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禁軍入場,事態升級!

  秦百山的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他給矇騙了。

  唯有學院派系的眾多師生,面露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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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永安王出事的時候,他們就在現場,自然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也正因此,聽見秦百山在這裡顛倒黑白,他們更加地憤怒了。

  在他們看來,就是家族派系䓯嗐了永安王,現在秦百山還在這裡賊喊捉賊,實在有些過分。

  當即,就有人忍不住了。

  「秦百山,永安王怎麼死的,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如今還在這裡賊喊捉賊?」

  「沒錯,你真把大家都當成傻子嗎?還是真以為能在京都學府顛倒黑白?」

  開口的,是醫道院的兩位教授。

  昨天永安王出事的時候,他們也參與了急救,並且近距離觀看了沈竹施救的全過程,被後者的醫術折服。

  先前見秦百山污衊沈竹的時候,他就很憤怒了,如今終於忍不住火氣,站了出來。

  「賊喊捉賊?你們的意思?是我嗐死了永安王?」

  「這簡直就是笑話!」

  「自始至終,都是醫道院負責永安王的身體狀況,如今永安王出事了,你們還想把責任推卸給我?」

  「你們可以問問在場的眾人,究竟誰的嫌疑最大?」

  秦百山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了回去。

  他的底氣很足。

  因為,永安王確實不是他䓯嗐的。

  在這一點上,學院派系還真冤枉了他。

  那些中立派的人都沒有作聲。

  學院派系的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秦百山,京都學府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不是你想查誰就能查誰的!」

  祁雲峰怒聲呵斥。

  「祁老,您已經老了,這些事情還是別多管了。」

  秦百山看了過去,眼裡不再有先前的恭敬,有的只是不屑。

  「你……」

  祁雲峰沒有想到,秦百山竟敢這般跟自己講話。

  學院派系的人也怒了。

  在無數師生的眼裡,祁雲峰是最值得敬重的人,怎能容忍秦百山對其不敬。

  「秦百山,你大膽……」

  「敢對祁老不敬,你太狂妄了……」

  「秦百山,你放肆……」

  然而,眾人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有幾十名禁軍兵甲闖了進來。

  這些禁軍兵甲,第一時間將學院派系的眾人團團圍住。

  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禁軍會突然出現。

  而且,看樣子,來者不善。

  「禁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秦百山,這也是你搞的鬼?」

  於烈看向秦百山,怒聲問道。

  「於院長,話別說得這麼難聽,我也只是配合禁軍抓捕細作罷了。」

  秦百山淡淡地笑道。

  「秦主任,本將奉飛龍戰將之命,前來緝拿細作,不知細作是哪一個?」

  與此同時,禁軍之中,走出一位將領,來到了秦百山的面前。

  「薛戰將,麻煩你跑一趟了,那個人就是細作。」

  秦百山抬手一指。

  他所指的人,赫然是沈竹。

  禮堂里,一片譁然。

  誰都沒有想到,之前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結果秦百山依舊認定沈竹就是細作。

  這種針對,已經很明顯了。

  學院派系的人都很憤怒,恨不得直接動手,扇秦百山幾個耳光,以泄心頭之恨。

  「他?」

  「身為九州國人,卻甘當敵國細作,你罪該萬死!」

  那名禁軍將領朝沈竹看了過去,眼裡閃過一絲厲茫。

  他的身上,釋放出沖天殺意。

  沈竹站在原地,面色很是平靜,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面前這名禁軍將領他是知道的,正是負責審理傅青一案的戰將薛志廣。

  「薛志廣,你想要做什麼?這裡是京都學府,按照永安王定下的規矩,禁軍不得干預京都學府的內務!」

  李長恭沉聲喝道。

  薛志廣冷笑一聲,「李院長,永安王已經死了,你還把他拿出來說事,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而且,本將也是奉命行事!

  此人是敵國細作,別說只是來京都學府拿人了,就算本將帶兵把京都學府圍了,也沒有人能說出什麼。」

  聽到他的話,李長恭等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

  放在以往,永安王還在的時候,誰人敢這般放肆?

  現如今,一個小小的禁軍將領,也敢在京都學府作威作福,不把他們這些老頭子放在眼裡。

  「別人說話沒用,那老夫呢?也沒有用嗎?」

  祁雲峰沉聲問道。

  「原來是祁老……實在抱歉,剛才沒看著您,您老的面子,晚輩肯定是要給的。

  不過,這件事情,是飛龍戰將的命令,要不……您去與飛龍戰將說說?」

  薛志廣恭敬地抱拳。

  他的表現,很是恭敬,可說出來的話,就毫無恭敬可言了。

  祁雲峰氣得身體直顫,眼看著身體就要受不住。

  好在的是,沈竹及時搭把手,往他體內注入真氣,穩住了他的身體狀況。

  「祁老,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沈竹輕聲說道。

  「小沈,那就麻煩你了,我已經老了,身體不行了,也沒人聽我的了。」

  祁雲峰自嘲地說道。

  「您老放心,我向您保證,京都學府的天空,一定還是藍的。」

  沈竹沉聲說了一句。

  隨即,轉過身,面向薛志廣等人。

  他的眼裡,閃爍著殺意。

  他是真的憤怒了,被秦百山和薛志廣的行為給激怒了。

  「賊子,還不跪下就擒?身為九州罪人,你怎配站在這裡?跪下!」

  薛志廣厲喝一聲。

  沈竹冷聲道:「身為禁軍將領,不問青紅皂白就帶兵抓人,我看你才是九州罪人!」

  薛志廣面色一沉,「放肆!你還敢在這裡狡辯?」

  沈竹冷笑一聲,「是我狡辯嗎?也對,差點忘記了,類似的行為,你不是第一次做了。

  傅青,就是你定的罪吧?」

  薛志廣面色微變。

  隨即,冷哼一聲,怒道:「你竟然還認識傅青?想來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本將今日更不能放過你了!」

  沈竹淡淡地問道:「你們口口聲聲給傅青定罪,那我想要問一問,他究竟犯了什麼罪?」

  薛志廣冷聲道:「他某嗐同學,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何須本將多說?

  倒是你,本將聽說你還想給傅青脫罪?

  你到底有何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