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分公司的業務是真的繁重,還是全盤出自婆婆的刻意支使。
總之駱振邦的日程表突然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每天早出晚歸,常常忙到深夜才拖著一身疲憊回來。
再加上婆婆那道「不准同房」的嚴厲禁令,我們幾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合租狀態。
周遭的一切仿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期。
但我清楚,自己已經沒有時間再耗下去了。
這也是我當機立斷叫停與季盛銘合作的真正原因。
季盛銘終究只是一名律師,能給出的建議局限在法律框架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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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於如今深陷迷局的我而言,法律的程序太慢了。
我等不起,我需要一種能在短時間內立竿見影、直取真相的手段。
於是,照著網上的匿名地址,我開車七拐八拐地來到一處老舊胡同外。
繞了好幾個彎,終於在一條逼仄的拐角處,看到了那家門面泛黃的小店。
門旁的小字寫著斑駁的業務範圍:借貸、催收、私家偵探。
我在門前微微失神,最終推門而入。
屋裡煙霧繚繞,幾個滿身戾氣的男人正圍在一起吞雲吐霧地打牌。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他們齊齊一愣,幾雙帶著審視的眼睛瞬間落在我身上。
其中一個光著膀子、叼著煙的男人斜眼打量著我,嗤笑了一聲:「喲,美女,這是走錯地方了,還是想諮詢點什麼業務啊?」
我徑直走到牌桌前,從包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重重地扣在他們雜亂的牌面上。
「這卡里有十萬定金。我要你們幫我查一個人。」
聽到「十萬」還僅僅只是定金,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眼睛瞬間亮得發光。
原本散漫的態度一掃而空,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撲克牌往邊上一划,諂媚地招呼起來:
「哎喲,來來來,美女快請坐,要不要喝點什麼?水還是茶?」
我冷著臉擺了擺手:「不用了。我的時間不多,都聽好了——我要你們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手段,把我丈夫過去的人生軌跡,給我全部查清楚。」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下意識地接話:「懂了,這是抓小三捉姦吧?您放心,這方面我們……」
「不是抓小三。」我冷冷地打斷他,「我要你們查的,是他這幾年裡所有的日常軌跡,尤其是——他的就醫記錄和病史。」
我頓了頓,拋出關鍵線索:「我丈夫曾經遭遇過一場重大的意外事故,導致肋骨旁邊留下一道很深的手術疤痕。」
「我要你們動用所有能用的人脈和手段,務必把當年那場事故的真相,以及他到底經歷過什麼,給我原原本本地挖出來。」
我看著他們,拋下最後的籌碼:「事成之後,尾款二十萬,一分不少。」
二十萬的巨額誘惑砸下來,幾個人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為首的男人立刻往前湊了一步,殷勤地追問:「美女,出手這麼闊綽,那您先生到底尊姓大名啊?」
我迎著他們貪婪的目光,一字一頓:
「駱氏集團的繼承人,駱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