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ai換臉

  「算了,還是你做吧,不然你都不知道做飯的辛苦!」

  謝淵笑著點了點頭。

  「那說好了,不能反悔。」

  他說:「不反悔。」

  她伸出手來:「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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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指勾住她的:「拉鉤。」

  她彎起嘴角:「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吃完飯,宋予知破天荒地沒有黏著謝淵。

  她窩在床上,手裡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謝淵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切換著電視頻道,最後停在一個音樂頻道上。

  一個五十多歲的長髮男人正站在紐約的舞台上激情搖滾,半百的長髮在燈光下甩出一道弧線,台下的觀眾舉著手機揮舞著手臂,跟著節奏跳動。

  謝淵靠在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敬佩地感慨道:

  「這老年人精力比我都強。」

  他跟著節拍輕輕點頭,看著那老頭在舞台上又蹦又跳,還秀了一段太空步,動作乾淨風騷,帥得離譜。

  他看了一會兒,回頭看了眼床上的宋予知。

  她的臉莫名其妙地紅了,她看了大概有十幾分鐘,就低著頭說去上個廁所了。

  他也沒追問,轉回頭繼續看電視,跟著那個老頭的節奏搖頭晃腦。

  別說,這老頭雖然有點年紀,但那股風騷勁真夠味,頗有點上世紀麥可·傑克遜的風姿。

  太空步、滑步、轉身,每一個動作都肆意瀟灑,帥得不像話。

  他看得入迷,跟著節奏輕輕哼了起來。

  就這樣,他在電視前跟著這老登一起搖滾了一個小時,暢快得不行。

  曲終,他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浴室。

  宋予知還沒出來。

  他皺起眉頭,別是暈在裡面了。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

  「老婆,你怎麼還沒出來?」

  裡面安靜了好幾秒,才傳來她慌忙的聲音:

  「姐姐,不是,老婆在上廁所,但是有點……」

  謝淵問:「有點什麼?」

  她沉默了一下:「有點便秘。」

  謝淵皺眉,便秘也不用這麼久吧。

  他只好說:「那你別太久。」

  裡面傳來她有些顫抖的答應聲。

  他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剛拿起遙控器,宋予知放在床頭柜上的工作手機響了。

  是維爾的電話。


  「維爾姐,予知在上廁所,有什麼事先跟我說,我轉告她。」

  維爾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了:

  「謝少爺,輿論發酵後確實有效,馬精忠已經被抓了,三天後開庭審判。」

  她頓了頓,「但依然有很多人想保他,我不確定他還有沒有後招。」

  謝淵的臉色沉下來。

  不愧是市級領導,連宋予知這種頂級財閥手握確鑿證據,要拉他下馬都這麼麻煩。

  要是換成普通百姓,控告豈不石沉大海?

  他正在想這件事,浴室的門開了。

  宋予知走了出來。

  謝淵看了一眼,沒多想:

  「裡面沒開空調嗎?熱成這樣。」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這幾天來月事了,不太舒服就沒開。」

  他點了點頭:「那要不要喝點熱水?」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更小了:

  「好……」

  他轉身要去倒水,她趕緊拉住他的袖子:

  「飲水機的水太髒了,老公可以去樓下幫我倒嗎?」

  謝淵一愣,這水她剛才不還在喝嗎?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看她低著頭、耳朵通紅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行,你等著。」

  他轉身走出了臥室,腳步聲漸漸遠了。

  宋予知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塗藥,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手忙腳亂地把藥膏塞回抽屜里,又用被子蓋住手機,跳上床坐好,整理了一下頭髮,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門開了,謝淵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遞到她面前:

  「喝吧。」

  她接過來,低頭小口地喝著。

  謝淵在她旁邊坐下,說:

  「老婆,維爾剛才打電話來了。」

  宋予知抬起頭看他:「怎麼說?」

  謝淵把維爾的話轉述了一遍。聽到馬精忠三天後開庭。

  宋予知冷哼一聲,想說什麼,卻牽動了某處傷口,趕緊抓緊了床單,硬生生把那聲「嘶」憋了回去。

  她緩了一下,才開口:

  「老公別擔心,他逃不掉的。

  到時候我們一起到那裡旁聽,見證他落馬。」

  謝淵看著她微微發白又微微泛紅的臉色,總覺得她今晚哪裡不太對勁,但說不上來是哪裡。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真的沒事?」

  她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月事來了有點累。」

  她把他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握在自己手心裡,輕輕捏了一下。

  謝淵沒有再追問,反手把她的手攏進掌心,兩個人在床邊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窗外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夜風從窗縫裡漏進來,吹動窗簾的下擺。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微微發紅的耳根,沒有再多問,只是把她握得更緊了一些,輕聲說了一句:「那我們今晚早點休息。」

  她「嗯」了一聲,沒有鬆開他的手,兩雙腿在被子裡又輕輕地磨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