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偷雞不成

  第231章 偷雞不成

  「拍!對!就這麼拍!多拍點!」

  「東英號」的貨倉里,馮玉郎一邊小心謹慎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對那三個記者說道。]|I{•------» «------•}I|[

  於是很快貨倉里便響起了一片「咔嚓咔嚓」的快門聲。

  然而就在那馮玉郎還在那自顧自地暢想著自己升官發財之後的愜意生活的時候,卻被一聲突然響起的哨聲給嚇了一大跳。

  「什麼情況?外面怎麼了?」馮玉郎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負責望風的手下那裡急聲問道。

  哪知那個望風的手下此時也被嚇傻了眼,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好地,誰知道怎麼的哨子就……就響了。」

  話音未落,就聽船塢碼頭上面有人高聲斷喝了一句,「什麼人?在那鬼鬼祟祟的,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這下可把那馮玉郎給嚇得不輕,連忙第一時間帶著那個望風的手下跑回了貨倉。

  「玉郎哥,你這是……」

  不等手下把話說完,那馮玉郎便直接大手一揮,「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撤!」

  可當眾人剛剛回到「東英號」甲板上的時候,船塢碼頭上面就已經警笛大作,徹底進入全面警戒狀態了。

  「玉郎哥,你看!」

  馮玉郎聽了連忙順著那個手下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渡邊宏次正親自帶著全副武裝的憲兵小隊飛速向這邊趕來。

  於是馮玉郎立刻當機立斷地命手下破壞了舷梯,儘管有效地阻止了船塢嗎頭上的人登船,但也把自己等人直接困在了「東英號」上。

  「玉郎哥,他們找梯子去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為今之計也只能跳船了!」

  「跳……跳船,可是我……我不會水啊!」

  「不會游也得給我跳!就算淹死也不能讓他們抓住!你給我下去吧!」說著馮玉郎便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就把那個不會游泳的手下給踹進了水裡。

  緊接著那馮玉郎便轉頭看向了其他人,「還有你們!是自己跳還是要我幫你們?」

  此話一出,其他人即便是不會水也只能閉著眼睛從甲板上跳了下去。▁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就這樣,馮玉郎等人才堪堪趕在渡邊宏次的人登上甲板之前逃出升天。

  好不容易游上岸聚攏了手下,馮玉郎這才發現原本跟著自己一起行動的十幾個手下只剩下了不到五人,就連那三個記者也只剩下兩個了。

  然而那馮玉郎此刻的內心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懊惱,反倒是充滿了興奮!因為他終於拿到李信偷運禁運物資的證據了!

  「你們幾個,帶他們兩個去洗照片!照片洗出來之後再給這兩位記者朋友安排一間好一點兒的旅館,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說完那幾個手下便帶著兩個記者洗照片去了。

  安排好了他們之後,馮玉郎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自己的臨時門衛室。

  許志若見那馮玉郎平安歸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馮老弟,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麼那麼不小心,被人發現了呢?那一聲接一聲的警笛我在這都聽見了,不是跟你說了要秘密行動以免打草驚蛇的嗎?怎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那馮玉郎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一臉無奈地倒起了苦水,「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就被船塢碼頭上的人給發現了,要不是我帶人及時破壞了舷梯跳水逃生,現在估計已經被那個渡邊宏次給綁了!.

  「跳水逃生?」許志若聽了就是一愣,「的確是一招險棋,不過你確定所有人都跟著你跳了?沒有落下的吧?」

  「志若兄放心,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跳的,即便是不會水不想跳的也被我給踢下去了,不過雖然沒有人被抓,但也折了大半的人手,就連那三個記者中唯一的女記者都沒能堅持到上岸。」

  聽到這,許志若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損失不小啊!那剩下的兩個記者呢?」

  「我已經讓人帶他們去洗照片了,等洗完照片再把他們安置到旅館去。」

  「嗯,做的不錯!不過只有這些還不夠,正所謂演戲要演全套,既然要演,那就得把戲做足一些!」

  馮玉郎聽了不由得一愣,「把戲做足?什麼意思?」

  許志若也不賣關子,壓低了聲音對他耳語了起來,「你先去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然後再……」

  ……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不過貨倉里的箱子卻已經被人全部撬開了!」

  「你說什麼?!」聽了手下的報告之後,渡邊宏次便不禁覺得自己的後脊發涼。👻💥  🐼🐠

  那些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渡邊宏次不用想也知道,全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一旦走漏了風聲自己這個顧問官肯定就當不成了,甚至還很有可能成為這個事件的背鍋俠,到那時候可就不只是丟官這麼簡單了,搞不好連小命都有可能交代在這了。

  就在那渡邊宏次有些萬念俱灰的時候,一直手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渡邊君,別這麼沮喪啊!不就是幾個小毛賊嘛!放心,交給我處理好了!」

  老實說,渡邊宏次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覺得男人的聲音會如此猶如天籟一般動聽,連忙感恩戴德地對剛剛說話的李信說道:「那……那一切可就全都拜託李隊長了!」

  李信則一臉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擺了擺手,「好說!」

  正說著,那馮玉郎便帶著手下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而當他看到李信竟然也在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便在瞬間變了三變,那變化的速度簡直堪比川劇變臉。

  「李隊長,還沒走吶?」

  李信則笑了笑,「本來是要走的,可誰知卻出了這麼檔子事,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啦!」

  

  聽到這,馮玉郎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才把許志若教給自己的話說了一遍,「本來我都已經睡下了,可突然就聽到了警笛聲,這才連忙帶著人趕了過來,怎麼樣,沒出什麼大事吧?」

  「沒什麼,就是『東英號』的貨倉里溜進了幾個小毛賊罷了!」

  「賊?抓到了嗎?」

  李信聽了聳了聳肩,「既然是賊,自然沒那麼容易抓咯!聽手下人說,好像是跳船跑了,你說現在的賊膽子也是真夠大的,竟然都偷到我的頭上來了!馮先生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該死?」

  馮玉郎則咬牙切齒地回道:「那是那是,那些個賊人瞎了眼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死不足惜!」

  「難得我們還有意見一致的時候!不過我怎麼聽說此前咱們倆發生衝突時,站在人群中的三個記者突然無故失蹤了呢?你說會不會跟這次事件有關呢?」

  「這個……」

  馮玉郎怎麼也沒有想到李信會突然問起這個,頓時便有些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了。

  好在李信並沒有繼續揪著不放,而是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馮先生!說著說著,我這查案的職業病就又犯了,總以為自己在審問犯人,你看這事鬧的!」

  馮玉郎聽了雖然臉上陪著笑,但心裡卻已經把李信的祖宗十八代統統問候個遍了!

  而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便有人跑了過來報告道:「報!在水面上發現了幾具浮屍!」

  李信聽了不禁點了點頭,「應該是那些毛賊之中水性不好的傢伙吧!」

  話音未落,一旁的渡邊宏次便連忙命令道:「快!組織人手把水裡的屍體都給我撈出來!」

  很快,手下的憲兵小隊便從水裡打撈起了四具溺水而亡的屍體。

  可以說,整個過程那馮玉郎的心始終都是懸著的,直到確認了那四個人已經徹底死透了,心中那塊巨石才算是落了地。

  而就在這時,李信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心再一次懸了起來,「馮先生,認識這幾個傢伙嗎?看著眼熟麼?」

  此話一出,馮玉郎便立刻把臉往下一沉,色厲內荏地說道:「李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懷疑我?」

  不想李信卻連連擺手,「馮先生不要誤會,你我雖然在此之前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我還沒有心胸狹隘到公報私仇的地步,我只是看著這幾個人身上穿的衣服像極了幫派分子,才會有此一問的!」

  這下反倒讓那馮玉郎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用手撓了撓腦袋尷尬地說道:「原來是這樣,是我錯怪李隊長了,既然這些傢伙的穿衣打扮像極了幫派分子,那有沒有可能是那些已經被我們逼得走投無路的洪門子弟呢?」

  聽他這麼一說,李信便眼睛一亮,「這倒是個不錯的好思路!渡邊君,不如就按照馮先生說的方向去查好了!」說完李信便壓低了聲音繼續對他說道,「以防萬一,我先去跟各個報社打個招呼,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渡邊宏次聽了則連連點頭,「行!李隊長您去吧!這裡有我!」

  「好!」說罷李信便快步離開了船塢,然而他卻並沒有去向報館打招呼,而是索性直接回到了自家公館。

  然而剛一進門,李信就隱約地感覺到公館裡的氣氛不太對勁,還沒來得及細想,陸穎心的聲音便猛地響了起來,「好啊!我不就是加了幾天的班嘛!這是怎麼回事?」

  說著陸穎心便將手上那本《萬華鏡》丟了過來。

  「不就是本雜誌麼!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陸穎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信一個犀利的眼神給硬生生地懟了回去,緊接著便被他直接拉到了二樓的小書房。

  「我說小姑奶奶,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真就一點兒都不怕隔牆有耳唄?虧你還自詡軍統的高級特工,連這點兒警惕性都沒有嗎?」

  一進門,李信便立刻化身成了連珠炮,「突突突」地數落教訓起了陸穎心。

  不想後者卻直接無視了李信剛剛那些話,反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拜託,李大隊長!別以為就你警惕性高。早在你回來之前,我就已經提前確認過了好吧?你別打岔,老老實實地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陸穎心的追問,李信繼續裝起了糊塗,「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是吧?」說著陸穎心便將雜誌翻到了刊載這《英雄錄》的那一頁,「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是你乾的,你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你總是把『時刻保持警惕』掛在嘴邊,還老是不厭其煩地提醒別人注意這個小心那個,怎麼在這件事上卻這麼莽撞,你就不怕因此暴露嗎?」

  看得出來,陸穎心真的是在為自己著急,李信這才決定不在繼續對她隱瞞,坦然地對她說道:「怎麼不怕?當然怕了!別忘了我可是很惜命的!」

  「那你為什麼還……」

  「因為他們的故事需要有人聽,特別是給孩子們聽,孩子們再講給他們的孩子們聽。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所謂『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偉大的事業需要前赴後繼,需要先驅者堅定的意志和靈魂去引領,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身處這個積貧積弱的國家的同胞們在國之將亡,大廈將傾的危難時刻,在無比痛苦的掙扎中堅持他們的信念,脫胎換骨,讓這個承載著數千年傳承的偉大民族重新振作復興起來,恢復往日的榮光!終有一天,那些侵占著中國土地的侵略者們都將被趕走,不光是日本,還有德意志,法蘭西,英吉利還有美利堅等等那些曾經侵占過我們領土,把我們視為dy病夫,劣等民族的國家統統驅逐出去!這,就是我這麼做的理由。」

  李信的這一番話,徹底震撼到了陸穎心,甚至讓她不自覺地在心裡嚮往起了李信所描繪出來的那個世界的樣子,一時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好半晌,陸穎心才回過神來,喃喃地說道:「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嗎?」

  李信則毫不猶豫地說道:「相信我,只要我們堅持到底,就一定能親眼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