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醋價要漲

  蕭梓旭遲疑地看向曼陀鈴:「竟然這……麼快?」

  「走吧,我用的是乾坤轉,這法術能讓人在頃刻間,便轉移到另一個地方。」曼陀鈴一掌將曼陀花切開,得意地拍了拍手:「走吧。」

  「噢。」蕭梓旭走出花心,不遠處黑雲壓城欲摧城,也只有蚩魔堡這種地方的魔氣,能將天地靈氣全然壓制。「夜歡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那是自然。」曼陀鈴走在前面道:「你有幾分把握弒冥會將妁漓婉交給你。」

  「沒把握。」蕭梓旭說道:「其實也不是非得將婉妹妹帶回來,她若是在哪裡過的好,願意在那裡的話,也不是不可。」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你倒是想的開,她不是你的心上人嗎?就不怕弒冥把她給娶了。」

  「那也……」蕭梓旭正要說話,又別過頭快步走開:「問這麼多做甚?」

  「好好好,不問。」曼陀鈴追上蕭梓旭說道:「不過這裝束我還是換一身吧,畢竟是去蚩魔堡。我穿成這樣,要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我覺得這樣挺好,莫換了。平日那些給我……給熟識的人見,便行了。」蕭梓旭拉住曼陀鈴說道。

  曼陀鈴輕笑幾聲道:「就裝束而已,何須如此介懷?莫不是旭旭對我暗生情愫。」

  「你這女子……」

  「我這女子如何?」曼陀鈴說著,又往蕭梓旭湊近了些:「嗯?」

  「你們是何人?」正當兩人說話之際,幾十號人突然將他們團團圍住。

  「告訴你們老大,夜歡公子和清風谷的蕭梓旭前來拜訪。」曼陀鈴手一揮,帽子的白布往上翻開。

  「夜歡公子?」幾十號人呆呆地望著帷帽下的絕世容顏,不斷咽下口水。

  「愣著幹嘛,去啊……」曼陀鈴雖是命令的口氣,從她嘴裡說出卻是千絲萬縷的柔情。

  「是……是是是。」一個守衛往蚩魔堡內跑去,眼睛卻一直看著曼陀鈴,直到撞在石牆上,才回過神。

  「噗呲。」曼陀鈴被那人引得一笑,圍著她看的男子們,更是口水都淌到了地上。

  「差不多行了。」蕭梓旭用劍柄把曼陀鈴的帷帽蓋上。

  「我習慣了。」曼陀鈴站在蕭梓旭身邊道:「以前我不戰而勝,便是這般得來的。」

  「看出來了。」蕭梓旭躍過去,把還在發呆的蚩魔堡侍衛穴位點了個遍。

  「你這是做甚?」曼陀鈴掀開一條縫問道。

  「讓他們知道女子不能亂看。」蕭梓旭回到原來的位置,正巧碰到那個傳話的守衛。

  「少堡主和讓你們進去。」守衛急匆匆地跑出來,打量著曼陀鈴的身姿。

  蕭梓旭一個瞬移走進蚩魔堡,曼陀鈴跟進去,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守衛,只見那個守衛躺倒在地上,笑得停不下來。

  曼陀鈴跟在蕭梓旭身邊說道:「嘖嘖,看不出來,蕭梓旭你還挺狠,點人家的麻筋和笑穴。」

  「夜歡公子、蕭梓旭,為何來我蚩魔堡?」弒冥躺在最高的寶座上,身下墊著一塊巨大的虎皮。

  「夏至……噢不,應該稱你弒冥。」蕭梓旭看著弒冥說道:「今日我來帶婉妹妹回家。」

  「說得輕巧,這人可是我救回來的,為何你說帶走便帶走?」弒冥走下殿堂說道:「似乎……我可從來不欠你。」

  蕭梓旭看著弒冥說道:「弒冥,若你還有些人性,便讓我帶走她,算是……回報她對你的一片痴心。」

  蕭梓旭從小便懂這個妹妹,夢裡犬她盼了近二十年,弒冥的出現帶給她的不僅僅是希望,還有靈魂的寄託。雖然他不知為何妁漓婉非要尋到那隻犬,但是他很是確定:妁漓婉自從知曉弒冥是她一直要尋的犬,便對他付出了真心。她對弒冥的感情,或許只是朋友之情,或許又摻雜了些許……男女之愛。

  「她若是對我有情,在這蚩魔堡我們二人雙宿雙飛,豈不美哉。」弒冥思索著蕭梓旭的話,難道她真的愛他?

  「弒冥,我今日不一定要帶走她。只因再怎麼說,我都是她的兄長,可能看在往日情分,讓她來見我一面。」

  「好,我買你這個面子。」弒冥對著身邊的金枝說道:「請妁姑娘來大殿。」

  金枝聽到弒冥的話,趕緊跪在地上,頭貼著地面說道:「回少堡主,奴婢不知妁姑娘在何處。」

  「她在淑院,快去。」弒冥看著跪在地上的金枝,忽然想到小雕。

  金枝一般只在弒冥的宮殿走動,這找淑院也是個費勁的活。她明明跑得很快,卻繞了一圈又回到原地。金枝看了看四周,大喘著氣:「莫不是鬼打牆?怎會又來到這裡。」

  「金枝!你這急急忙忙是要去哪裡?」

  「小雕,你真是我的大救星。」金枝一把拉住小雕說道:「少堡主讓我去請妁姑娘,可是我從來沒出過這宮門,哪會曉得妁姑娘在何處。小雕,你快幫幫我。」

  「淑院也是在這宮,不過有些隱蔽,你發現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不說這個,快些帶我去。晚了,會被少堡主責罰的。」金枝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別急,你隨我來。」小雕走在前面,將金枝帶去淑院門口道:「便是這裡,你快去吧!我便不進去了。」

  「好,謝謝你小雕。」

  眼看金枝急急走進淑院,小雕折回奴婢園。她本是想去尋尋妁漓婉身邊的婢女,看看能否打探到點甚麼,沒想到碰到金枝這個糊塗蟲。

  金枝來到淑院,便見到樹下一個身穿淡藍色衣裙的女子,看她的氣質,頗有千金的風範,應該她就是妁漓婉。她走過去道:「妁姑娘,少堡主讓你去前殿一趟。」

  「噢,堡主可說甚麼事?」妁灕湘摘下一朵臘梅:「這花的顏色,甚是刺眼,來人。」

  「奴婢在。」一個嬤嬤站在妁灕湘身邊。

  「幫我把這棵樹移了。」妁灕湘把手中的梅花扔在地上,走過時踩了一腳。

  「聽到沒,都快些動手,這梅花礙了姑娘的眼。」嬤嬤指揮著蚩魔堡的下人,那陣勢嚇得金枝瑟瑟發抖。

  「說啊,少堡主讓我去前殿可有說何事?」妁漓婉見金枝一直沒說話,又不耐煩地問了一遍。

  「回……回妁姑娘的話,奴婢不知曉,不過……」

  「不過甚麼?」

  「不過,奴婢聽見好像是清風谷的蕭梓旭來……來看妁姑娘。」金枝全程低著頭,心裡祈禱著今日快些過去,這妁姑娘怎會比少堡主還凶。

  「蕭梓旭?」妁灕湘重複了一遍:「來人,快幫我更衣。」

  「妁姑娘,這遲了怕少堡主會……會怪罪。」金枝小心地提醒道。

  「怪罪甚麼?見我兄長,豈能蓬頭垢面。你且先去回話,我稍後便到。」妁灕湘說完帶著兩個丫鬟走進屋裡,剩下金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再三思量後,她還是跑回前殿了。

  「妁姑娘沒請來?」弒冥見金枝一人匆忙跑進來問道。

  「少堡主,妁姑娘正在梳洗,她讓奴婢先來回話。」金枝跪在前殿說道。

  弒冥命人送上兩壇酒:「金枝的話你們也聽見了,且先歇息會兒。」

  蕭梓旭和曼陀鈴兩人相對一眼,走到旁邊的凳子上。曼陀鈴取下帷帽道:「這帽子戴著甚是悶,還是取了舒服些。」

  「夜歡公子這裝束,想來這外面的傳言也是不實。」弒冥望著酒盅里的桂花道:「這美酒後勁甚足,還是少飲為好。」

  「冥冥此言差矣,這外面的傳言我可是都知曉。只是今日要見蚩魔堡第一美男,我自然是要保守些,否則這孤州城的醋價,怕是要漲了。」

  「夜歡公子真會說笑,魔道的人如何能入公子的眼。」弒冥也打趣道:「夜歡公子看上的人,不都是不參正不入魔的麼?莫非現在換了口味,這倒是奇聞一件。」

  「旭哥哥。」妁灕湘一件粉色廣袖裙裹身,頭上的髮髻梳的整齊,一支琉璃金鳳簪跟隨著她的步伐,盪起高高的鞦韆。她提著裙邊跑進大殿,一頭撲進蕭梓旭的懷裡。

  「婉妹妹。」蕭梓旭推開『妁漓婉』一些,從頭到腳看了一圈:「你又瘦了。」

  「哪有,旭哥哥見我便只會說我瘦了。」妁灕湘回想著妁漓婉見到蕭梓旭會是什麼樣,從而盡全力去模仿她。「旭哥哥,你去了何處?為何一直沒有你的消息,婉兒很是擔心你。」

  「婉兒,都是旭哥哥沒用。那日在墨府,旭哥哥不敵紅菱被抓了去,你爹娘的下落至今尚未知曉。」蕭梓旭有很多想和她說的話,卻感覺到眼前的人,有些不對勁。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他還沒想到。

  「這裡可不是你們上演兄妹情深的地方!」弒瞳從門外躍進來,手掌中彈出五顆霹靂彈。

  「婉妹妹,小心!」蕭梓旭攬過『妁灕湘』的肩膀,閃到了一旁。

  弒冥撒下一道淨化法術,空氣中瀰漫的焦臭味散了不少。他問道:「姐姐,怎要在我宮殿動武呢?」

  弒瞳並未理他,手中握著一顆珠子道:「蕭梓旭,我們還未去找你,你倒是先來送死了。」

  蕭梓旭把『妁漓婉』護在身後回答道:「弒瞳,今日我並不想與你動手,我只是來帶走我的妹妹。」

  「闖我蚩魔堡,全身而退都是難事,還想帶走人。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