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嘗嘗她的味道

  他抬眸,點漆的眼睛看著她,向暖怔怔的迎著他的視線,捏著勺子的手指都發白。🐉💎 ❻➈𝕊ĦU᙭.¢𝔬ᗰ ♛👻

  好像時間突然停滯在了這一刻。

  他冷哼:「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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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暖呆了一呆:「啊?」

  「跟你沒關係,我那天來找你的時候老爺子到公司突擊了,正好查到了我和明家往來的證據,這才露餡了,老爺子大發雷霆,給我處置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

  向暖愣了愣,原來事實是這樣,是她多想了?

  「別把自己想的多重要,這地球還圍著你轉不成?」

  沈宴時語氣散漫,打量她一眼,果然見她悄悄鬆了一口氣。

  向暖這個人,負罪感太強,總擔心自己拖累了人,發著高燒都不敢跟劇組請假。

  她要是知道這事兒因她而起,不知道又得內疚自責多久,他倒是也想她對他多點負罪感,這樣她也別想躲開他了。

  但一想到她又要因此失眠多少個夜晚,自責不安多少時日,他又有點捨不得了。

  而且他也不確定,她要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第一時間勸他乖乖回去和謝家聯姻,他怕被她慪死,決定還是不要自找罪受。

  向暖一聽說這事兒和她關係不大,底氣立馬又足了,跟他說話都大聲了許多:「那你呆在這到底做什麼?」

  他看著她,點漆的眸子好似漩渦:「你說我做什麼?」

  向暖好像被他眼睛灼了一下,有些匆忙的避開:「你住不慣的,早點回京市吧。」

  其實向暖並不信他就這麼完全自暴自棄了,這根本不是沈宴時能做出來的事,他現在還能這麼有閒心的和她拉東扯西的,肯定是早安排了後路了。

  但這個後路肯定不是在江陵體驗變形計。

  沈宴時揚唇,突然笑的陽光明媚:「誰說我住不慣?我現在習慣的很,我可太喜歡這兒了。」

  向暖突然毛骨悚然。

  吃過了飯,向暖和沈宴時回賓館。

  「把我的房卡給我。」向暖盯著他。

  沈宴時睨她一眼,還是交出了房卡:「你防賊呢?」

  「不許再隨便進我房間!」

  向暖關上了房門,進浴室洗澡。

  本來一回來就打算洗澡的,就是被他耽誤到現在,她渾身都黏膩的難受。

  進了浴室脫了衣服,剛打開淋浴,就聽到外面敲門聲。

  她喊了一聲:「誰啊?」

  「我。」

  沈宴時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關掉淋浴:「有事嗎?」

  「我沒浴巾。」

  「你找前台啊!」

  「外面的不乾淨,你拿個新的給我。」

  她又不是他老媽子!

  但人在脫光的情況下總是很脆弱,她深吸一口氣:「等我洗完澡給你找找。」

  「那我等著你。」

  向暖打開淋浴繼續洗澡,但已經無法享受了,她一想到沈宴時還在外面等著她根本放不下心。

  倒不是捨不得他等著,她是擔心他耐心用盡了直接一腳踹進來。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向暖草草沖洗了一遍,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就出來了。

  她打開門,沈宴時還真在外面靠牆站著等著。

  她擰著眉:「你有這麼著急嗎?」

  「不然呢?只有你愛乾淨?」他還理直氣壯的。

  「那你就去重新買一條不就完了!」

  「我人生地不熟的哪兒敢亂跑?」

  向暖:「……」

  她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向暖氣鼓鼓的回去,到行李箱翻翻找找,找了一條新的浴巾出來,遞給他:「拿走。」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低頭在她臉頰附近嗅了嗅:「你沒用沐浴露嗎?」

  向暖臉瞬間燒紅,後退了一步:「你在這催著我哪有時間用?」

  然後又反應過來,炸毛:「你管我用沒用!」

  他彎了彎唇:「不用沐浴露挺好,蓋不住身上的奶香味。」

  向暖瞪大了眼睛,這個臭流氓!

  「趕緊拿走!」她已經完全不想和他說話了,和他周旋一次能累到折壽。

  沈宴時看一眼,皺眉:「怎麼是粉的?」

  「那你別用。」

  向暖直接要收回來,他卻扯住了浴巾:「我上次用的那條呢?我喜歡那個顏色。」

  向暖磨了磨牙,他竟然還有臉提上次用的浴巾?

  「丟了。」

  沈宴時狐疑的看著她:「真的麼?你不會是偷偷藏著在用吧。」

  向暖咬牙切齒:「沈宴時!」

  「真的沒有別的顏色嗎?」

  沈宴時話題轉的極快,他很擅長在她底線附近遊走,往往能在她快要炸毛的時候又給她帶跑偏。

  「只有這個,你愛用不用。」

  他挑眉,果然如此,她記性不大好,吵架也不容易記仇,他一扯開話題她就忘了剛剛要氣炸的事兒了。

  「行吧。」他勉為其難的接下了。

  向暖直接「嘭」一聲關上了門。

  他摸了摸鼻子:「這脾氣可真是一天比一天厲害。」

  向暖做了個深呼吸,終於平靜下來,窩在床上開始背劇本。

  誰知過了不到十分鐘,門又被敲響。

  「誰啊?」

  「我。」

  還是沈宴時。

  向暖眉心跳了跳:「你又怎麼了?」

  「牙膏沒有。」

  「賓館裡有免費的,而且是新的!」

  「太劣質了我用不慣。」

  「那我也沒有!」

  「你有,我上次在你浴室看到了,你用的你自己帶的牙膏。」

  向暖:「……」

  她黑著臉拉開門,將牙膏塞到他手裡,然後關門。

  過了十分鐘,他又來了。

  「沈宴時你有完沒完!」她拉開門,已經忍無可忍。

  他睨著她:「你現在是在對我不耐煩嗎?」

  他眸光黯然了下來:「現在我被掃地出門,無處可去,身在異鄉,人生地不熟的,咱倆好歹相識一場,也不指望你幫扶幫扶我,不過借點東西就跟我擺臉色。」

  他眼神幽若的看她一眼,好似譴責喪良心負心漢的小白菜。

  向暖心口一滯,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罪大惡極。

  她的良心已經快被戳成篩子了。

  她磨著牙:「又要借什麼?」

  「吹風機。」

  她直接拉開門:「你自己去浴室拿。」

  沈宴時挑眉,閒庭散步的走進她的房裡:「所以我說把房卡留給我多好,又方便又省事,你看現在鬧的,多打擾你?」

  向暖強顏歡笑:「不打擾。」

  向暖再沒關上門了。

  沈宴時進她房間比進自己家還要自在,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向暖也沒功夫和他瞎耗了,專心的背台詞。

  沈宴時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她安靜的坐在床上專心的看劇本。

  她穿著普通的短袖短褲,盤腿坐在床上,筆直纖細的腿,扎著個低丸子頭,低垂著頭正好露出白皙的脖頸,讓人忍不住想要嘗嘗滋味。

  他喉頭滾了滾,他嘗過的,記得她的味道,是奶香奶香的。

  想再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