手了。
一定會順利的!
沒過一會兒,她突然聽見門鎖『咔嚓』一聲,聲音極其清脆。
這門...竟然從外面打開了?!
江知月一愣,被門的力道往後推了兩步,她貼在牆上,不可思議的看著破門而入的付言休。
他眉頭下壓,目光冷凝,嘴角繃得很緊,情緒像是被壓抑到極致。
她心頭咯噔一下,一絲後悔漫上來,她不該鎖臥室門的,把他惹惱了自己怎麼會有好果子吃。
付言休卻沒說什麼,關上門,拉著她坐在椅子上,然後打開藥箱,拿起工具準備為她清理傷口。
江知月看著藥箱裡的瓶瓶罐罐,皺著眉頭後縮,將雙手藏在身後,不願意塗藥。
「放心,這藥水不疼,先消毒再抹藥包紮。」
「要不然好的慢,沒辦法握筆寫字。」
她抖著睫毛,這才慢慢伸出手。
兩隻手掌的大魚際和小魚際各有不同程度的擦傷,微微冒著血絲,很多都禿嚕了皮。
付言休盯著傷口看了好幾眼,這才拿起棉簽慢慢處理起來,一邊擦拭一邊輕輕吹著傷口。
「疼嗎?」
江知月垂眸不說話,只微微搖了搖頭。
付言休為傷口塗上藥,將藥水吹乾後又用繃帶纏上了兩圈。
「別碰水,儘量減少摩擦。」
整理完這些,他掏出手機,點開已經剪輯好的監控視頻。
「你看看,聲音雖然不大,但看口型都對得上,我真的問了。」
手機被捧到她的面前,江知月抬眸看了一眼,兩個人躺在搖椅上疊疊樂,吻得如痴如醉,失去自我。
她一個翻身,趴到枕頭上不願意看。
沒看過,沒聽過,不知道,這就不算是證據!
見她這反應,付言休是真的被氣笑了。
沒拿出證據的時候說什麼都不願意聽,現在拿出證據了她又不願意看。
她這是什麼意思?!
無恥,耍賴?!
再看手機上的他們,兩人纏綿悱惻,抱在一起密不透風...
這情形只是看著就讓人小腹著火。
付言休看了一會兒,心裡好像不似之前那樣難受了,他痞笑了下,心裡回過味兒來。
她不願意看,會不會是因為害羞。
對,是因為害羞。
「寶寶,你這下總該相信我了嗎?」
「別生氣了,我們早晚都會『在一起』的,我們會結婚,會一起生孩子,早晚都要邁過這一步,我不是旁人,是你未來的老公,如果你覺著自己吃了虧,你可以反摸過來,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想怎麼摸都可以,我不覺著是吃虧。」
付言休坐得離她近了一些,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意味兒十足。
這什麼什麼和什麼?
崩潰了,江知月簡直要崩潰了。
付言休現在不應該繼續和她生氣嗎?
怎麼突然間變好了,她還在冷臉呢。
誰要摸他啊?挺會給自己謀福利,休想和她和好。
還結婚生孩子呢,他是不是忘了她正在和他鬧分手。
江知月趴在枕頭上一動不動,鳥都不鳥付言休。
付言休見她老實,將門反鎖好後,自顧自去浴室沖澡。
他今日奔波了許久,是真的累了。
【完蛋了完蛋了,男主去洗澡了,還把門鎖那麼嚴實,他待會兒想幹什麼?】
江知月嚇得不輕,不過正好可以趁機溜走。
不過這門倒騰過來倒騰過去,怎麼打不開呀!
什麼鳥門?!
「寶寶,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