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妁漓婉看妁灕湘已經走到中間,便把玲瓏塔拿在手裡,然後朝著烏明達扔過去。同時拍了拍龗煞的背:「快點,把姐姐送回去。」
妁漓婉猛一蹬龗煞的背,高高躍起去搶玲瓏塔。
烏明達見狀,一把將身後的鳳凰琴置於前身,迅速彈出一道法術。
妁漓婉指尖剛碰到玲瓏塔,紫色的一波琴氣打在她的身上。紅菱趁機跳上去,一把抓住玲瓏塔。
眼看紅菱手中的長鞭就要打向妁漓婉的心臟處,一道劍氣把赤練神鞭打了回去。
紅菱見狀,捏緊手中的玲瓏塔往烏明達身邊逃去。她將玲瓏塔放在烏明達前面:「閣主,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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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妁漓婉!」寒江雪一把攬住妁漓婉的腰身,穩穩落到地上。他拍了拍妁漓婉的臉,連忙將法力注進她的身體。
「寒江雪,對不起。」妁漓婉望著寒江雪滿是自責,她本是想救姐姐,現在卻丟了玲瓏塔。在寒江雪低下頭之際,她又趕緊低下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她著急地說道:「你們快走!」
「紅菱,把妁灕湘帶回來。」烏明達說完,又看向寒江雪和廖夜泊,還有妁漓婉。他彈著琴道:「你們來了,還怕你們今日不來呢,那今我便陪你們活動活動。」
「小心。」寒江雪把妁漓婉護在身後,握緊了指天劍。
「上!」烏明達對身後的手下命令道,又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妁漓婉握緊手中的劍,回想著自己學過的每一個法術。她深吸一口氣,蘊起一團靈氣。
「婉妹妹,你小心些。」廖夜泊手中的簫已經變成一把劍。
眾多蒙面女子手中的燈變成劍,與兩人扭打在一起。妁漓婉已經管不上什麼,腦袋一片空白,只能一一抵擋烏婪閣屬下的攻擊。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烏明達瞪著寒江雪,琴聲從鳳凰琴里傳出,引起林中的樹葉紛飛。那葉子卻不像是正常掉落,飄落到一定的位置便停住。烏明達嘴角一歪,寒江雪四周形成無數個捲風,捲風把落葉繞進中間。他變換著手指,最後一聲長波,龍捲中的落葉向飛鏢一樣往寒江雪打去。
寒江雪眉一緊,提著手中的指天劍高高躍起,躲了一部分落葉鏢。他凝起寒氣,把自己用護盾圍起,落葉往寒江雪刺去,卻在護盾處被止住。他念動口訣,手中的指天劍一揮,落葉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住。寒江雪一劍往烏明達砍去,落葉紛紛刺向烏明達。
烏明達神色一沉,立馬變動曲子,彈奏出的聲音幻化出千軍萬馬,它們嘶吼著,在靠近寒江雪之時,變成一隻張著血口的猛虎,直直衝向寒江雪。
寒江雪催動體內的靈氣,一隻金色的鳳凰和一條銀色的巨龍直衝雲霄,兩股靈氣相互纏繞,將他護住。巨龍口中吐出一顆藍色的光球,光球與琴音幻化的猛虎相撞,發出一聲巨響。頓時天空乾坤巨變,太陽被黑雲遮住,電閃雷鳴。
猛虎將光球吞噬入腹中,寒江雪一時間感覺到靈氣缺失。「不行,這般拼靈氣並不是長久之計。可是這局不能輸,龍珠被吞噬,龍氣與另一股靈氣定不會制衡。到時候,即使烏明達不動手,自己便會不戰而敗。」
寒江雪催動身體內的寒氣,靈氣如同長虹貫日,鳳凰鳥收到寒氣的引導,變得越來越大,翅膀將天空遮住,它尖叫著沖向猛虎,用爪子把猛虎抓起用力擠壓。
「嘭!」隨著鳳凰鳥的施壓,猛虎被捏炸,猛虎體內迸發出一顆光球,光球又回到巨龍體內。
這時黑雲消散,陽光從雲縫衝刺出,到處一片祥和的景象。
烏明達變動曲子道:「想不到你受著傷還有這般內力。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本閣主剛剛練成的『九轉霓裳曲』,便由你來為我試試威力。」
寒江雪盯著烏明達的一舉一動,手中置起一張冰鏡擋在身前。
烏明達開始閉上眼彈曲子,琴音委婉清麗,猶如點點魚滴,滋潤著萬物。烏婪閣的屬下紛紛沉醉,就連妁漓婉和廖夜泊,也感覺到這琴音甚是舒服。
寒江雪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一刻也不敢鬆懈。這時候不能先下手為強,對烏明達這種高手,若是先動手,便會先露出破綻。敵不動我不動,是最好的應敵之策。
寒江雪與烏明達就這樣對峙著,琴音一點點入萬物之心,林中的花因為這琴音而合起花瓣,動物也因這琴音而入了眠。待他發現自己也有些犯困之時,一張巨網從天而降。
「妁漓婉!」寒江雪把指天劍往妁漓婉那邊扔去,劍氣斬向巨網,卻被網上的力量彈開。
寒江雪急忙跑過去拉妁漓婉,烏明達心裡一喜,又連續變化出好幾張更大的網向三人撲去。
「不好。」寒江雪喚回指天劍,念動口訣。指天劍從一把變成九把,朝天空的網砍去。指天劍卻從網中穿出,那網就像是自己的幻象,砍不斷,碰不著。
巨網把三人牢牢困住,烏明達面露陰狠,變化著的手指彈奏出一道道法術。每個琴音都變成一把利刃,朝著三人划去。
寒江雪念動口訣,靈氣卻無論如何都變化不出來了。眼看利刃逼近,他一個側身將妁漓婉護在了懷裡。利刃旋轉著在寒江雪身上畫出無數傷口,血液從傷口滲出,浸濕了他的衣裳。烏明達彈出最後一個琴音,幻化成一掌打在了他的後背上,寒江雪感覺到胸口一陣苦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妁漓婉和廖夜泊被血腥味驚醒,她一把扶住寒江雪大喊著一聲聲:「寒江雪!」
妁漓婉滿臉都是鮮血,寒江雪靠在她的懷裡,他慢慢抬起手去擦她的臉,奄奄一息地說道:「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寒江雪,你醒醒!」妁漓婉搖著寒江雪哭喊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為何要說對不起。」
「好感人的一對苦命鴛鴦。」烏明達燃起檀香,走近三人看了看,拾起地上的指天劍。
「別動神器!」妁漓婉連忙抓住劍刃。
「現在還想著神器,勸你還是想想如何自盡的好。」烏明達一腳把妁漓婉踹開,伸出兩指探了探寒江雪的神識,封天印被寒江雪封在體內,要取出得花些時日。他將指天劍收起說道:「封天印我早晚會得到,也不急於這一時。來人,帶走。」
吸了檀香的烏婪閣弟子陸續醒來,他們用鎖靈草將三人困住,帶回了烏婪閣。
紅菱騎著九頭獸奮力追趕龗煞,只因龗煞速度實在太快,還是未追趕得上,只得傳令給烏明達。
「回來吧,太子妃會自己回來的。」烏明達回復道。
龗煞帶著妁灕湘來到宮殿門口,便停下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能一同進去?」妁灕湘小心地指了指宮中,龗煞點了點頭便往清風谷飛去。
妁灕湘看了看宮中,往裡面走去。
「太子妃娘娘?」一個侍衛試探問道。
「嗯。」妁灕湘點了點頭。
侍衛正要回去通告,被妁灕湘拉住:「本妃現在還有事,莫要告訴太子殿下我回來過。」
「這是為何?」侍衛有些疑慮,但還是被妁灕湘嚇住,答了聲:「是!」
妁灕湘先是往妁府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待轉角處便繞著小路往烏婪閣的客棧狂奔而去。
「閣主,太子妃回來了。」一個烏婪閣的弟子向烏明達說道。
烏明達抬起一盞茶,小飲一口:「帶她進來。」
「閣主,她若是知曉我們抓了妁漓婉,會不會生變故?」紅菱急忙向前說道。
「不會,我想她這個妹妹對於她來說,還未有如此重要。」烏明達胸有成竹地說道。
「妁灕湘見過閣主。」
「太子妃不必多禮,請坐。」烏明達對著一個婢女使了個眼色,婢女便把一盤糕點端在妁灕湘前面。烏明達說道:「太子妃嘗嘗新做的糕點。」
「閣主,我來這裡並不是為吃糕點。」妁灕湘有些著急,她跪在地上說道:「閣主,我爹娘在蚩魔堡定會有性命之憂,還請閣主出手相助。我願意生生世世為烏婪閣效力。」
「起來吧。」烏明達做了個手勢說道:「堂堂太子妃哪有隨便跪人的道理。」
「可是閣主,我爹娘……」
「太子妃放心,你爹娘並不會有危險,畢竟想用人換神器的,可不只是我。」烏明達說道:「不久便會有貴客,你若是能好好運用自己的臉,救你爹娘並不是什麼難事。」
「閣主,我不明白這是何意,還望閣主明說。」妁灕湘重複著烏明達說的話,「運用自己的臉」到底是甚麼意思?
「太子妃且先下去休息,此事急不得。待那人來了,別說可以救你爹娘,就連神器也可以一併奪過來。到時候,你便是烏婪閣最大的功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那是遲早的事。」
「那個人是何人?」妁灕湘接著問道。
烏明達笑了笑:「太子妃先嘗嘗糕點,該來的時候,他自然會來。」
蕭梓旭被夜歡公子困著不得自由,整日悶悶不樂,任憑夜歡公子如何挑逗他,他就是不理不睬。
「旭旭,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曼陀鈴坐在蕭梓旭前面道:「你知道的,我生氣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