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魔禁神訣

  妁漓婉手上凝起一塊靈氣道:「補補便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可要我幫你?」寒江雪伸出手問道。

  「才不要呢,你可是想看我許下何願?」妁漓婉把孔明燈藏在身後問道。

  寒江雪撇過頭道:「無趣。」

  最後妁漓婉拿著比自己還大的孔明燈,皺了皺眉:「還是你來幫我吧,別人的孔明燈都是小的,做如此大的一個燈有何用?」

  寒江雪接過孔明燈道:「讓你快長大些。」

  「哎,你不許看我寫的。」妁漓婉大喊道,把孔明燈上的字用法術抹掉。

  「放心,我不是你。」寒江雪彎下腰,用手裡的火焰把燭台點燃,不一會兒,孔明燈慢慢被氣填滿,搖搖晃晃地飛向空中。

  當燈離手,妁漓婉問寒江雪道:「我適才許了一個願,現在再許一個,老天爺可會覺得我太過於貪心。」

  「不會。」寒江雪抬頭看著燈說道。

  「為何?哪有一直許願的?」妁漓婉看著孔明燈越飛越高。

  「有啊,你。」寒江雪指著妁漓婉的鼻子說道。

  妁漓婉揉搓著自己的手指道:「那我不許了。」

  「不許?那便可以走了。」寒江雪收回手,作勢轉過身要走開。

  「許。」妁漓婉拉住寒江雪的衣角道:「我放的第一個孔明燈被毀掉了,不算不算。」

  「那便快些。」寒江雪裝作不耐煩地說道。

  妁漓婉把手放在胸前,默念著以後勿要再遇到夏至。因為若在見他,必是刀刃相見,她和他即使已經恩斷義絕,不過她也不想向他出手。她許完願問道:「為何這般著急?」

  「不想回孤州城去逛逛?」寒江雪問道:「這般急切地去鎖心樓上等他,怕是沒好好看看那景致。」

  「嗯,不過。」妁漓婉怕再見到夏至,她那不爭氣的眼淚又會流下來。

  「他們該不會在原地了。」寒江雪拉起妁漓婉的手躍上白熊,把她護在懷裡。

  妁漓婉感覺他們兩人之間有些太近了,她甚至感受得到寒江雪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的手從她的旁邊穿過,拉著白熊韁繩的手,貼著她的臂彎,是那麼自然,又好像有些故意。

  「木頭,萬秋呢?」妁漓婉又想起他在孔明燈上寫下的字,不經意問道:「她怎會沒與你在一起?」

  「只有我們兩人之時,可否不提別人?」寒江雪的目光認真地看著遠處,白熊的聲音在夜空中有些突兀。

  「噢,我問問而已。」妁漓婉斜著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奈何她在前面看不見。

  蚩魔堡內……

  「多謝……堡主,弟子……辦事不利,今日不管……堡主作何處罰,弒瞳都……甘願受罰。」弒瞳的嘴角血跡未乾,她已沒有多餘的靈氣來把這身殘甲換掉,魔女把弒瞳拉跪在地上,她體力不支趴了下去,弒冥跪在她的旁邊。

  「姐!」弒冥看到頭髮凌亂,又傷痕累累的弒瞳,他一次又一次地大喊道:「姐!姐!」

  「冥兒……姐沒事。」弒瞳說完話,嘴裡又流出一攤血。

  「弒瞳,你可記得你說過你願意成為傀儡。」魔祖坐在最高處,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瓶口處有些若隱若現的紅色。

  「甚麼?」弒冥聽到魔祖的話,已顧不上殿上的人,他急忙跪著爬過去問道:「姐,你怎能答應他成為傀儡?」

  弒瞳知道那是作為傀儡要喝下的攝魂酒,她看了弒冥一眼,又看向魔祖,她閉著眼道:「弒瞳願意。」

  「姐!」弒冥的眼睛泛起了紅色的血絲,他對著魔祖連連磕頭道:「求堡主,求堡主放過我姐姐,我願意代替她,我真的願意代替她!」

  「呵。」魔祖拍了拍手道:「每次都是這般,莫要再演了。弒冥,你姐姐變成這般,怪不得我,要怪便怪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是蚩魔堡的人!你的一生都只該為蚩魔堡鞠躬盡瘁,而不是兒女情長!」

  「堡主,我沒有。」弒冥腦袋裡很亂,弒瞳、妁漓婉、正道、魔道,他喊道:「妁漓婉身上的玲瓏塔是假的,這事我也不知曉。」

  魔祖未理會弒冥,他瞪著弒瞳,將手中的瓶子甩了出去,瓶子穩穩噹噹地落在弒瞳前面道:「喝下。」

  弒瞳流著血的手從地上顫顫巍巍地把瓶子拿起來,打開了蓋子,喝下這攝魂酒,她便不再有自己的想法,或者可以這麼說,這世間便再無弒瞳。

  「姐,不要。」弒冥手裡凝起魔氣想將弒瞳手裡的瓶子打翻,魔祖卻看出了他的意圖,同時施法阻止了他施下的法術。

  弒瞳仰頭將攝魂酒喝下,眼淚混著血液滴下,她不是一個容易哭泣的女子,她的眼淚屈指可數,可是今日,她將與世長辭。

  「姐……」弒冥發瘋地跑過去扶住弒瞳:「姐,不要,你成了傀儡,冥兒該如何?」

  「冥兒……以後勿要……讓堡主……失望。」弒瞳抬起手摸摸弒冥的臉說道:「勿要忘記……為……爹娘……報……」弒瞳未說出最後一個字,撫摸在他臉上的手落在了地上。

  「姐!」弒冥仰天長嘯,一聲撕心累肺又絕望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喊出:「啊!」

  弒冥把弒瞳放在地上,他抬頭看著魔祖:「我要殺了你!是你害了姐姐!」

  弒冥手裡的魔氣混著滿滿的怒氣,無數蟲子從身體四處爬向他的手心,他大喊著沖了過去,心裡的聲音在呼喊:殺了他!是他害了你姐姐!身體的每寸地方的力量都在指尖凝聚,他用力將魔氣向坐在高處的那個人打去。

  「找死。」魔祖眼睜睜看著魔氣形成的力量直直地打向自己,在到達他兩米的地方,他一揮衣袖,袖口中湧出一片黑色的屏障將弒冥打出的魔氣擋住。他眯著眼笑道:「這便是你的全力了麼?」

  弒冥不甘示弱,他一手不斷打出魔氣,又收回另一隻手,將正道的靈氣蘊在指尖,手指按住手臂上的筋脈,將全身的魔氣受到靈氣的刺激,源源不斷地幻做功力打向魔祖。

  他看著魔祖,嘴角有些上揚,他有史以來在蚩魔堡收到的一切,便在今日解脫吧!對不起,姐!對不起!娘親和爹爹!冥兒不能為你們報仇,冥兒始終打不過他,冥兒只能下去陪伴你們了。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魔祖看著弒冥說道。

  「不必,今日我即便是死,我也要重傷你。」弒冥失去理智地狂吼道。

  「夠了。」魔祖手裡出現一隻鷹爪,從手心飛出,直擊弒冥的喉嚨。

  「你殺了我啊!」弒冥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的命既然是我用蚩焱火救的,我便不會讓你輕易死去。」魔祖收回手,將手背在身後道:「我不過是讓你姐姐吃下了回魂酒,而並非攝魂酒。」

  「回魂酒?」弒冥走過去探了探弒瞳的頭,他有些不信,有把弒瞳的眼皮翻來看了看,果然瞳孔還在。「堡主,我……」

  「瞳兒是我最為得力的弟子,不到萬不得已,我怎捨得讓她變成傀儡。」魔祖居高臨下地看著弒冥道:「不過,你該知曉回魂酒並不是善藥,十日之內若得聚煉,對魔氣又一定的提升,身體也會恢復些,但若是得不到聚煉,她便去這般死去。」

  「如何聚煉?」弒冥迫切地問道。

  「來人,將弒主帶去石堂。」魔祖手裡撒來一道紫光,光線將石門打開,兩個魔女將弒瞳扶進去。他對著弒冥地說道:「只有我可以救她,至於我是否救她,那便要看你了。」

  「堡主,只要可以救我姐姐,我做甚麼都可以。」弒冥跪在地上,當這句話出說口,他突然感覺到妁漓婉正看著他滿眼淚水。我這般,她該會有多傷心。

  「罷了,我看你也不會去奪神器,那便我教你魔禁神訣,十日之內,你若可以學到三成,我便救她。」魔祖從法囊裡面取出一塊金牌丟給他,弒冥順手接住。

  「這是何物?」弒冥看著手裡的金牌問道。

  魔祖幻化出一顆透明的珠子,珠子飄向弒冥手中的牌子,頓時從牌子上印出無數的字符,字符很小,看得不太清楚,倒是印在頂上的字跡很是清晰。

  弒冥看的入神,無數的口訣和一些人做著動作,珠子在牌中滾動,那印在頂上的人便走做出之後的動作。

  「回宮去看。」魔祖將牌上的水滴擊落,樓頂上面的字跡便消失。

  「堡主,弒冥定會在十日之內將魔禁神訣學會。」弒冥跪在地上道:「謝過魔祖。」他握著牌子跑出大殿,他終究是逃不開蚩魔堡。

  魔祖有些陰險地笑著,他走進石洞,往弒瞳頭上輕點了一下,弒瞳便醒了過來。

  「謝過堡主救命之恩。」弒冥按著胸口說道。

  「不必多禮。」魔祖坐在弒瞳身後,把開天斧放至在她的後背,手裡的魔氣注入開天斧,弒瞳疼地大汗淋漓。「你此番過於心急,不該如此莽撞。」

  「堡主訓斥的是。」弒瞳抬起眼眸問道:「堡主,弒冥他……」

  「他已經將魔禁神訣拿了去。」魔祖回答道:「可會恨我?」

  「若是不這般,他定不會潛心為蚩魔堡辦事。」弒瞳嘆了口氣說道:「還望堡主對他多多引導,讓他對那清風谷的女子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