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爹娘失蹤

  「榻會塌?」塵雨笑起來:「對對對,婉姐姐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與她計較。」

  「嘿嘿。」妁漓婉將箱子放好,又對著塵雨說道:「我去尋旭哥哥,讓他與我去冀州尋我爹爹和娘親,他們去了這些日子,卻還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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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們都走了,這妁府不就沒人了嗎?」塵雨問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過幾日你們應該會進宮。」妁漓婉前日收到妁漓景的信,不止蕭梓旭,連寒江雪應該也會去,說是和乾坤袋有關,她便是怕到時候她的爹爹和娘親會有危險。

  「進宮做甚?」塵雨不解地問道。

  妁漓婉打開門走出道:「到時候你問你師父便好,走吧。」

  「好。」塵雨挽著妁漓婉走出房間。

  「一會兒記得勿要提及適才發生的事。」妁漓婉看到自己塗了藥的手有些泛紅,她將衣袖拉下,將手蓋住。

  「知道了。」塵雨看到廖夜泊便跑了過去:「師父師父!」

  「徒兒來了。」廖夜泊摸摸塵雨頭上扎著的小啾啾,又看像妁漓婉:「婉妹妹也來了。」自從夏至回蚩魔堡以後,他和妁漓婉的關係又回到在幻旅塔那時。

  「夜泊哥哥,你們可聊完了?我有事找旭哥哥。」妁漓婉看著蕭梓旭道:「景哥哥從宮中來信,過些時日你們應會進宮。爹爹和娘親遲遲未歸,又未給我們來封書信,我這心裡有些不踏實。」

  蕭梓旭看著妁漓婉,接過她的話道:「我們一塊去冀州去看看,順便把他們接回來。」

  「正有此意。」妁漓婉回答道:「畢竟爹爹和娘親是你義父義母,我怕到時候魔道會抓了他們,以牽制你。」

  「好,我們騎著龗煞去,三個時辰便到了。」蕭梓旭又對廖夜泊作了個揖,說道:「廖兄,你們便在妁府,有事給我傳消息,我們回儘快回來。」

  廖夜泊吊兒郎當地坐在地上道:「去吧去吧,就你們事多。」

  「寒兄那邊……」蕭梓旭說道:「他若問起來,你便和他說一下,我們走得急,便不一一告知了。」

  「放心吧。」廖夜泊拿出藥草遞給塵雨道:「一會兒我帶你去看看我種的靈芝。」

  「好。」塵雨開心地看著草藥。

  寒江雪站在萬秋前面道:「師姐,盟主教你法術可不是用來打同盟的。」

  「師弟,你勿要聽信那妁漓婉的讒言。」萬秋急切地說道。

  「你怎知我說的是妁漓婉?」寒江雪的眼神銳利地看著萬秋,讓她有些心虛。

  「這事再發生第二次,我看師姐便回萬寒盟去吧。」寒江雪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師弟!」萬秋在寒江雪身後吼著,寒江雪卻沒再回答他。

  蕭梓旭和妁漓婉坐在龗煞上面,往冀州飛去。

  「旭哥哥,你可能尋到爹爹和娘親在哪?」妁漓婉坐在前面問道。

  「我們去墨府看看。」蕭梓旭看著地面說道。

  妁漓婉聽到這句話,愁容爬滿了她的臉:「不要吧,旭哥哥,我不想去抹鼻涕家。」

  「聽話。」蕭梓旭說道:「我們不過是尋回義父義母罷了,又不去墨府常住。」

  「噢。」妁漓婉極不情願地說道:「好吧,接到爹爹和娘親,我們便馬上回孤州。」

  龗煞在墨府外面落下,妁漓婉走向前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來者何人!」男子不滿地問道,似乎是打擾了他的清夢。

  「我來找抹鼻涕。」妁漓婉瞪著男子說道。

  「婉妹妹不得無禮。」蕭梓旭將妁漓婉拉到身後,向男子作個揖道:「這位小哥,我們乃妁府的人,她是妁家二小姐妁漓婉,我是蕭梓旭,望小哥進去稟告一聲。」

  「原來是妁家的二小姐和蕭公子,有失遠迎。」男子將門打開道:「老爺和少爺都在府里。」

  「你認識我?」妁漓婉驚異地問道。

  男子將兩人迎進屋說道:「我家墨少爺不出兩日便要念叨你,想不認識都難。」

  「呵呵,你家墨少爺念叨我?」妁漓婉苦笑著問道。

  「可不是?今早還問妁老爺和妁夫人,為何妁小姐沒有一起來。」男子說道。

  妁漓婉看向男子問道:「我爹爹和娘親在哪?」

  「妁老爺和妁夫人今早便離開墨府了。怎麼?妁二小姐和蕭公子未在半路未遇上他們?」男子又問道。

  「他們走了?」妁漓婉看向蕭梓旭用眼神問道:『旭哥哥,你可有探到爹爹和娘親的蹤跡?』蕭梓旭搖了搖頭,他的眉間盪起一絲憂慮,妁漓婉也有些急了:「那我們便先走了,我們未在半路遇到他們。」

  「啊?」男子也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說道:「興許是去冀州街上逛逛罷了,二位莫要擔心。」

  妁漓婉轉身欲走,蕭梓旭卻快一步拉住了她:「婉妹妹,我們先見見墨老爺和墨少爺再說,畢竟有些年未見了,來都來了。」

  「可是……」妁漓婉皺著眉頭有些猶豫,她不想見到墨家那個鼻涕蟲,再說現在爹爹和娘親還沒接到,她的心像一塊石頭懸在半空。

  「若是義父和義母真的不見了,在這冀州,墨家也算有頭有臉,他們可以幫我們一起找。」蕭梓旭向妁漓婉試了個眼色。他並未直接用心語術和妁漓婉說話,因為他在走進墨府,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但當他想追尋那股氣息來自何方,那氣息卻又消失了,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

  「我說今日鳳凰鳥都飛來我墨府了,原來是預示著佳人到了。」一個男子從大堂走出來,他有張毫無瑕疵的英俊臉龐,濃中見清的雙眉下,嵌著一對像藍寶石般神采飛揚的眼睛,寬廣的額頭顯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靜中隱帶一股陰翳,深沉還得難以捉摸。他的拇指上帶著一顆翠綠色的扳指,很是惹眼。他對著妁漓婉微微一笑,本該是和煦的笑臉,卻有些說不出的陰鬱。

  「你是誰?」妁漓婉率先問道,她對墨府的人都很是熟識,即使她早早便離開了家,但大多數人她還是記得的。

  男子噗呲一笑:「婉姑娘竟然不記得我了,仔細看看啊。」

  妁漓婉又認真看了一遍,忘記了便是忘記了,只是人家都能一眼認出她,她這樣把人家忘了是不是不太好。她一臉恍然大悟,看了蕭梓旭一眼笑道:「噢……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許久不見都大變樣了呢。」

  蕭梓旭瞭然地笑笑:「墨剔公子,許久不見。」

  墨剔公子?妁漓婉的笑臉僵住,她咽了咽口水,眼前的人真的是抹鼻涕?一點也找不到當年的樣子,眼前的男子實在是沒辦法將記憶中的抹鼻涕重迭。她試著叫了一聲:「抹鼻涕?」

  「妁小淘越長越美,不過我還是一眼便認出來了。」墨剔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

  「墨伯伯!」妁漓婉走進大堂,便見到一個老者。這老者可好認多了,就是鬢角生出些白髮,臉上橫生出些皺紋。她問道:「小女來的匆忙,忘了備上厚禮,待我回府,便派人給墨老爺送上些厚禮,還請墨伯伯勿要見怪。」

  「妁丫頭,我與你爹爹乃至交,你要這麼說,便見外了。」墨老爺從凳子上站起來,吩咐下人給他們倒上茶。

  「對了,墨爺爺可還好?」妁漓婉問道:「我聽我爹爹和娘親說墨爺爺病重,可趕巧了我那幾日有些事尚未處理,便未和他們一同前來。」

  「好些了,妁丫頭真是孝順,還記掛著你的墨爺爺呢。」墨老爺看了一眼下人說道:「你爹爹和你娘親帶來上好的藥材,可真是藥到病除,他們一直等到我爹好的差不多才離開的。不過真是不巧,你墨爺爺吃完藥剛睡下,不如在墨府多住些日子,好好陪陪他老人家,他定是滿心歡喜。」

  「不了墨伯伯,妁丫頭還有事。」妁漓婉問道:「我們在來的路上未碰到我爹爹和娘親,敢問墨伯伯我爹爹他們是何時離開的?」

  「他們昨日便離開了。」妁老爺喝了口茶水說道。

  「昨日?」妁漓婉看著墨蒼蓄說道:「可……」她想起守衛對她說的是今日,可怎麼墨老爺又會說在昨日便離開了,二人中定有一人在說謊。

  妁漓婉正想問個究竟,蕭梓旭接過她的話道:「義父義母昨日便離開了?這就奇怪了,冀州到孤州雖然有些遠,可坐馬車的話,現在應該也到錦陽鎮了,我們來之時卻未碰到他們。」

  「興許是錯過了也不一定。」墨蒼蓄叫來一人道:「派些人去尋妁老爺和妁夫人,找到他們便告知他們妁小姐和蕭公子都在墨府。」

  「勞煩墨伯伯,梓旭再次謝過。」蕭梓旭站起身,低了低身子說道。

  墨蒼蓄笑著說道:「不如二位賢侄在墨府歇歇,待有消息,我便告知你們。」

  「不必了墨伯伯。」妁漓婉委婉地拒絕道:「現在天色還早,我和旭哥哥也出去尋尋他們,若是尋到,我們便給墨伯伯傳書信。實不相瞞,妁府發生了些事,還等我爹爹前去拿主意。」

  「既然如此,墨伯伯也就不留你們了。」墨蒼蓄說道:「墨剔,送送你妁妹妹和蕭哥哥。」

  「是!」墨剔清脆地答了一聲。

  「墨兄留步。」蕭梓旭在門口對著墨剔說道。

  「那便不送了,你們小心些。」墨剔笑著與他們道別,在墨府的門關上之時,蕭梓旭看到了墨剔的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