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百合姑娘的死可與你有關。」寒凌崢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可越是這般平淡,越讓人不寒而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靈兒供認不諱,一個勁的在地上磕著頭,「太子殿下饒命,饒命啊。」
「奉命?奉誰的命?」寒凌崢問道,「把你所有的事從實招來。」
靈兒停止磕頭,哭的梨花帶雨,她抬頭看著寒凌崢,眼光掃過妁灕湘,她正在瞪著她,狠狠地瞪著她。「這些事都是按太子妃娘娘的吩咐辦的,奴婢……」
「休要胡說!靈兒,我平日待你不薄,為何現在要陷害於我。」妁灕湘瞪紅了眼鏡,「我發生了何事都不知,你為何要這般害我。」
寒凌崢看著妁灕湘,她的演技過於精湛,這麼些日子,竟沒發現這看似溫柔如水的她,會是一條殘暴的餓狼。他深吸一口氣道:「聽靈兒說完。」
「太子妃娘娘命我,找人日日監視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得知太子殿下日日流連於百合姑娘處,便心裡起了恨意,命我毒死了百合姑娘。」靈兒一連磕了幾個頭。
「繼續說!」寒凌崢的怒意越來越明顯。
靈兒趴在地上,不敢看他們:「我真的不想殺百合姑娘的,可是太子妃娘娘用我的家人要挾我,我不得不這麼做啊,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說,百合姑娘不過是一青樓女子,死了也尋常不過,不會有人追查。」
「青樓女子?她可是尤羿國的公主!」寒凌崢咬牙切齒的說道。
「尤羿國的公主,所以太子殿下愛上她了是嗎?」妁灕湘哭著說道,他們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若不是出現了那個所謂的公主,他們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寒凌崢看著妁灕湘說道:「你們出去,把這個奴婢押入大牢。」
「是,殿下!」青歌押著靈兒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湘兒,我從未愛過她,她不過是一位紅顏知己而已。你真的錯了,你不該殺了她,不該如此心狠手辣,寒鼎國未來的王后不該是你這般。」寒凌崢扶起妁灕湘,「你爹是寒鼎國的重臣,妁漓景也是我的摯友,我不能拿你如何,但是太子妃這個位置,我看……」
「太子殿下是何意?是要廢了我嗎?」妁灕湘突然大笑起來,「太子殿下與紅顏知己在同一個屋裡共度春宵嗎?」
「妁灕湘!你夠了,本宮未將此案公告於天下,已經是對你夠仁慈了。」寒凌崢看著眼前的淚人,他愛她,只不過當誓言與愛發生了衝突,他有些迷失,而百合恰好出現給了他指引,太子妃卻誤會了他們,僅僅一個誤會,她便殺了百合,這真的不是一個未來王后應該做的事。
死牢之下……
妁漓婉走在中間,蕭梓旭走在前面,最後的是弒冥。他們爭分奪秒繞了數百個彎,身邊忽然出現很多淡藍色的『磷火』。「旭哥哥!這是什麼?」
「冰之靈,魂之欲,幽幽冰魂,護我之魄。冰魂令!」蕭梓旭給三人套上了一個護魂冰。「小心為上,這是陰靈。陰靈以人的魂魄為食,待食夠一定的數量,便會變成陰魂。」
「這名字真讓人生畏。」妁漓婉說道,「旭哥哥,那九頭蛇的內丹,你可是真的給我?」
「嗯,給你的,但你只能吃藍色那半,紅色那一半便讓我帶回清風谷,九頭蛇的內丹乃是雙修,婉妹妹主修水系,那便食藍色那半。」蕭梓旭看著前方說道。
妁漓婉心裡卻想著:寒江雪修的也是水系法術,那九頭蛇的內丹給他吃下,定會法力大增,她不過是打醬油的,吃了也沒什麼用。
「小心,陰靈聚集了。」蕭梓旭舉起劍說道。
妁漓婉凝神,捧著玲瓏塔,念了一道法令,那玲瓏塔瞬間變成一把長劍,閃著綠色光芒。前面的陰靈把他們圍在中間,他們每走一步,前面的陰靈便退後,後面的又跟上他們。
突然一道深藍色的光沖開陰靈,向著三人衝撞而去,蕭梓旭持著劍,騰一步向前,整個空間隨著他的動作而產生一陣顫動。那藍色的光遲疑了一下,迅速又衝撞過去,蕭梓旭不慌不忙的蘊起一道晶瑩的屏障擋在了前面,那光並不畏懼他的屏障,直射進來,這陰靈竟然不怕他的法障。
蕭梓旭一驚,只見那光變成一個強勁的拳頭,顧不得有太多反應,蕭梓旭連忙躲開,那拳頭砸在地表上,砸出一個十幾米寬的大坑。其他的小陰靈向著妁漓婉和弒冥進攻,多虧了寒江雪在幻旅塔上教了她不少,以她的中階法術,對付這些小陰靈倒是不在話下。
那拳頭沒擊中目標,又轉向蕭梓旭,他幻化出一條冰蛟龍與那金色的拳頭搏鬥,那該不是陰靈,而是成形的陰魂。拳頭張開手掌,一根金色的火焰噴涌而出,火焰與蛟龍扭打在一處,不分彼此。
「呀!」蕭梓旭大吼一聲,蛟龍口中吐出一道冰棱,陰魂沒想到蛟龍的這一招,一時避之不及,冰棱攝入手掌,將那燃燒的火焰,分成了兩股。
蕭梓旭一驚,這陰魂竟然會如此恐怖,他的天階冰棱都對它沒有實質的攻擊,只是把它的攻擊變成了兩段,「召喚術,風之喚!」
狂風肆起,把那火舌繞在了風中,形成一道十多丈高的火龍捲,蕭梓旭看著現在的情況,旋即一聲冷笑:「冰固雲翻,破!」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龍捲中傳來。
那龍捲的火焰和冰攪在了一起,火焰隨即熄滅,蕭梓旭大喊:「冰人合一,祭神刃!」蕭梓旭與劍身合二為一,化成一道青色的光芒衝進蛟龍,蛟龍由晶瑩剔透變得銀光粼粼,銀色的蛟龍在龍捲中來回穿梭,最後又幻化回一道白光,回到妁漓婉身邊。
「砰——」一聲巨響,龍捲炸開了花,陰魂被炸成無數小陰靈。
「這便容易得多了。」蕭梓旭提著劍,右手畫出一道靈符,附在劍身上,他用力把劍插在地上,一道絢麗的光芒向四周劃開,陰靈應聲而倒,變成了無數螢火蟲飛向空中。
「旭哥哥,你竟如此厲害。」
「婉妹妹,快走吧。」蕭梓旭笑笑,走在了她前面。
他們打敗了陰魂,眼前出現一個檀木架,上面擺放著一個小盒子。
妁漓婉跑過去拿起盒子:「這該是那通天橋吧。」
「讓我來吧。」蕭梓旭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
一團黑氣湧出盒子,盒子立馬合上。
「想要通天橋,還得過我這關。」黑氣消散,一個頭上長犄角的男人站在他們前面。
妁漓婉向前一步道:「前輩,晚輩無意冒犯,但是我們真的需要借這通天橋一用。」
「通天橋已毀壞,你們拿著去也沒用,還是回去吧。」
蕭梓旭拉過妁漓婉道:「前輩,這通天橋今日我們一定要拿到。」
「好,既然我好言相勸,你們不聽,那便留在這裡餵陰靈吧。」男人笑著,手裡出現一把大錘,人也變大了不少。
妁漓婉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嚇白了臉,可是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為了寒江雪,她一定會全力以赴。
「旭哥哥,妁漓婉把玲瓏塔幻成一把劍遞給他,這玲瓏塔里還有封天印,或許蕭梓旭那著會更好。
蕭梓旭用手推了推:「婉妹妹,你拿著吧。」
「本王最喜歡寶貝,都給我留下吧!哈哈。」犄角男舉起大錘向三人砸下去。
「轟……」巨大的碎石聲響起。三人一個瞬移跳到了遠處,他們還未落地,碎石濃煙中一雙燈籠般大小的眸子閃爍著凶光,緊接著一對程亮的犄角向三人衝撞而來。蕭梓旭急忙喊到「快散開,你們帶著東西先走,我來對付他。」妁漓婉和弒冥相互點頭,二人沒耽誤帶上通天橋遠遁而去。
水系困術施展而出,漫天水霧飄下在原地形成了一片汪洋,犄角男在其中寸步難行,只能眼睜睜看二人帶上通天橋遠去。碩大的眼眸看向蕭梓旭大吼道:「我要殺了你!」
「哼!不自量力。」蕭梓旭冷笑道。
『蠻牛衝撞』一隻巨大的蠻牛在犄角男身上化形而出。
「牟……」犄角男朝著蕭梓旭緊隨其後,橫衝直撞而來,他持著大錘扭身急速奔跑,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蕭梓旭踏浪而行,靈動的身形在巨浪中甚是唯美。只見他腳下的巨浪慢慢轉變為一頭巨鯨,帶著蕭梓旭高高躍起,張開了大口朝著蠻牛俯衝而下。
一聲悽慘的獸吼聲在空曠的空間顯得格外悽厲,潮汐退去,犄角男已經倒在了地上,犄角斷裂,手中的巨錘也已經脫落,身體化為了一頭蠻牛。
蕭梓旭手持著寶劍立於風中,看了一眼蠻牛,他不再逗留,化作一道白光去追妁漓婉他們。
一架冰清玉潤的小橋靜靜地躺在盒子裡,通天橋只有手掌般大小,只是好像橋身上有一道裂痕。
「旭哥哥,這橋的橋身有裂痕。」妁漓婉指著橋身說道。
「我試試。」蕭梓旭蘊起冰凌在手心融成一淌水,水滴在橋身上,橋身上的裂痕消失不見,他合上盒子遞給妁漓婉。
妁漓婉接過通天橋放在法囊里,三人出了死牢,往花長山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