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漢安侯府湊銀子,段九河回到京都

  魏季魏飛哥倆,目瞪耗子和菜雞。

  「季哥,真沒了,」耗子苦著一張臉,「俺哥倆現在一個銅子都沒了...」

  四人坐在房間內,正當中桌子上擺著兩個錢袋,以及一些零散碎銀。

  「飛哥,」見魏季不吱聲,耗子又看向魏飛,「你忘了,俺哥倆被沒收的銀子...」

  「真沒有了?」魏季斜眼看向耗子,又瞥了一眼低頭坐在那的菜雞,「可別讓俺動手...」

  「有有有...」菜雞忙抬起頭,跟著齜牙咧嘴看向一旁耗子,「你踩俺腳幹嘛?」

  耗子心虛,「瞎說什麼?!誰踩你了!」

  菜雞「哼」了一聲,起身跑向床邊,然後撅著屁股在那一頓摸索。

  最後在褥子下面拿出一個布包,屁顛放到了桌上打開。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這裡還有二百兩銀票...」

  耗子身子一頹,一臉無助仰起頭...

  老天爺!來個雷劈死菜雞這貨吧!

  「不是沒了?」魏季一臉兇相,手指點了點耗子,「你太讓俺失望了。」

  耗子無力抬手,拍了拍菜雞肩膀。

  「兄弟,哥攢著給你娶媳婦的,以後討不到媳婦,不能怪哥了啊...」

  「啊?」菜雞傻眼了,「哥你咋不早說?你為啥不早說?你早說啊...」


  菜雞搓著雙手,一臉賤笑開口,「那啥,季哥飛哥,俺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俺現在揍你來得及,」魏季將所有錢攏到了一起,「你現在跑也來得及。」

  「得嘞...」

  菜雞不是拖泥帶水之人,轉身就消失在房中。

  林安平正在書房中,一抬眼,見魏季懷裡摟著一個包袱走了進來。

  「你要出門?」

  「啊?」魏季一愣,跟著反應過來,「爺,屬下不出門,您瞅瞅...」

  說著將包袱放到書桌上,布角拉開,露出裡面的銀子銀票還有銅錢。

  「嗯?」林安平一臉疑惑,「哪來的錢?」

  「爺您今個不是問府上還有多少家底,」魏季邊說邊將銀子一一取出,「府中的庫存,魏飛正在核算,這些是俺哥幾個私下攢的.先給您拿過來..」

  林安平聞言哭笑不得。

  最後銀子他沒收,訓了魏季兩句,讓他把耗子和菜雞的還回去。

  就在魏季摟著包袱走出書房時,迎面撞上剛到府中的黃元江。

  「小公爺、」

  「嗯、」黃元江瞥了一眼魏季懷裡,「你家爺在書房呢?」

  「爺在裡面,小公爺請。」

  黃元江又往魏季懷裡瞥了一眼。

  「小公爺,爺在書房裡呢,」魏季下意識將包袱摟緊了一些。

  黃元江皺起眉頭,這才推門進了書房。

  「兄長,」林安平聽到門口動靜,在黃元江進來時,已經從椅子上起身,「下值了?」

  「嗯,左右不過巡視了一圈,」黃元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魏季那小子鬼鬼祟祟幹嘛呢?」

  「啥?」林安平低頭在那倒茶,「魏季怎麼了?」

  「鬼鬼祟祟啊...」黃元江接過茶杯,「小爺看他懷裡摟著包袱,那銀票都露出一半了,咋?問你借的?」

  林安平無奈一笑,在一旁坐下,「不是借的,本就是他幾人的。」

  隨後,林安平簡單解釋了兩句。

  黃元江這才恍然,「嘖嘖嘖...你說你,堂堂一個漢安侯,窮的都要下人湊錢生活..」

  說罷,端著茶杯在那暗自琢磨起來。

  林安平沒想在這上面閒扯,「兄長,我聽聞老國公遞交辭呈了?」

  「嗯,不稀奇,」黃元江吐掉嘴裡茶葉,「老爺子不知遞多少次了,他遞他的,反正陛下也沒批過。」

  黃元江這樣說,林安平可不這樣想。

  在他看來,這次保不齊皇上就會准了老國公。

  「兄長留在府上吃飯?」林安平沒說心中之想,「我讓魏季多燒兩個菜。」

  「不在這吃了,」黃元江腦中響起宋高析先前之言,「咱只是下值過來轉轉。」

  「走了,」黃元江將茶杯放下起身,邁了一步又停下,轉身回頭看向林安平,「你最近很缺銀子?」

  林安平忙搖頭,「不缺不缺,」他都能想到黃元江要幹嘛了。

  他可不想看到老國公到時掂著棍子,咋咋呼呼打到漢安侯府來。

  將黃元江送至府門口,正要轉身回府內,看見胡同內一道身影策馬而來。

  林安平再度凝眉望去,看到那背在肩膀上的長匣子,頓時臉上一喜。

  那騎馬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段九河。

  林安平兩步下了台階,黃元江也跟著走下來。

  段九河一臉風霜模樣,快到府門前翻身下馬,牽馬到了二人近前。

  「公子,小公爺、」

  黃元江頷首。

  「段伯,」林安平笑著開口,「是不是路上耽擱了?」

  按路程來算,段九河早應該到江安城,如今卻是遲了不少時日。

  「是耽擱了一些時日,一是以防再有意外,二是路過一郡縣時,田大人順帶辦了一個案子。」

  林安平和黃元江皆是一怔,心想田子明這心也夠大的,明知自己處境危險,還有閒心去辦案子。

  「田大人說,他一日沒見到皇上親自開口,將他的欽差身份革去,就一日是皇上派出的欽差,有案子自然要查。」

  「是個能臣,」林安平附和點頭,「田大人呢?進宮還是先回家了?」

  「一進城門,便直奔皇宮而去,老夫放心不下,隨其一道到了昭德門,見他入了宮門,這才返回來。」

  「辛苦了段伯,」林安平讓過身子,「先進門歇息一番,回頭再說。」

  段九河點了點頭,走到一邊將馬拴到拴馬柱上。

  「咱就先回去了,」黃元江沖林安平開口,「明日再來你這討茶。」

  「兄長慢走。」

  黃元江牽過自己馬匹,踩著馬鐙翻身上馬,手中馬鞭一揮,便離開了府門前。

  坐在馬背上,黃元江手握馬鞭撓了撓頭。

  「媳婦的首飾不能偷了...」

  「也不知老爺子的寶貝都藏哪了?」

  喃喃自語了幾句,忽然眼睛一亮,手中馬鞭快速揮下。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