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多事之夜

  侍衛相互看了一眼:「是,太子妃娘娘。」

  妁灕湘甩開衣袖,大步往寢宮走去。她換了身衣裳,又取了乾坤袋,現在很多人都集聚在清寧殿,監視著寒凌崢和妁漓婉,沒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妁灕湘。

  廖夜泊透過妁灕湘戳的洞,觀望了一眼空中的月。「寒兄,我們何事動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現在,你用隱身術迅速趕去妁府,我師妹和塵雨在府內,有你在我要放心些。」寒江雪打開門,還沒等侍衛轉過身,便已經把幾人定住。

  「寒兄,你小心些,看來你今日又要與紅菱一戰了。」廖夜泊憂心地說道:「我們在妁府會合。」

  「嗯。」寒江雪喚出指天劍握在手心,趕去清寧殿。

  紅菱站在高空看著寒凌崢的一舉一動,又看了看空中:「子時已到,動手!」

  一群蒙面女子從天而降,卻被一道結界擋住去路。

  寒凌崢抬頭看了一眼,有人上鉤了。他將劍舉起說道:「所有兵將打起精神,護好乾坤袋。」

  「殿下,也不知她可有去到妁府。我怕……」妁漓婉心跳得厲害,她看著外面不斷進攻結界的人說道:「莫不然我出去看看。」

  「不可,你現在是太子妃。」寒凌崢說道:「放心,雖然我還未繼承大統,可畢竟是寒鼎國的太子,這結界他們應該是進不來。」

  妁漓婉捏著手中的手絹,著急地盯著結界外面:「可是……」

  「放心吧。」寒凌崢靠近妁漓婉,摟住她的肩膀。

  「殿下。」妁漓婉感覺到寒凌崢的觸碰,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一群蒙面女子不斷地向結界攻擊,卻被擋了回去。

  「真是一群廢物,閃開!」紅菱將赤練神鞭捏在手中:「心之鱗,護我神靈;鞭之烈,破此結界!」紅菱一鞭子打在結界之上,結界上出現一天閃電,閃電過後,露出一個薄薄的靈域。

  「殿下。」妁漓婉皺著眉看著頭上的結界:「不行,這紅菱快要進來了。」

  紅菱笑了笑:「龍氣還不穩,便想與我斗,傻!」她又揮動長鞭,長鞭如蛇如鏈,在空中一番盤旋後,鞭端尖銳的利刃再次往結界打去。

  「這結界擋不住的,我去。」妁漓婉手中凝出一把劍,正打算迎上去。

  一道藍色的螢光接下紅菱的一擊,紅菱未料到寒江雪會在此刻出現,忙將赤練神鞭收回。

  紅菱的眼中出現一絲玩味,站在寒凌崢身邊的那個人,並不是妁灕湘,真正的妁灕湘在何處。她看向寒江雪道:「沒想到誅靈殿未困住你,你可是要助我奪得乾坤袋。」

  寒江雪站在結界之上,微風拂過他的發,他宛如驍勇善戰的戰神。黑雲散開,月亮又露了出來,月光照射著指天劍,劍影反射至紅菱的眼上。

  紅菱的媚眼瞥向寒江雪,她笑著說道:「寒公子,三日已過,妁府二老的性命,看來你是放棄了。不過,本主今日心情甚好,若是你助我取得乾坤袋,我也是可以考慮放了他們。」

  「我出現於此,只有一件事,便是為天下除禍害。」寒江雪看向紅菱,又看了一眼結界裡的妁漓婉。

  「看來寒公子是不願意幫你那個心上人了。哎呦,也不知她知道你的選擇,該有多難過。」紅菱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握緊手中的鞭子,對著身後的一個蒙面女子小聲道:「去看妁灕湘去了何處,快!」

  說完,紅菱手中的鞭子往寒江雪直直打過去。

  寒江雪一個避閃躲開神鞭,他將劍立於胸前,念動口訣:「冰於指天,天之於我。正亦勝邪,賦於我身。」

  寒江雪身體被一圈藍色的光環繞,指天劍身激起一層白霜。他看準紅菱,將指天劍刺了過去。劍中飛出一道冰棱直直打向紅菱,紅菱一個躲避,跳在了遠處的宮殿上。

  「哎呦,寒大公子,一來便用法術,會不會太沒有意思。」紅菱嬌滴滴地說道。

  寒江雪面無表情,手中放出六道冰棱,冰棱將紅菱團團圍住。正當寒江雪準備引雷入冰時,紅菱躍出了冰棱陣。

  「寒江雪,你我打鬥不是一次兩次,再這麼打下去,也只是兩敗俱傷。你可別忘了,除了我,還有蚩魔堡也盯著乾坤袋呢。」紅菱透過寒江雪,看向妁漓婉。

  「那是後話,我現在只管將你拿下。」寒江雪周圍被一團霧氣縈繞,似乎天地間的寒氣都被他吸了過來。

  紅菱瞪著寒江雪:「愚蠢至極,怎就不懂得變通。」她揮動著手中的赤練神鞭不斷旋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形成一個巨大的龍捲。

  寒江雪看準紅菱,手中放出五根冰針,冰針朝著龍捲直插進去。自己持著指天劍一個瞬移,從高空對著龍捲刺進去。

  龍捲被寒江雪劈開,紅菱從中間飛出,赤練神鞭一個纏繞將指天劍扣住,她圍著寒江雪繞了一圈,寒江雪便被綁住。

  紅菱緊靠著寒江雪:「寒公子,為何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寒江雪用力一掙,赤練神鞭被鬆開了些,指天劍順著神鞭穿出,劍身從距離紅菱的脖頸一厘處划過,指天劍穿過一縷紅菱的髮絲,髮絲應風而落。

  一行蒙面女子在空中搜尋著孤州的街道,找著妁灕湘的影子。領頭的女子手中放出一群黑色的鬼蝶,鬼蝶飛過大街小巷,停在孤州的各處。

  「影,在哪裡!」一個蒙面女子對著領頭的女子說道。

  領頭的女子臉上一笑:「將劍收起,莫要驚動了她。」

  「是。」剩下的女子異口同聲地答道。

  蒙面女子落在隔著妁灕湘一面牆的小巷中,紛紛將手裡的長劍變回了燈籠。

  「太子妃娘娘。」蒙面女子堵住妁灕湘的去路。

  妁灕湘身披一襲黑色的斗篷,她抬起頭道:「我正要去尋你們。」

  「請娘娘隨我來。」蒙面女子帶著妁灕湘繞過一條又一條小巷,最後走進一間簡陋的草屋。

  「太子妃妁灕湘,等你許久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是何人?」妁灕湘小心地問道。

  一陣風吹過,屋裡的蠟燭全都亮起來。妁灕湘看到男子坐在一張桌子前,她將斗篷的帽子拉下,又問了一遍:「你是何人?」

  她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的頭髮零散,或許是修煉法術的原因,額頭上的頭髮一片花白,眼眶是暗紅色,發紫的嘴唇倒像是中了毒。

  「參見閣主。」身後的蒙面女子齊刷刷地跪下說道。

  「你便是烏婪閣閣主?」妁灕湘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慎人,聲音也小了不少。

  「太子妃請坐。」烏明達做了個請的手勢問道:「太子妃此時應該在宮中才是。」

  「閣主,宮中的乃是我妹妹,我前去……」妁灕湘眼睛一轉道:「前去尋烏婪閣的人,正準備發消息,便遇到了她們。」

  「噢?為何來尋人?」烏明達似笑非笑地看著妁灕湘,像是要把她看穿。

  「閣主有所不知,我去誅靈殿看漓婉之時,被她打昏了去。寒江雪和廖夜泊同時逃出,紅主怕是應付不過來。」妁灕湘捏著自己的手指說道:「還請閣主前去相助紅菱。」

  「太子妃不必驚慌,她自是能應付得過來。」烏明達眼睛一眯:「倒是你……」妁灕湘的脖子上一瞬間被架上了許多把劍。

  「閣主這是為何?」妁灕湘驚異地看著烏明達。

  烏明達動了動手指道:「紅菱已傳信回來,說乾坤袋在你身上。」

  「怎會?」妁灕湘心跳加速,這次該怎麼辦。

  「太子妃是聰明人,還是自己交出來好些,也免得受皮肉之苦。」烏明達向妁灕湘伸出手。

  妁灕湘咬著牙:不能給他,若是給了他,爹爹和娘親怕是換不回來了。可是,若是不給他,自己小命都難保。再三思量後,妁灕湘從懷裡掏出了乾坤袋。

  烏明達一把奪過乾坤袋,對著一個蒙面女子說道:「哈哈哈,終究是被我得到了。告訴你們紅主,東西已到手撤!」


  「你們真是大膽,嚇到太子妃有你們好看。」烏明達動動手,蒙面女子便聽話地將劍放下。

  妁灕湘互相捏著的手指一松,笑道:「若是閣主無事,小女子便先走一步了。」

  「太子妃何必如此著急呢?烏婪閣專為你備了上好的佳肴。」烏明達拍拍手,門外便多了一張轎子。

  「閣主這是何意?」妁灕湘有些驚慌。

  烏明達抓住妁灕湘的手道:「無需緊張,不過是帶你看看家而已。」

  「閣主,我可以與你一同前去,可是能否放了我爹爹和娘親?他們不該被牽扯其中。」妁灕湘想到爹爹和娘親,雖他們掛在嘴邊的是妁漓婉甚多,可也從未虧待過她啊!

  「太子妃真是孝順,不過妁府二老並不在烏婪閣,至於在哪裡,我還不能告訴你。」烏明達走在妁灕湘身邊說道:「走吧,太子妃。」

  妁灕湘看了一眼黑色的轎子,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站在高處的廖夜泊看著妁灕湘被帶上轎子,頓時沒了主意。他一路尋著氣息來到這裡,卻只見到這一幕。

  要出去救她嗎?面對的人是烏明達, 他連一成勝算的把握都沒有。可是不去的話,妁家二老還沒救出來,妁漓婉又被抓去了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