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道院的……榮譽院長?
無數不明真相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宣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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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山也愣住了。
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家族派系的成員,也都愣住了。
本以為,以沈竹的年紀,擔任棋道院教授,就已經夠不可思議了。
現如今,竟還成了兵道院的榮譽院長。
榮譽院長……
「你……是你?你是……沈少游?」
忽然,秦百山想到了什麼,一臉震驚地看著沈竹。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來,為何會感覺面前這個年輕人眼熟了。
兩年前,他就見過對方。
聽到他的聲音,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沈少游?
可以說,只要在京都學府,這個名字就不會陌生。
那是京都學府自建立以來的傳奇人物。
哪怕畢業兩年,學府中依舊流傳著他的傳說。
同時,也是無數新生的偶像。
「真的是他?」
「像……實在是太像了,難道他真的是沈少游?」
「之前見他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面熟,沒想到竟然是他。」
「時隔兩年,他竟然又回來了?」
「如果他真是沈少游,秦主任這次怕是麻煩了。」
「沈少游……怎麼可能是細作?」
……
短暫的驚愕過後,各種聲音響了起來。
學府中的老師、教授,都曾見過沈竹。
只是,時間比較久,再加上他們與沈竹並不熟悉,所以之前才沒有認出。
此時,經過提醒,他們仔細回憶之下,終於將面前這個年輕人,與記憶中的那道身影重合。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沈少游?這不可能……」
宣靈滿臉呆滯。
她跌坐在地上,一臉的悔恨。
要說在場的人中,最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的,不是秦百山,也不是家族派系,而是她。
她可是把沈少游奉為偶像。
可結果呢?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李長恭的勸誡,說她一定會後悔的。
如今,她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也真的後悔了。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
「祁老。」
沈竹走上前,朝著祁雲峰行了一禮。
對於祁雲峰,他還是很尊敬的。
當初,在兵道院,後者教會了他很多。
「好孩子,你能回來,我很欣慰……咳咳……」
祁雲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懷欣慰地說道。
可他的話,才剛說到一半,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沈竹面色微變,連忙伸出一隻手,搭在祁雲峰的肩膀上,往其體內灌輸靈氣,幫其梳理身體。
「好了,我沒事,不用浪費力氣了。」
經過梳理,祁雲峰的狀況好了不少,朝著沈竹擺了擺手。
沈竹面色沉重。
祁雲峰的身體狀況,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敘舊的話,一會兒再說吧,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看出了他的擔憂,祁雲峰淡淡地笑道。
沈竹點了點頭。
祁雲峰再次看向秦百山,冷聲道:「你剛才說小沈是細作,是嗎?」
「我……」
秦百山張了張嘴,面色有些難看。
「小沈的榮譽院長,當初還是老夫授予的,你說他是細作,那是否需要讓人查一下老夫,看看老夫是不是同黨啊?」
祁雲峰再次開口。
音量不高,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秦百山忙道:「祁老,您說笑了,您怎麼可能是細作呢?」
祁雲峰冷聲道:「怎麼不能是我?你剛才不是說了,有人給小沈泄露學府機密嗎?
當年,是我授予他榮譽院長之職,他也是在我兵道院求學,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做他的內應?」
秦百山面色微變,「祁老,任何人都能是細作,唯有您不可能……」
說到這裡,他想到了什麼,連忙改口道:「祁老,剛才是我說錯了話,那段時間他就在學府,一定是他自己盜取了機密,這才泄露出去的。」
「秦百山,到了現在,你還在這裡栽贓陷害嗎?」
李長恭發出一聲怒喝。
「李院長,我說的是事實,怎麼就是栽贓陷害了?」
秦百山面色難看道。
李長恭冷哼一聲,「你剛才不是說,沈小友與東海島國的細作,是在東境進行的會面嗎?
可那段時間,小友一直待在學府,哪有時間前往東境?更不要說一月一次的會面了!」
秦百山變了臉色。
他猛地朝沈竹看去,剛好迎上後者玩味的眼神。
頓時間,他全都明白了。
沈竹剛才提的那些問題,全都是有針對性的,為的就是這一刻。
其他人也都想通了這一點,看向沈竹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秦主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或者,你記錯了時間地點?
我與那名敵國細作,是在京都進行的會面?
不過,這樣一來,那名敵國細作活動的時間,你可要回去仔細對照一下啊!」
沈竹玩味地說道。
秦百山的眼裡,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他沉著臉,沒有說話。
「秦百山,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若是沒有了,那你們可以離開了。」
於烈怒聲吼道。
秦百山的臉色,不停地變化著。
最後,恢復了正常。
他冷笑一聲,「諸位,他是不是細作不重要,我今天要查的事情,是永安王的真正死因。
即使他不是細作,永安王的死,你們也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皺起了眉頭。
祁雲峰面色微沉,「秦百山,你想要做什麼?」
秦百山躬身抱拳,「祁老,晚輩什麼也不想做,只是想討要一個真相,相信您也不想永安王死得不明不白吧?」
祁雲峰震怒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老了,不清楚學府里都發生了什麼?
永安王是死了,但老夫還活著,只要老夫還在一天,任何人都別想在學府裡面亂來!」
他氣得身體顫抖,聲音都有些嘶啞。
但,沒有一個人敢輕視這句話的分量。
秦百山也感到了棘手。
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祁老,晚輩敬重您是前輩,但為了學府的清明,為了永安王能夠得以安息,為了九州國泰民安,晚輩必須徹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