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睜開眼睛對著曼陀鈴和廖夜泊說道:「蕭梓旭被神女變成了一棵樹上的桃子,只要妁漓婉能從桃子中找到蕭梓旭,他們便可以出來。」
「開什麼玩笑?」廖夜泊急得跳起來:「那豈不是在故意為難婉妹妹?」
寒江雪見兩人沒有反應,只得繼續對妁漓婉說道:「你先莫慌,好好觀察桃子,要拖住神女,我們在幫你想辦法。」
「江雪,怎麼辦?」妁漓婉一個桃子一個桃子地看了半天,越急越是看不出什麼門道,她慌張地說道:「我看著桃子都一樣,沒什麼特別的,雖然形狀不太一樣,可我實在看不出哪個是旭哥哥。」
「莫慌……」寒江雪叮囑道:「你莫要讓神女起疑,要自然些。」
「噢噢,好。」妁漓婉又繼續看樹上的桃子,看了好一會兒,一半桃子都沒有看完。正當她想每個咬一口時,神女又走了過來。「神女,這萬里挑一怎能挑得中?可否給我些提示。」
「若是太容易便被你將他認了出來,那豈不是沒什麼意思。」神女隨手摘下一個桃子,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嗯,好桃。」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妁漓婉轉過頭,繼續找著與眾不同的桃子。
「我可提醒你一句,我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你在這裡耗。」神女嘴裡吐出一顆桃核說道:「若是你在一柱香的時間內,找不到你的旭哥哥,那便一起留下來。」
「啊?」妁漓婉聽到這話,腳下步子快了許多,她圍著桃樹繞了一圈又一圈,還是沒從眾多的桃子中挑出蕭梓旭,倒是在一邊燃起的香已經去了大半,她趕忙將此事告訴了寒江雪。
「莫慌,那你可有其他的發現?」寒江雪又問道:「我們都在同你一起想辦法,你此刻一定得靜心。」
「沒有,我該如何?香快些燃盡了,我到底該怎麼辦?」妁漓婉看著香又燃盡了一截,香灰落在香爐內,重重地打在她的心上。「都是形狀各異的桃子,顏色其他的都一樣。」
「如何?」神女饒有興致地看著妁漓婉,似乎妁漓婉越急,她便越開心。「不如放棄好了,我可以將你送出去,至於蕭梓旭……就留在這裡陪我罷,哈哈哈……」
「不可能。」妁漓婉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卻還是看不出樹上的桃子哪個才是蕭梓旭。
「你們可有想到什麼?」寒江雪問曼陀鈴道:「夜歡公子,你平日同蕭梓旭時時在一起,可有想到些什麼?」
「正想著呢。」曼陀鈴咬著嘴唇,一隻手摸著她的手鍊,她忽然大喊一聲:「我想到了!」
「什麼?」寒江雪問道。
「快說快說。」廖夜泊往前走了幾步問道:「果然夜歡公子最熟悉蕭兄。」
夜歡公子說道:「我手鍊上的曼陀花認定旭旭是他們的爹爹,按理來說旭旭體內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他們的氣息。」
「氣息?可是若能感知到蕭梓旭的氣息,婉妹妹不會那麼笨才對。」廖夜泊說道:「看來無望了,一柱香的時間快到了。」
「非也。」夜歡公子將身子轉向二人,將自己的衣裳拉開了一些。
夜歡公子的舉動嚇得廖夜泊連忙轉身,寒江雪也別過了頭。
「非禮勿視,夜歡公子男女有別。」廖夜泊遮住眼睛說道:「夜歡公子還是快把衣裳穿好。」
「你們在想什麼?看我。」夜歡公子露出一塊肌膚,上面有一個淡淡的曼陀花印記。
「夜歡公子的意思是,蕭梓旭的身體上也應該有這個印記?」寒江雪看了一眼,將曼陀鈴的話告訴妁漓婉。「你莫要被形狀所干擾,仔細看看桃子上可有曼陀花的印記。桃子本就泛紅,你得認真些。」
「好,我試試。」妁漓婉扶了扶仰得發酸的脖子,又在桃子上認真地找著曼陀花的標記。「沒有啊。」
「妁姑娘在說什麼?」神女見妁漓婉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麼,便好奇地問道。
妁漓婉不理會神女,專心地繼續尋找,幸好在她看的第二十五個桃子上,看到了一個淡淡的曼陀花印記,印記並不明顯,只有米粒大小。她眼睛一亮,欣喜地去抓那個桃子。
「想來妁姑娘是決定取桃子了。」最後一絲香灰就要熄滅,神女胸有成竹地望著妁漓婉道:「若現在放棄,我還能網開一面送你出去,莫要到時候,兩人一起留在這裡陪我。」
「哼。」妁漓婉躍起將那個帶著曼陀花的桃子摘下,她的指尖剛碰到桃子,桃子就成了蕭梓旭。「神女,說話算話,我既然已經找到了旭哥哥,那便放我們走。」
「怎麼可能,至今還未有人能從裡面找到真正的人。」神女惡狠狠地瞪著妁漓婉:「你用了什麼方法找到他的?」
「心電感應啊。」妁漓婉得意地說道:「我同旭哥哥從小便在一起,自然會有心電感應。」
「心電感應是什麼?」神女施法往天機鏡裡面看去,尋找著破解心電感應之法。
「婉妹妹。」蕭梓旭醒過來,他看到妁漓婉正費力地把他扶起,卻力氣太小拉不起他。
「旭哥哥快起來,我們得離開這裡。」妁漓婉見蕭梓旭醒過來,一種如負重釋的感覺油然而生,「旭哥哥,快從天機鏡裡面出去,否則便走不了。」
「這是如何了?」蕭梓旭一臉茫然,他為何又來到了這裡。
妁漓婉拉扯著蕭梓旭說道:「先出去了再說,我們得快點走。」
蕭梓旭回頭看了一眼神女,拉著妁漓婉往水裡跳了進去,剩下神女的聲音在風裡嘶吼。
「醒了。」曼陀羅望著蕭梓旭說道:「太好了旭旭,你終於醒過來了。」
「婉妹妹!」蕭梓旭尋找著妁漓婉的身影。
「咳咳。」妁漓婉咳了幾聲也睜開眼睛:「寒江雪。」
「我在。」
「我還以為我都不能再看到你了。」妁漓婉要去抱寒江雪,卻發現身邊躺著的蕭梓旭擋著她,只得作罷。「旭哥哥,你可還好?」
「嗯,還好。」蕭梓旭把被子往妁漓婉身上拉了拉:「你呢,婉妹妹?」
寒江雪把手中的玲瓏塔交給蕭梓旭:「玲瓏塔我看給你要好些,雖說兩件神器的靈氣不好控制,可也總比被天機鏡時不時拉進鏡中要好得多。」
「多謝寒兄。」蕭梓旭接過玲瓏塔,又說道:「我還是換間房,讓婉妹妹好生歇息。」
「不用。」寒江雪彎腰將手伸向妁漓婉:「我送她回房。」
「啊?」妁漓婉見寒江雪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只得對蕭梓旭笑了笑,身子往寒江雪探去。
寒江雪一隻手從她的後背攬過,一手從膝蓋處穿過,一用力便把妁漓婉整個人抱了起來。
公主抱耶……妁漓婉靠在寒江雪的懷裡,對著寒江雪厚實的胸口想入非非。
「抱好我。」寒江雪的眼睛掃過妁漓婉,她便配合地把手環在他的脖子上。兩人在三人的注目禮中,漸漸消失不見。
「嘿嘿……」妁漓婉靠著寒江雪,在他的懷裡竊竊地笑著。
「笑什麼。」寒江雪停下腳步,看著懷裡的人,心裡湧起滿滿的怒火。妁漓婉一個勁地傻笑,也不多說什麼。寒江雪快步走進妁漓婉的房裡,把她丟在了榻上。
「喂!好痛啊。」妁漓婉摸著被磕的生疼的屁股,兩隻眼睛瞪著寒江雪:「你這人為何便的這樣快啊!適才還溫柔地抱著人家回屋,現在就把人家丟在榻上,這麼高……很痛哎!」
寒江雪突然捏住妁漓婉的手,整個人朝她壓了下來:「你怎會如此笨,若是再也出不來,我該如何?」
「嗯?啊?」妁漓婉先是被寒江雪吼得愣了愣,她正想反吼回去,他熾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唇里輕輕溢出了一聲:「唔……」
一陣激烈的追逐之後,寒江雪離開了妁漓婉的唇:「答應我,以後莫要讓自己身處如此危險的境地可好?」
「可是……」妁漓婉想反駁,聲音卻越來越小:「可是……事出緊急,人家也沒有多謝啊。」
「嗯?」寒江雪的眼睛瞪著她,意為:你還敢說什麼?
「呵呵呵……」妁漓婉蒙住自己的眼睛:「都聽你的,聽你的,可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妁漓婉說完偷偷看了看寒江雪的表情,見他離開又翻了個白眼,長呼了一口氣。「唔……」
有是一個綿長而熱烈的親吻,直到妁漓婉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
「你幹嘛啊?」妁漓婉委屈巴巴地質問著眼前的男人,「我還未犯錯,怎地又親上來了?」
「幫你加深些印象,免得你忘了。」寒江雪看了一眼妁漓婉,往門口走去。
妁漓婉見寒江雪離開,一下子坐起來大喊道:「你要去哪?」
「去幫你煮些東西。」寒江雪見妁漓婉坐起來,又走近把她按在榻上,「看來你並不聽話,可是還沒記住?」
「記住了記住了。」妁漓婉連連擺手,拉起被褥把自己的頭蒙住。
寒江雪笑了笑,又幫她把被子拉下來露出了頭:「快睡了,我一會兒再來。」
「嗯。」妁漓婉見寒江雪對自己如此好,抿著嘴笑起來。
寒江雪來到庖房,望著各種食材和土鍋又犯了難,他喃喃道:「全部煮成一鍋……應該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