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勢如破竹

  第107章 勢如破竹

  易錦良見顧洛雪如此篤定,與冠文杰相視一笑:「此次進京,所率百人皆是隨我身經百戰的精銳,也是以一當十的好手,你這位朋友單槍匹馬就想上山,你確信他能做到?」

  「洛雪見過他劍指妖龍,也目睹他逆佛誅妖,洛雪勸爹一句,最好別激怒了他,否則洛雪可保不准他會做出什麼。°°°·.°·..·°¯°·._.· ➅9𝓼hᵘ᙭.ςⓞⓜ ·._.·°¯°·.·° .·°°°」顧洛雪得意洋洋道。

  「文杰,這丫頭打小最崇敬的人可是你,如今是打心眼瞧不上咱們這兩個老東西,我含辛茹苦養她二十多載,還不及她在京城認識幾月的朋友。」易錦良看著顧洛雪搖頭苦笑。「你胳膊肘向外拐,就不怕寒了爹和你冠叔的心?」

  「人家可是先禮後兵,讓人傳了話,是您有意要刁難他,洛雪可不是向這他,您和冠叔一生未逢敵手,洛雪是擔心你們晚節不保,一世英名毀在他手上,到時候洛雪是該高興呢?還是難過呢?」顧洛雪古靈精怪拉住易錦良的手,「按我說您就讓我下山去見他吧,免得動了干戈傷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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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瞧出來,我易錦良還養了一條白眼狼,還未交過手就敢斷輸贏,你若是我手下兵將,我就按擾亂軍心論處,他在你眼中是條龍,在我易錦良面前恐怕只是一條蟲。」易錦良一臉傲氣,正襟危坐大吼一聲,「取我兵器來!」

  門外兵將送上一條用布袋包裹的長兵器,需兩手相捧可見兵器沉重,易錦良舉重若輕接過手,重重一杵,兵器應聲沒入石板。

  「本帥一生征戰不計其數,還從未遇敵能攻入帥營,你那位朋友今晚若真能單槍匹馬摧城拔寨上山並且勝過本帥,我便放你隨同而去,如若今晚敗的是他,你就斷了心思隨我歸家。」易錦良聲若洪鐘道。

  顧洛雪一聽欣喜若狂:「您當真?」

  「我易錦良向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顧洛雪胸有成竹點頭,「他若輸了,洛雪心甘情願跟您回去,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出招惹你生氣的事,可,可萬一他僥倖贏過爹……」

  「這等良才可遇而不可求,我正愁你這性子沒人要呢。」易錦良爽朗一笑,「他真有你所說的本事,我便招他為婿!」

  「我和他只是朋友。」顧洛雪臉微微一紅,雖然口中極力辯解,但嘴角還是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易錦良讓人打開房門,在桌上點燃一枝香,氣定神閒依舊堅信山下的人上不來。

  顧洛雪好似已不在意勝負結果,好奇問道:「爹,您是怎麼知道我在京城的?」

  「十日前我收到一封書函,告之你在京城大理寺當捕役,起初我還沒敢相信,你離家出走後我還專門知會過越南天,沒想到這個狡詐小人竟瞞情不報。」易錦良越說越氣。

  「您也別責怪越公,是洛雪讓他暫時隱瞞。」

  「你懂什麼,此人城府極深,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麼要幫你。」

  「越公也是看在外祖父的面子才勉為其難答應洛雪。」

  「他何時還成了你眼中尊師重道之人。」易錦良冷笑一聲,「他心裡那點小九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說到底還是記恨當年之事。」

  顧洛雪詫異:「爹與越公有過節?」

  「與你無關,你也就別在追問。」冠文杰似乎看出易錦良不願提及,幫忙打了圓場,「我收到易公書信後立即帶人入京,可算是找到洛雪,越南天不會告之洛雪的下落,那封通知易公的書函是何人所寫?」

  「沒有署名,我也不知道,按理說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自然會記恩相報,可寫來書函的人卻是匿名,此舉我實在沒想通。」易錦良疑惑不解道,「在臨來的路上,家將快馬又送來一封書信,是裴相所寫,也是告訴我洛雪下落,這才讓我安了心。」

  「奇怪了?我在京城的事只告訴過越公,還有誰會知道此事呢?」顧洛雪百思不得其解。

  「文杰,我讓你帶人將洛雪帶出城暫留文昌觀,可是行事的時候留下了紕漏,才讓她朋友一路追查至此?」

  「易公交代的事,文杰幾時有過疏忽。」冠文杰無奈嘆息一聲,「我帶七名心腹入京,還讓天都出面,想著他與洛雪兩小無猜,洛雪總該聽他勸說,可千算萬算,我算錯了這個不肖子。」

  「天都怎麼了?」顧洛雪一臉錯愕。

  冠文杰反問:「你以為你朋友是怎麼得知你下落的?」

  顧洛雪一怔,轉而一笑:「是天都去告訴他的,看來我是錯怪天都了。」

  「他自小都聽你的,現在當了將軍居然還是輕重不分。」冠文杰起身向易錦良賠罪,「文杰教子無方,還望易公責罰。」

  「有情有義,我責罰他什麼。」易錦良暢聲一笑道,「天都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小時候我就瞧他有凌雲之志,十歲那年當營中眾將說出攘夷攻略,震驚四座,我就料定他日後定是將帥之才,如今當年孩童已是征西將軍,你我不服老都不行了。」

  冠文杰:「小有成就卻不知道輕重,若不是他通風報信,也不至於節外生枝。」

  「你我相交多年,何時知過輕重,生死之交不問對錯,天都那孩子雖說忤了你意,但他看重的是和洛雪情義,單憑這一點就令我羨慕不來。」易錦良不以為然道,「你有天都這樣的忠勇之子,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我早晚會被這個不肖子氣死的。」冠文杰雖口中埋怨,但神色卻透著欣慰。

  「天都被陛下欽點征西將軍的事我已獲悉,他是冠家獨子,為人父母心中所想我知道。」易錦良和顏悅色對冠文杰道,「此番進京我會去覲見太后,當面向太后求一道懿旨,把天都調離邊陲之地。」

  冠文杰大喜:「易公大恩,文杰沒齒難忘。」

  「你我之間不必生分。」易錦良鄭重其事道,「你現在身為節度使,無諭擅自進京是重罪,我也是萬般無奈才只能懇求你幫忙,也只有你拿洛雪有辦法,人既然已經找到我就不留你,你立刻動身離京免得落人口實。」

  冠文杰點頭,起身準備告辭,臨行前神色憂慮:「易公此番也是無諭入京,還是不便久留,處理完洛雪的事儘早返回。」

  「無礙,裴相已向太后請旨,太后體恤我思女心切,恩准我入京並召我進宮相見。」

  「文杰追隨易公多年,推心置腹,仗義執言,有句話不知當不當問?」

  「你我肝膽相照,有什麼不能問的。」

  「易公此番入京帶了百名精銳,找洛雪有文杰就夠了,如此看來易公所率精銳還另有他用。」冠文杰憂心忡忡道,「易公即便奉太后旨意入京,可手握兵權的封疆大吏帶兵入京是大忌,文杰不問易公意欲何為,只是擔心此舉會遭人非議,若有人藉此發難恐對易公不利。」

  「你心意我知,此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日後自會告訴你,只是現在還不便明言。」易錦良感激不盡,「你放心,隨我入京的兵將只會駐守在城外。」

  冠文杰也不再多問,告辭後帶人從後山離去。

  冠文杰剛走,桌上的那支香燃盡,片刻後便有人來報,山下的人已入陣準備上山。

  顧洛雪坐到易錦良身邊:「爹,洛雪剛才聽您與冠叔所言,您認識太后?」

  「非但認識還頗有交集,為父有今日全仰仗太后提攜。」易錦良點頭。

  「怎麼沒聽爹提過?」

  「當年太后未入宮前,有過一段顛沛流離日子,易家曾施以援手接濟過太后母女,當時只不過是善念,萬萬沒想到多年以後當年流離失所之人卻成為權傾天下的太后,為父與太后就如同你和天都,是幼時的玩伴,太后念及舊情對易家甚為器重關照,為父兵敗大非川,以至五萬大軍全軍覆沒,按律當斬,還是太后出面在保住了為父項上人頭。」

  「原來如此,難怪上次在宮中見到太后時,她聞悉您是大非川之戰的統帥,喃喃一句,說我是故人之女。」

  易錦良吃驚問道:「你見過太后?」

  「見過,不過洛雪裝著不知,沒當著太后的面相認。」

  「為何?」

  「洛雪是在宮中佛堂見到太后,她拉著我講一些宮闈秘史,洛雪猜想太后在深宮找不到說話的人,也不能隨心所欲,見我是宮外的人便暢所欲言。」顧洛雪一臉鬼精,「太后說的那些事,我避都來不及哪兒還敢相認。」

  易錦良露出讚許之色:「出門幾月倒是學聰明了。」

  「爹,這幾月洛雪也不是沒有收穫,您一生征戰無數,只在大非川敗過一次,洛雪知道您一直為此事耿耿於懷。」

  「若不是薛修緣通敵賣國,我也不至於折戟沉沙,可惜了那五萬兵將,壯志未酬,埋骨塞外。」易錦良越說越氣,「最可恨是罪魁禍首薛修緣非但沒有獲罪,反而被先帝免責重賞。」

  「您誤會薛醫師了,當年他所為也是萬不得已,唐軍所患疫症雖暫時被克制但並沒根治,一旦讓大軍返回中土,唐軍攜帶的病灶會大肆蔓延,屆時輸掉的就不是一城一池而是整個大唐社稷,薛醫師背負千古罵名犧牲那五萬將士,實則是壯士斷臂保江山基業。」顧洛雪向易錦良解釋,「您和薛醫師一樣雖敗猶榮,是大唐的功臣。」

  易錦良一驚:「當真?」

  「千真萬確。」顧洛雪點頭,「薛醫師行事乖張,不屑世人評價,您好好想想便能明白,大非川之戰大唐非但損兵折將還丟疆棄土,先帝一代英主,為何沒追究薛醫師過責反而恩賞。」

  「如此說來,是爹錯怪了薛醫師。」易錦良心結已開,感慨萬千道,「當年押送他返京的路上,我對其多有不禮之處,若是能再見薛醫師,我定當向他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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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一名軍將疾停在門口,神色驚愕道,「來人已破前陣。」

  易錦良心中暗暗一驚,此次所率都是跟隨自己征戰多年的精銳,個個驍勇善戰,所向披靡,前陣布防有二十人,即便是兩軍對壘雖說不敢言戰無不勝,也能拖延敵軍至少三日以上。

  顧洛雪奉上的茶溫還熱,來人就已經破陣,這讓易錦良始料未及,稍有驚訝後處變不驚下令。

  「中軍改魚鱗為兩字長蛇,依山階布防,兩人為伍,三步為距,將來人阻擊在山腰。」

  「爹,還是算了吧。」

  「算了?」易錦良淡笑,「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說你朋友無所不能,怎麼現在又開始擔心了?」

  「洛雪是擔心,只不過擔心的倒不是他,您治軍甚嚴,軍令下達後守軍勢必令行禁止,雖說是只阻不傷,您手下軍將也只會敗而不退,過多糾纏我擔心他會傷到軍將。」

  「那人未亮兵器是空手掠陣,前陣守軍右手皆被其……」稟報軍情的人慾言又止。

  「被其怎樣?」易錦良沉聲問。

  「那人出手凌厲,將守軍右手悉數扭至脫臼,前陣守軍無力再戰。」

  易錦良抽笑一聲:「這要是讓他亮了兵器,豈不是要一條血路殺上山。」

  「爹,您就聽洛雪一句勸,他和您都是為了洛雪好,何必兵戈相見傷了和氣。」

  「為父也是重英雄之人,倘若他真能勢如破竹破了軍陣,站到我面前,我倒是願意結交這位俠少。」易錦良固執已見,不讓顧洛雪再勸,「你剛才提到薛醫師,可知他身在何處?」

  「天妒英才,薛醫師已駕鶴西遊。」

  「死了?」易錦良滿臉失落之色。

  「洛雪營救不及,看著薛醫師被妖物所害。」

  「我也聞聽京城有妖案頻傳。」易錦良神色凝重,憂心忡忡問道,「聽你所言,你與妖案有牽扯?」

  「洛雪如今正在追查的便是妖案,三日前天都帶人找到我時,我正在尋訪被罷官流放的御史大夫柴獬下落。」

  「你見過柴御史?先帝不是將其治罪入獄後來流放到塞外了嗎?」易錦良越聽越疑惑,「他也與妖案有關?」

  「此事說來話長,妖案波譎雲詭,在調查中竟發現還牽扯出先帝。」

  「先帝?」

  「先帝在駕崩前曾留有一些錦布,分別交給若干人,目前為止已知有遣唐大使章英縱、薛醫師、慧雲禪師以及被罷官的柴御史,而這些人皆被妖物所害,只有柴御史還僥倖生還……」

  「報!」傳令軍將跌跌撞撞跑到門口,「中軍被破,後軍如何迎敵,請元帥示下。」

  易錦良有些坐不住:「這麼快?!」

  「來人已近後軍軍陣,請元帥下令!」

  「罷了。」易錦良抬手一揮,「一盞茶的功夫已讓人連破前、中兩軍,大局已定阻敵也是徒然,傳令下去,後軍撤陣與前、中兩軍將士匯合休整,讓那人上山不得再阻礙。」

  片刻,易錦良聽到屋外那不緊不慢卻成竹在胸的腳步聲傳來,單憑這腳步聲也讓易錦良驚讚,剛與自己麾下兵將鏖戰,卻聽不出半點力竭之意,倒是像閒庭信步的遊人。

  但秦無衣站在門口時清冷的夜風遠不及他身上那股生人勿進的森寒之氣,只是與易錦良想像中有些出入,秦無衣單薄的身軀很難讓易錦良相信此人居然憑一己之力破陣。

  顧洛雪見到秦無衣,嘴角露出溢於言表的開心。

  「秦大哥,這位是……」

  「持節節制嶺南道各州府,有專殺大權的嶺南道經略使易錦良。」

  顧洛雪原本想向秦無衣介紹,沒想到他脫口而出。

  「你知道我爹是誰?」顧洛雪大吃一驚。

  「在甘州見到冠天都時就猜到了。」秦無衣一臉平靜道,「你自幼在甘州長大,推算時間當時鎮守甘州的守將正是易錦良,而當時冠文杰是易錦良副將,冠天都作為冠文杰之子都在你面前有禮有節,可見你家境比節度使還要顯赫,猜到你是易錦良之女有何難。」

  「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一直不說?」顧洛雪埋怨。

  「你有意相瞞,我說了多無趣。」

  秦無衣從進屋視線始終沒離開過易錦良,不管是舉止還是神態,從易錦良看到秦無衣第一眼起,心裡就明白為什麼顧洛雪為什麼會對秦無衣如此篤定。

  心中也暗暗對秦無衣甚為滿意,主動起身露出笑意:「聽小女說這段時間在京城承蒙俠少照料……」

  「你先去出去。」秦無衣沒等易錦良說完,轉頭看向顧洛雪,「我有話要與你爹商談。」

  「我和爹說好了,只要你能破陣上山,他就不會再過問我的事,你放心,我爹不會帶我回去的。」

  「我上山不是為了你。」秦無衣的目光又回到易錦良身上,「你之前也說錯了,你留下與否,你爹說了不算!」

  顧洛雪生怕秦無衣和易錦良心生芥蒂,還想開口就聽見易錦良沉聲道:「俠少既然有事與我商談,你還是暫時迴避。」

  易錦良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顧洛雪遲疑一下還是無奈關門出去。

  「俠少有話不妨直言。」

  「你不能帶洛雪走,否則她性命堪憂,而且就算你是經略使也會因她而受牽連。」

  易錦良臉色一沉:「你是在要挾在下?」

  「你來早了,原本我為洛雪想好後路,最後才打算通知你,沒想到你提前入京。」秦無衣面無表情道。

  「在下不明你所言。」

  「你曾是荊王李元景的舊部,當年荊王官進司徒,權傾一時,委你為甘州守將,許你節制安西四鎮兵馬共計二十五於眾,永徽四年李元景謀反,曾密信你起兵呼應,可你卻將這封信送到當今太后手中,而李元景便是因為此信敗露而功敗垂成。」秦無衣目不轉睛盯著易錦良,「李元景被處死前還對你破口大罵,說你是賣主求榮的人小。」

  易錦良驟然一驚:「你,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依我說,李元景是有眼無珠,而你也算不上是賣主求榮,你與太后識於微時而且兩小無猜,唯一能讓你盡忠的只有太后。」秦無衣不慌不忙繼續道,「此事之後,有太后的提攜你自然平步青雲,從一名邊陲守將一步步成為威震一方的經略使,你對太后盡忠,而太后也沒辜負你這份忠義。」

  「當年李元景一事,知情人都……」

  「都被滅口。」秦無衣鄭重其事說道,「先帝和太后都不希望有損皇威的事傳揚出去,所以不會留下知情人,而你,而你現在面臨與當年一樣的處境,當年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希望現在你不會行差踏錯。」

  易錦良感覺秦無衣非比尋常,冷靜問道:「我現在要做什麼抉擇?」

  「顧洛雪陰差陽錯被捲入妖案,到目前為止已經牽扯的都是李唐皇室之人,暫且不論最後真相如何,你認為太后會如何平息此事?」

  易錦良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峻:「會極力掩飾妖案真相,同時參與妖案偵緝的人會被悉數滅口!」

  「顧洛雪能不能平安離開京城,不是你我說了算,而是太后是否會放她一條生路。」秦無衣語重心長道,「我原本是打算等妖案水落石出後告之你洛雪的下落,讓你入京去見太后,你與太后是故交,太后念及舊情自然會網開一面,這樣才能確保她的周全。」

  「小女不知天高地厚,竟招惹是非上身,我明日便入宮覲見太后說明原委。」

  「太后要的是妖案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參與查案的人都別想抽身,你與太后雖有舊情,可與社稷安危相比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你現在去見太后於事無補,而且太后已知道洛雪的身份,我若沒猜錯太后根本就不會見你。」秦無衣氣定神閒看向易錦良,「你想保她平安,就必須將她交給我,我曾答應過要護她周全,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不會讓她有半點閃失。」

  易錦良亂了方寸,猶豫不決之際,忽聽軍將在門外高聲通稟。

  「東廂房遇襲,守將猝不及防以有多人戰死!」

  易錦良神色一驚:「來犯何人?」

  門外軍將支支吾吾,一時沒有應答。

  易錦良沉聲再問:「來犯何人?」

  「不是人,是,是妖物!」

  「傳命眾將馳援東廂房,無論來犯是人是妖,不得讓其靠近東廂房半步。」易錦良臨危不亂,提起一旁兵器走到房門,轉身對秦無衣行禮,「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小女就托負給俠少,照料之恩日後在下定當回報。」

  秦無衣比易錦良還要驚訝,手下意識按到胸前,為了引出妖物他一直講獲得的錦布殘片放在身上,有妖物來襲並不讓秦無衣吃驚,可妖物竟然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易錦良思女心切,聽到有妖物來犯第一反應卻是馳援東廂房,就是說在易錦良心裡東廂房裡還有比顧洛雪更為重要的人,秦無衣詫異裡面到底有誰會引來沉寂多日的妖物重新現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