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隻身救人

  妁灕湘拉著弒冥跑到花瓣低下,高興地拍著手:「好美啊……」

  「確實很美。」弒冥隨手撫過妁灕湘瀑布般的秀髮,又望向天空中的煙火。這便是你對烏婪閣那伙人放出的信號吧……

  尤羿國地處荒漠,這種美景她也是第一次見。她被這櫻花雨所吸引,呆呆地望著漫天的粉色,一時竟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她往前走了幾步,抬起手接住了一片花瓣:「真的好美。」

  弒冥見迪沙似乎已經忘記危險的存在,對著眾人呵斥了一聲:「都下去!這可是婉兒的生辰禮,你們能瞧瞧便不錯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無妨無妨,這麼多人給婉兒慶生,婉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妁灕湘望著毫無不適的弒冥,難道這藥效沒起作用?她突然抱住弒冥,嬌滴滴地說道:「謝謝有你。」眼睛卻瞪了一眼慎兒,又看向殿內。

  慎兒瞭然地轉身走進殿內,端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走出來。

  妁灕湘放開弒冥,又倒了杯桂花酒遞給弒冥道:「如此美景,再飲一杯如何?」

  「好。」弒冥接過酒杯:「佳人美酒夜光杯,甚好。」

  蚩魔堡外,烏明達和紅菱隱匿在雲層中,身後是數百萬烏婪閣的兵將……

  「閣主,妁灕湘已經放出了訊號,我們為何還不動手?」

  烏明達輕撫著琴,盪起餘音裊裊:「若是弒冥已經中毒,蚩魔堡內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再等等。」

  「是。」紅菱退回到烏明達身後,對這旁邊兩個女子說道:「你們二人下去打探消息。」蒙面女子應了一聲,落在蚩魔堡周圍。

  —————分隔符—————

  蕭梓旭醒來時,天已經日出三竿了。他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頭有些痛:「我怎會睡著了。」

  「爹爹、爹爹。」小一站在床榻前叫嚷道,見到蕭梓旭望向它,它興奮地直接蹦到他的懷裡。

  蕭梓旭把小一推開,隨手抓起放在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再急急忙忙地穿鞋子。他不可能睡得如此沉,定是曼陀鈴對他施了法術,他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爹爹,你慢些。」小一拉住蕭梓旭的衣擺,後面是小二、小三、小四……

  「我今日沒空與你們玩耍,讓開!」蕭梓旭用力拽回衣裳,又往門口走去,卻發現門被施了禁令。

  蕭梓旭念動口訣,卻發現那門無動於衷,幾朵紅色曼陀花在門上來回擺動,倒像是對著他幸災樂禍。他回過頭,對著小人說道:「打開門!」

  五個小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後齊刷刷地看向蕭梓旭。

  「我說打開門!」蕭梓旭怒吼道。

  「爹爹,娘親讓我們看緊你。」小一委屈地說道:「娘親早些便去了,她讓我們帶話給爹爹。」

  「甚麼話?」蕭梓旭轉過身道:「快說。」

  「娘親說她會幫爹爹把人救出來,爹爹只消在這裡安心等候。」小一說完,五個小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爹爹從未這樣凶過我們,我們好害怕。」

  「聽話,把門打開。」蕭梓旭蹲在五個小人身前道:「你們若打開,我便以後日日都陪你們玩。」

  「這個……」小五兩眼放光:「爹爹當真日日陪我們玩?」

  「嗯,爹爹何時騙過你們?」蕭梓旭摸摸小五的羊角辮說道。

  「哥哥姐姐,我們把門打開吧。」小五滿懷期待地說道:「爹爹以後每日都陪我們玩。」

  「小五,你真不夠堅定。」小二拉了小五頭上的小啾啾一把:「你忘了娘親怎麼告訴我們的了?」

  小五頭髮被小二拉的生疼,眼淚巴巴地望著小一,緊緊抿著嘴巴:「哥哥,嗚嗚嗚……」

  「小二你也是,怎會老是欺負妹妹。」小一罵了小二一句,又道:「爹爹,娘親說若是我們守不住你,待她回來,她便讓我們灰飛煙滅。」

  「嗚嗚嗚……哇哇哇……」小五聽到這話哭得更傷心了:「爹爹若是出去,娘親便不要我們了,嗚嗚嗚……」

  小四也跟著小五抽泣起來:「娘親可以造出我們,便可以毀了我們。」

  「行了。」蕭梓旭見五個小人哭成一團,又道:「那你們便莫要幫我,但今日我一定要出去。」他壓抑著自己的靈力,走向門口。

  「爹爹!」小一攔在蕭梓旭前面:「不可,你壓抑著靈氣雖然能走出去,但那門還是無法打開的。」

  「沒事。」蕭梓旭看準門,快步走過去,手才接觸門面,整個人便被彈飛回去。他快速站起身,再次看準門用身子撞去,又被彈開。

  「爹爹!」五個小人見蕭梓旭被彈得更遠,連忙跑過去一起把他扶起。

  「莫要擔心。」蕭梓旭再次往門走去。

  小一低著頭想了想,拉住蕭梓旭:「爹爹,我們助你出去。」

  蕭梓旭望著他們道:「你們不怕公子嗎?」

  「怕。可是你也是我們的爹爹,不想讓你在這裡受傷。」小一說道。

  「謝謝。」蕭梓旭抱抱他們說道:「我會讓公子莫要責罰你們。」

  「謝謝爹爹,可是我們有一個條件。」小二說道:「你要答應我們,我們才讓你出去。」

  「我會每日陪你們玩,說到便會做到。」蕭梓旭現在只想儘快出去尋曼陀鈴,一起把妁漓婉他們救出。

  「不,爹爹,不是這個。」小二說道:「我們的條件是,我們要同爹爹一起去。」

  蕭梓旭看著五個小人,欣有些擔憂:「不可,若是……」

  「爹爹忘了,我們是娘親用曼陀花幻化而成,我們的法術可不比一般人差。」小人們堅定地說道:「若是爹爹不允,我們便綁住爹爹。」

  「那好吧,不過你們不可以貿然行動,一切都要聽我的。」蕭梓旭說道:「你們跟在我身後,我御劍快些。」

  「不不不,爹爹。」小人連連擺手:「我們用乾坤轉換術。」

  「好。」蕭梓旭欣然答應。

  五個小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念動口訣,地上出現一個紅色的五角星陣。小人們在星陣里不斷變化,像是蜘蛛結網一般,結出一張密密的大網。

  小一接過大網往門口送上去,門上的曼陀花瞬間被包裹住。小一站在中間,使勁把門推開,剩下的四人站在兩邊,也吃力地推著門。

  那門被推開一條縫,蕭梓旭靈活地從門縫閃過去。他出去以後,門便輕易被打開,五個小人跟著他的腳步也跑出去。

  小人們合力凝出一朵曼陀花,曼陀花張開花瓣,蕭梓旭躍了進去。

  曼陀鈴三下五除二解決完烏婪閣門口的守衛,絲毫不敢懈怠,迅速進入牢獄中。

  「這一路甚是通暢,烏明達不該如此大意才對。」曼陀鈴思索著,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突然,她手上的曼陀花手鍊發出一陣響聲。她臉色一沉:「這群小賊竟然把蕭梓旭放出來了,看我回去不收拾他們。」

  看來得快些,這烏婪閣勝似龍潭虎穴,不能讓蕭梓旭來這裡。曼陀鈴想到這,直接往牢獄深處走去。

  曼陀鈴搜索過烏婪閣的牢獄,卻未見到寒江雪和妁漓婉等人,倒是走到了一個三岔口。她蘊出無數靈蝶放在獄中,靈蝶便往四面八方飛散開。她選了一條獄門比較大的入口,在門外做了個曼陀花的記號,又往裡面快步走去。

  牢獄深處,寒江雪正在嘗試將困靈草掙開。

  妁漓婉見血已經把他的衣袖染紅,對著他大喊:「寒江雪,你莫要再掙扎了。再這樣下去,你的手會廢掉的。」

  「若是能掙脫一隻手,破了這繩索也不難。」寒江雪捏緊拳,又用力掙了掙困靈草。困靈草感覺到寒江雪的反抗,又收緊了不少,眼看現在草已經陷在他的肉里,在這樣下去,非要斷掉不可。

  「寒兄,停手。」廖夜泊吼道:「快些停手,我們不一定非要今日出去,說不定烏婪閣不敵蚩魔堡,一時半會兒也取不了封天印,他們不會拿我們怎樣的。」

  「不,今日一定得出去。」寒江雪的俊臉因為疼痛而有些猙獰。「『說不定』這種不確信的話,會要了我們的命。」

  「可是……」廖夜泊見寒江雪的手腕已經分不出是血肉還是衣袖,那困靈草深陷在傷口裡面,把他手上的肉硬生生勒開成兩段。

  「寒江雪,你停手!聽到沒有!」妁漓婉見狀,失聲痛哭道:「求你停手。」

  寒江雪還真的停手了,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妁漓婉的喊聲,而是他見到了門口處一隻飛舞的靈蝶。

  「寒江雪,沒事的。」妁漓婉安慰道:「就算死在這裡,我們三人也算是同生共死,走在那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了。」

  寒江雪望著靈蝶說道:「有人來了。」

  「這麼快蚩魔堡就被滅了?」妁漓婉問道:「那……那烏明達取了你身上的封天印,我們對於他便毫無用處了。」

  寒江雪未再回她的話,朝著靈蝶吹了一聲口哨。

  那靈蝶雖不像是三大正派的,倒也能聽懂那哨聲,繞著他們飛了一圈,便飛出去了。

  「真的有人來了,還不是烏明達。」妁漓婉心裡燃起了希望:「難不成是旭哥哥救我們來了?」

  「寒兄,那靈蝶是何人所放?」廖夜泊吃力地站直身子問道。

  「夜歡公子。」寒江雪回答道:「那靈蝶翅膀上有曼陀花的印記。」

  妁漓婉像是久逢甘露的麥穗,顧不上手腕的疼痛。她大叫道:「看來我們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