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鬣看著靈蛙的記憶甚是惱火,一指下去,靈蛙便一命嗚呼了。
「盤鬣,你可真是殘暴。」男子收回法術又問道:「如何?」
盤鬣冷哼一聲:「就算是這樣,老子也可以把佛珠自己搶回來。」
男子無所謂地拍拍手說道:「畫中人可是萬寒盟的寒江雪、清風谷的蕭梓旭、花長山莊的廖夜泊,還有那個美人……我應該不用多說了吧。」
「曼陀鈴。」盤鬣神傷地吹了吹指甲上的血肉說道:「這女人從不捲入正魔紛爭,為何會與他們在一處?」
「盤鬣啊盤鬣,你被封印在南荒已經千萬年,這世間的變化可是快得很呢。」男子望著盤鬣說道:「你為的不過是佛珠,佛珠乃是克你之器,對於我卻毫無用處。」
「若我與你合作,你想要什麼?」盤鬣望著男子道:「既然骨雕聽命於你,想必你是蚩魔堡的人。」
「聰明。」男子望著盤鬣說道:「我便是蚩魔堡現在的堡主。我要一個女子,只要你配合我,我便會助你拿到佛珠。」
「誰?老子現在便去把她抓來。」盤鬣握緊爪子,骨骼又發出幾聲『咔咔』的聲音。
弒冥伸出一個手指搖了搖說道:「我要你把她從妁府抓出來,其他的你不必管。」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如此輕而易舉之事,為何你不親自前去?」盤鬣呆頭呆腦地問道:「既然你敢出現在老子面前,怕法術也不弱。」
「妁府有一道結界,專為魔道設下,我如今已成魔,便無法再靠近了。」弒冥揮揮衣袖說道:「蕭梓旭在妁府,此事你莫要驚動他,否則我不會出去救你。」
「蕭梓旭算個甚麼,老子把他一起殺了便是。」
弒冥笑了笑說道:「你去招惹了他想要出妁府便沒那麼容易,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便結束。」
「行了行了,你們人就是瞻前顧後,甚煩。」盤鬣看了一眼未殺完的和尚,揚起一片塵土又放出一股帶毒的氣味。
夜晚,微風暗涌,桂香宜人。
蕭梓旭在房中已將神器從法囊里取出,安置在桂花樹之上。
一隻靈蝶從天而降圍著蕭梓旭繞了兩圈,最後停在樹枝上。
蕭梓旭看著忽然出現的靈蝶,心裡一時有些擔憂,這靈蝶似乎出現的不是時候。他將靈蝶接過放在手心,想看清楚是何人放出的靈蝶,結果竟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只是靈蝶帶來了一個消息:風清寺所有僧人慘遭盤鬣毒手。
蕭梓旭將靈蝶化為灰燼,又用水元素追尋著風清寺上的形勢。他突然睜開眼道:「這靈蝶的消息是真的,風清寺也出事了。」他念動咒令將神器再次封印起,再三確認無事才離開。
曼陀鈴本是去找蕭梓旭,卻見他躍出妁府,她便也跟著飛了出去。「旭旭,等我!這大半夜的,你要去何處?」
「你怎會跟來了?你先回去,我一會兒便回來。」蕭梓旭絲毫不敢懈怠,盤鬣在風清寺也不知會留多久,成百上千條人命就這麼沒了。若是這次機會錯失,便又要等盤鬣再亂殺無辜才會尋得到它,此事得儘早解決。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哪我自然是去哪。」曼陀鈴緊緊跟在蕭梓旭身後問道:「何事如此緊急?盤鬣?」
「嗯,盤鬣在風清寺大開殺戒。」蕭梓旭換了個姿勢,讓速度更為快些。
曼陀鈴雖然跟著蕭梓旭,心裡卻有些疑惑:「寒江雪帶給你的消息?風清寺不是離他更近嗎?」
「不是,我不知何人給我帶來的消息,靈蝶與寒兄放出的無異,或許是盤鬣太難對付。」蕭梓旭蘊起靈氣,賦予劍身上,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知何人,這有些怪異啊。」曼陀鈴嘀咕著又問道:「你可確定過?」
「確有此事。無論如何,不能讓那孽障再胡作非為了。」
「好,那我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曼陀鈴抖動手上的曼陀花手鍊,無數花蕊從手鍊出穿出將兩人包裹住。她歪著頭說道:「這樣快些。」
蕭梓旭沖曼陀鈴露出一個感謝的笑說道:「多謝。」
一朵黑雲與蕭梓旭擦身而過,然後離得越來越遠,待見不到那二人,黑雲幻化出人身——那朵雲竟然是弒冥。他手掌一揮施下一道屏障,又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告訴盤鬣,可以動手了。」
盤鬣早在妁府上空等候多時,他長嘯一聲,天空便出現幾朵雲將月亮隱去。
妁漓婉在屋裡想著寒江雪為何不來妁府,會不會再遇到他時,他已經成了萬秋的夫君。
「轟隆隆!」窗外突然電閃雷鳴,眼看就要風雨大作。
妁漓婉被這突如其來的雷聲嚇到,她站起身罵到:「哎呦,這一個小時前還晚霞當空,怎地現在便颳風下雨了。」她正想打開房門看看外面時,一股刺鼻的味道讓她感覺到一陣噁心。
「嘔……」妁漓婉拍了拍胸口,那噁心感還是一陣一陣地竄進喉嚨,引得她把下午飯都給吐出來了。「怎麼回事,難道著涼了!」她頭暈乎乎地往榻走過去,還未走到便暈倒過去。
盤鬣冷哼一聲:「柳笙老人的徒弟也是塊廢材。」他化作人形闖入妁府,一腳踹開妁漓婉的房門,扛起她便往蚩魔堡跑去。
塵雨在屋裡同廖夜泊研究藥理,兩人正對一種疑難雜症犯難時,剛好大雨傾盆。她站起身說道:「師父,我先去收衣裳,你先研究著。」
「嗯嗯嗯。」廖夜泊頭也不抬地回答著:「去去去。」他才回來便被塵雨纏著問東問西,這丫頭問題多也就算了,有些他還答不上來,他這個做師父的不要面子啊……想到著,廖夜泊又繼續搜尋著腦袋裡的藥書。
塵雨蹦蹦跳跳地來到院裡收衣裳,其實她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廖夜泊的,只是畢竟那是她師父,面子總要給的嘛。她嘴裡哼著歌,快速地拉下一件又一件衣裳,卻見妁漓婉的房門開著。她跑回屋檐下,望著妁漓婉的房間嘀咕道:「大下雨天的濕氣本來就重,婉姐姐怎會不關門?莫要生病了才好。」
塵雨抱著衣裳走近妁漓婉的房間,又敲了敲門問道:「婉姐姐,你在裡面嗎?」
久久未聽到回答,塵雨皺了皺又想到,是不是雨聲太大了。她直徑走進妁漓婉的房間,反正以前她也不怎麼敲門,又用更大的聲音喊道:「婉姐姐,你在嗎?」
還是人沒有回答。塵雨把衣裳放在凳子上:「外面雨下這麼大,人上哪去了?」
塵雨走出妁漓婉的房間,剛好碰到真兒打著傘從前院回來,她跑過去問道:「真兒!真兒等等。」
真兒聽到塵雨的聲音停下了腳步:「塵雨姑娘,何事?」
「你可有看到婉姐姐?」塵雨問道:「這麼晚她未在房中。」
「未曾。」真兒歪著頭看了妁漓婉的閨房一眼問道:「二小姐不在房中?」
「沒有,適才下雨我出來收衣裳,便見婉姐姐的房門開著。」塵雨有些著急地說道。
真兒倒是見慣不慣地回答道:「二小姐一向比較嘴饞,或許是去庖房找吃食去了。這雨下這麼大,估計未帶著傘,我去看看。」
塵雨的眼皮有一下沒一下的跳著,她拉住真兒道:「我同你一塊兒去。」
「這雨……」真兒有些猶豫,塵雨是妁府的客人,現在雨還下著呢,雨水都打濕她的裙擺了。
「沒事沒事,我們快些去後院看看。」塵雨挽著真兒的手臂,兩人一同往後院走去。
真兒看著塵雨對妁漓婉甚是關心,心裡還是蠻開心的,雨傘不自覺地往塵雨那邊傾斜了些。
二人快步走進庖房,那裡值夜的小廝正靠在桌子上打盹。
「小七,醒醒!」真兒一掌往小廝頭上打去。
小廝嚇得連忙站起身:「老爺夫人,有何吩咐?」
「還老爺夫人。」真兒又往小七頭上來了一下:「我問你可有見到二小姐?」
小七這下可清醒了,他搖搖被真兒敲得生疼的頭說道:「沒有,二小姐沒來過。」
「怕是來了你也不知曉。」真兒瞪了小七一眼。
「不不不,真兒姐。」小七連連搖頭:「這個我可以用腦袋保證,二小姐真沒來過。」
「走吧真兒,我們去別處找找。」塵雨暗暗感覺到事情不妙,她對真兒說道:「真兒,你先到處找找看,我去找我師父,還有旭哥哥他們。」
真兒這才有些急了,她點點頭說道:「好。」
「等等。」塵雨又拉住真兒說道:「真兒,此事莫要聲張,妁夫人才失了大小姐,二小姐要是在出事,我怕她招架不住。」
真兒點了點頭,又把傘遞在塵雨手裡說道:「好,有勞塵雨姑娘。」
塵雨正想把傘給真兒,但是她已經冒著雨跑遠了。她跑回廖夜泊房間,氣喘吁吁地說道:「師父!師父!快快快……」
廖夜泊剛想到適才那個病症的解決辦法,被塵雨這麼一亂,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哎呦,你怎麼毛毛躁躁的,為師剛剛想出……你怎麼渾身都是水啊?快回去換身衣裳。」
「師父!」塵雨拍打著胸口說道:「快……用法術找,婉……姐姐。」
「嗯?」廖夜泊給塵雨遞了杯水,有幫她順了順氣問道:「出了何事?慢些說。」
「婉姐姐……婉姐姐好像不見了。」塵雨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