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知月摔了一個大屁股墩兒。
好在面前的機動車剎車及時,沒有撞過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還好穿得厚,屁股沒摔出什麼事兒,但手心就慘了,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此時,付言休江知月還有系統,包括司機,都被現在這一情況嚇得驚慌失措。
司機下車看到沒撞到人,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被氣得破口大罵。
「幹什麼?大晚上的在路上打雪仗,不想活了?要是真撞著了,算誰的責任?還好我開得慢,要不然......」
當看到女生臉上滿是淚痕的時候,他顫抖著嘴唇,聲音小了下去。
嚇...嚇哭了?
哭得這麼凶?
江知月一個軲轆從地上爬起來,向司機作揖鞠躬:「多謝大哥的不殺之恩,多謝...」
剛才那一幕看得付言休都要心梗了,見她沒什麼事兒趕忙跑過來。
江知月爬起來後來不及往前跑,一把被他抓住。
直到將大活人摟在懷裡,他才有了失而復得的喜悅。
「放開我,付言休你放開我......」
江知月癟著嘴,不停地掙扎著,可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撲騰不動。
「寶寶,你剛才差點嚇死我了,晚上不要亂跑,路上的車多,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辦?」
「付言休,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我讓你放開我,我要回學校。」
「回,馬上就回,我送你回去,但能不能不要分手,剛才那件事我們需要好好聊一下。」
「我已經打好車了,車到小區門口了,我不要你送!」
司機大哥:......
原來小情侶在鬧分手,怪不得女生哭那麼凶呢。
兩人抱在一起站在路中間,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加班回家的他成小情侶play的一環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大雪天的,讓他這個孤家寡人干看著,也不給點瓜子什麼的。
「哎哎哎,小兄弟,差不多得了哈,我還要回家呢,你們一直站在路中間是幾個意思?我這兩個大車燈亮堂不亮堂?」
付言休和江知月這才知道他們兩個擋著人家的道了。
兩人尷尬的趕緊往旁邊挪。
轎車緩慢移動,漸漸消失在道路轉角。
付言休看她一臉的淚痕,輕輕抬手想為她擦一擦。
江知月躲開了。
「寶寶,剛才我有問過你,聽到你『嗯』了一聲,還以為你答應了,寶寶,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不要和我分手,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知月搖了搖頭:「你什麼時候問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想騙我,你這個大騙子,你這個色狼,我就要和你分手,你讓我走。」
付言休只穿了一件羊絨線衣,腦門上卻急出了一層汗。
他眉頭緊鎖,語氣焦急:「寶寶,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但請你相信我剛才說的話,我真的問你了,也以為你同意了,你不同意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去做,你和我回家去看監控好不好,不分手,我們不分手,我不同意分手。」
不能看監控,一看就全完了。
她當然相信付言休不是那種人。
江知月搖頭,眼淚不停的流,她微眯著眼睛,不敢直視付言休,他的神情讓她心痛。
但她此時此刻哭哭啼啼的模樣,同樣讓對方委屈心疼。
「你想好了嗎?真的要和我分手?」
江知月答應的沒有絲毫猶豫。
「分!」
「不分!」
「分!」
付言休被氣得咬牙切齒,他死死攥緊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拳出擊。
「好!江知月,你好得很。」
見她是鐵了心的要和自己分手,付言休暗壓眉心,他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
她一點也不冷靜,他不能就這麼放她回去。
「外面很冷,先跟我回家。」
江知月往後掙扎著,不願意再往小區里走。
口袋裡的手機在不停地震動著,想必是司機沒找到人在催。
「不,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學校,車已經來了,你讓我走。」
付言休急促地喘著氣,眼尾通紅,目光同這漫天的雪花一樣寒冷。
江知月又心疼又害怕,她心疼付言休,也害怕自己一旦心軟就會一切重來,更害怕自己會完不成任務...她害怕很多不好的事情會因此發生。
長痛不如短痛,早點結束不管對誰來說都好。
對不起,付言休,分手這鍋要讓你來背。
原諒我,原諒我不是你的女主,原諒我只是個走劇情的惡毒女配。
看著眼淚汪汪的她,付言休陡然一彎身,直接將她整個人打包帶回家。
「啊~你幹什麼?我的車都已經到了,你答應我今天讓我回學校的。」
系統咬著手指,肩膀瑟瑟發抖。
【啊啊啊啊......完犢子了,男主他怎麼這樣?一臉的暴戾,我看著都有些害怕】
「統統,我就說時機未到,你這下可把我害慘了呀......」江知月在心裡哀嚎。
系統咬著手指,內疚的說不出話。
「今晚你不回去了。」
「不要,我要回去,我要回宿舍,我室友還在等我。」
......
不管江知月說什麼,付言休都自動略過,扛著她大步走回了家。
回到家後,一把將她扔到主臥床上。
江知月看清是主臥後,嚇得魂飛魄散。
系統亦然。
一人一統哆嗦著往角落裡縮。
「統統,付言休發瘋了,你快電擊他,要不然我小命不保。」
【小月月,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只能電擊你呀】
「完蛋了,付言休在脫衣服,我今晚恐怕是逃不掉了。」
【蒼天啊,大地啊,局長特意給我留的好本子,我兢兢業業做任務,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付言休將身上的羊絨線衣脫掉,一把拽住她的腳腕,將整個人拖回到自己身邊。
那模樣,像是下一秒就要將江知月活剝生吃掉。
「付言休,你冷靜一下,別這樣,我們都還小,我們不能搞那些......」
她本能地向後躲,可力氣實在太小,根本抵不過他一個大男人。
江知月被結結實實地壓到身下,除了頭之外,身上沒有一處可以動彈的地方。
雙唇被堵住,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密不透風。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泊在狂風暴雨中的帆船,在他毫無章法,帶著近乎掠奪的莽撞與強勢的動作下搖搖欲墜。
她抓不住任何依靠,只能任由這狂風暴雨帶著她在情慾的深海里沉浮、顛簸。
缺氧帶來的窒息感層層席捲四肢百骸,渾身發軟,所有理智都被這場猝不及防的狂風暴雨徹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