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冥飛身而下,擋住弒瞳道:「姐姐,蕭梓旭不過來敘敘舊。若是這樣便要打打殺殺,世人要說我蚩魔堡不懂得待客之道了。」
弒瞳絲毫不為所動,她大聲說道:「冥兒,你不願意做這個惡人,我來便好。」
「姐、姐、姐,消消氣。」弒冥拉下弒瞳的手,又對蕭梓旭說道:「走不走,哪是由我們說了算,婉兒一句話都沒說,我們為何不聽聽她的想法。」
「啊?噢。」妁灕湘撲閃著大眼睛,她小聲地對著蕭梓旭說道:「旭哥哥,爹娘已經回妁府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何時回去的?我為何不曾聽說。」
「有些日子了,這事以後我會與你細說。」妁灕湘看了眼弒冥,走往前走幾步說道:「蚩魔堡對我甚好,而且少堡主待我確實真心實意,故我想在蚩魔堡多待些時日。」
「好。」蕭梓旭聽完妁漓婉的話應了一聲,又對著弒瞳和弒冥說道:「今日來蚩魔堡僅為我婉妹妹而來,從前的事一概不論,告辭。」
「旭旭?」夜歡公子沒想到蕭梓旭便這樣爽快地離開蚩魔堡,她還想著以他對妁漓婉的感情,今日不將她帶出蚩魔堡,定是不會罷休。
「慢走,不送。」弒冥笑嘻嘻地說著,拉住想去阻攔蕭梓旭的弒瞳。
弒瞳甩開弒冥的手:「冥兒,真不知你在想什麼,今日你我一同出手,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定能抓住蕭梓旭。」
「姐,你莫不是把他身邊的夜歡公子忽略了,那女人可不好對付。」弒冥又說道:「他身上又沒有神器,帶走婉兒不成,他定會去烏婪閣救其他人。不如讓他對付烏明達,我們到時候再去豈不是更好。」
「那這個妁漓婉,你真打算讓她就在蚩魔堡?」弒瞳眼睛變紅看著妁灕湘,這是她要施幻術的前兆。
「她現在在蚩魔堡這麼乖順,留在蚩魔堡有何不可?」弒冥擋在弒瞳前面又對著金枝說道:「送妁姑娘會淑院。」
妁灕湘還想說什麼,看到弒瞳兇巴巴的樣子還是閉了嘴。她暗暗想著,看來得快些行動了。
曼陀鈴跟在蕭梓旭身後,小跑著:「旭旭!旭旭!你等等我!走這麼快做甚?你的婉妹妹不搶了?」
「她不是。」蕭梓旭回過頭,曼陀鈴剛好撞上去。
「不是?此話怎講,我見過你心上人,難道是蚩魔堡帶個假的來見你?」曼陀鈴退後一步問道。
蕭梓旭轉過身,快步走開道:「她是妁灕湘,雖然與婉妹妹一模一樣,她還特地換了裝束,可是我一眼便能將她們區分開,或許是在一起日子久了。」
「看樣子,那少堡主還不知道眼前的是個冒牌貨。」曼陀鈴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我去妁府,看義父義母可是安然無恙。至於公子,要與我一同前去,還是回客棧?」
「自然是跟著你,你欠我的還沒換清,哪能讓你跑了。」曼陀鈴捻出曼陀花問道:「這個快些,走吧。」
「好,謝謝公子。」蕭梓旭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都是我的人了,何須客氣?」曼陀鈴嘴一歪,臉上有著說不盡的邪魅。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妁府。蕭梓旭敲了敲門,守衛來的倒也快。先是愣了愣,下一刻便扯破了嗓子,大喊道:「蕭公子回來了。」
「旭兒回來了,快進來。」妁母很是慈祥地拉進蕭梓旭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姑娘:「這位是?」
「她是我一朋友。」蕭梓旭問道:「義父呢?」
「你義父去了宮中,最近這天下似乎不太平,恐怕要有一場浩劫啊。」妁母面露擔憂問道:「婉兒為何沒跟你在一處?她可還好?也不知何時回來,這還沒嫁人呢,便家都不回了。」
「她……」
「她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何事?她可是有危險?」
「沒有義母,婉兒和廖夜泊也一處。婉兒甚是擔憂你們的安危,可她的法術來回也要好些日子,便讓我回來看看你們。你們安好,我便去與他們會合。」蕭梓旭見妁母的表情平靜了不少又問道:「義母,前久你們在何處?」
「噢,我們從墨府出來後,遇到了些壞人,她們蒙著面紗,甚是兇殘,你義父說是烏婪閣的人。」妁母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那日是如何的兇險。
曼陀鈴聽得打起瞌睡,妁母才察覺到自己講得有些過頭。
「義母,那後來呢?」蕭梓旭認真地聽著,他關心的是後面發生的事。
「後來夏至就來了,你還別說,那小伙兒倒是有幾下子。梓旭啊,以前我可沒發現夏至的法術這麼高強。若是他以後有意娶漓婉,我還是挺放心的。」妁母又說道:「扯遠了。後來著夏至帶我們去桂花林住了兩日,回妁府也有好些日子了。」
「這麼說來,弒……夏至沒傷害義父義母,那我們就放心了。義母,待義父回來之時,你與他說在孤州要小心些,還有湘妹妹那邊……」
「對了,我聽你義父說,湘兒那丫頭,他好些日子沒見著了。官家只說封城,我這心裡最近總是有些發慌,你若是有機會便去打聽打聽,也讓人安心些。」妁母拉著蕭梓旭的手說道:「梓旭,你一在這幾個孩子中,也算是最為穩重的。我與你義父在孤州,也不會甚麼法術,漓景還能看住。湘兒在宮中,怕是也不會受虧待。只是你那婉妹妹,還得你多費些心思。」
「是義母,你就放心吧。」蕭梓旭說完,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道:「那我便先走了,義母你們在孤州定要小心些。」
「好,旭兒你自己也小心些。」妁母看了一眼蕭梓旭身後的曼陀鈴,又把他往前拉開些,小心地說道:「旭兒,你身後那姑娘……」
「義母,我們不過是朋友而已。」蕭梓旭連忙說道。
「好好好,義母知道了。若是相處得來,待世間太平些,就選個日子,把婚事給辦了。」妁母握住蕭梓旭的手,輕輕拍了拍。
「義母,那我們就先走了。」蕭梓旭再次行了個禮。
妁母扶起蕭梓旭,正要開口留他吃晚飯,蕭梓旭已經拉起曼陀鈴就往外跑去。
「我看你義母倒是同意這門婚事,不如我們選個吉日給辦了吧。」曼陀鈴不時走在蕭梓旭前面,一會兒蹦在後面,講到開心的時候,還圍著蕭梓旭繞個圈。
「想甚麼呢。」蕭梓旭繞開曼陀鈴往上小跑了幾步。
他們身後隱約有個小姑娘的聲音:「旭哥哥!旭哥哥!」
「塵雨,你怎會追來了?」蕭梓旭回過頭,扶住跑得氣喘吁吁的小丫頭。
「旭哥哥回妁府也不說一聲,我才從外面採藥回來,便聽妁伯母說你回來了。我趕忙追出來,雨兒是想問問旭哥哥,師父交待的本草綱目我都給幾下了,只是我師父他何時回來?」塵雨的聲音有些稚嫩,還沒等蕭梓旭開口,她又望著他身邊的曼陀鈴道:「姐姐好漂亮,定是旭哥哥的心上人,雨兒先祝哥哥姐姐百年好合。」
「真不愧是我義母帶出來的孩子,這亂點鴛鴦譜的本事,學的倒是好。」蕭梓旭揉了揉腦門,又蹲下身:「雨兒,你先回去,你師父過些日子便回來看你。」
「旭哥哥說的可是真的?那婉姐姐也一同回來嗎?還有寒哥哥。婉姐姐不回來,雨兒逗嘴又鬥不過那個大鈴鐺。」塵雨嘟著嘴說道:「有時候我氣得想給她下毒。」
「誰啊?敢惹小雨兒不開心?」蕭梓旭摸摸塵雨的小辮子問道。
「還不是那個萬秋,她回去了些日子,就又回來了。天天嚷嚷著要找寒哥哥,吃住在妁府,還成天一副大小姐的樣子,雨兒看了很是不爽。」塵雨說著嘴巴撅了老高。
「那妁老爺和妁夫人不管管她?」曼陀鈴地問道:「萬秋是何人?」
「我義父義母向來以德服人,便是不滿也不會主動去說的。」蕭梓旭說道:「那雨兒是想如何?」
「我想與你們一起去,雨兒雖不會法術,但是雨兒會療傷。」
「雨兒聽話,還是快回去吧。你師父不在,沒人帶你回花長山莊,你便在妁府呆著,等我們把事給辦完了,就去接你可好?」
「可是那大鈴鐺,天天找我麻煩。她又不敢去打擾妁伯母,就只有一直在我耳邊念叨婉姐姐的壞話。人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塵雨的眉毛皺成兩條蚯蚓,小樣子甚是可愛。
「哎,小丫頭。」曼陀鈴用手彈了一下她的髮髻。
塵雨抬頭望向曼陀鈴道:「姐姐,我有名字,我叫塵雨,你也可以喚我雨兒。」
「好,雨兒。看在你適才誇我漂亮的份上,給你個寶貝。」曼陀鈴神秘地說道:「有了這寶貝,你便不用苦惱你口中的大鈴鐺了。」
「甚麼寶貝?」塵雨眨巴著眼睛問道。
曼陀鈴從衣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塵雨:「讓她吃下這個,她定會聽話。你讓她做什麼,她便做甚麼。」
「公子!」蕭梓旭知曉曼陀鈴的品性,生怕她教壞了塵雨。
曼陀鈴把藥瓶塞給塵雨,又對著蕭梓旭說道:「放心吧,沒毒。那萬秋想來是萬寒盟的人,我可不想招惹她。」
塵雨打開藥瓶聞了聞:「她會法術,藥效一過,她定會吃了我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