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見宋予知這麼享受下午茶的氛圍，便隨口提了一句：
「要不要像晚上一起去買個菜？」
宋予知清冷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謝淵說，「換身便服，去菜市場轉轉。」
宋予知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著他就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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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前，宋予知翻出一件純欲風的白色短袖，領口微微敞開，材質輕薄。
她換上後對著鏡子照了照，又配了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布料緊緊地貼著她的腰臀曲線，腰線收得極窄。
她轉了個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團被白色布料堪堪裹住的輪廓。
在修身的剪裁下，她火爆的身形一覽無餘。
她嘆了口氣，又把衣服脫下來扔回床上。
「不行，太惹眼了。」她說。
謝淵靠在門框上看她換了兩三套，最後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鬆的米色短袖，套上後又配了一條闊腿牛仔褲。
寬鬆的上衣垂下來，遮住了纖細腰線度和蜜桃臀。
她的身材原本是細枝結碩果，但在寬大布料的覆蓋下反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臃腫。
宋予知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沉默了兩秒，又嘆了口氣：「顯胖。」
她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的時候，裡面的緊身衣已經穿了緊身衣。
她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能喘上來。
謝淵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胸口不太自然的起伏，有些心疼：
「看來女生胸大也不是好事。每次出門都要來回換衣服，最後還得穿緊身衣。」
宋予知眯起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
謝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她低下頭，聲音不大不小：
「既得利益者還敢說這些，平時玩這玩意最多的不就是你嗎？就連睡覺也要抓著。」
謝淵的臉一下子紅了：
「那不是……你說胸口悶，我就想著幫你揉揉。」
宋予知羞得慌，又忍不住接了一句：
「誰家胸悶需要被抓著揉的？小色狼，還不願意承認。」
謝淵被她說的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
「我去換衣服了。」
說完轉身躲進了浴室，門關上的時候還能聽到她在外頭低低笑了一聲。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耳朵還紅著。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靠在走廊的牆邊等他了。
「走吧老公，司機已經等著了。」
菜市場門口，人群熙攘。
雖然兩人都穿著便服，但宋予知高挑的身材和不施粉黛依舊清冷奪目的五官，加上謝淵同樣不俗的外貌，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人拎著菜籃多看兩眼，有人跟旁邊的同伴嘀咕了一句不會是明星吧。
宋予知低下頭，伸手把謝淵的胳膊挽住了，像是要擋一下那些視線。
謝淵看了一眼她垂下的睫毛，沒有抽開手，任她挽著，一起走進了菜市場。那
裡面的熱鬧和煙火氣撲面而來，她微微一笑，很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了。
走到最近的菜攤前，她鬆開謝淵的胳膊，彎腰看了看擺著的青菜。
菜販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圍裙上沾著水漬，正麻利地給另一個顧客稱菜。
宋予知沒有催，等那人走了，才開口：「老闆，這個怎麼賣？」
「五塊一斤。」
宋予知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突然來了興致。
她放下，又拿起另一把：
「這把有點蔫了，便宜點？」
謝淵有些奇怪，她都多少財產了還要跟大媽講價。
但轉念一想，她可能是想提議普通妻子的日常生活。
菜販看了她一眼：「四塊五。」
宋予知沒再還價，把菜放上秤：「來兩斤。」
菜販利落地稱好裝袋，遞過來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謝淵，笑著說：
「小兩口剛結婚吧？」
宋予知接過菜的手一頓，有些害羞地說：
「您怎麼看出來的？」
菜販笑著說：「你倆站一起那個勁兒，一看就是新婚。」
宋予知低下頭，把菜放進謝淵手裡的袋子裡，沒有接話。
菜販又說了一句：「小伙子有福氣，老婆這麼漂亮還肯來菜市場。」
宋予知耳朵一紅，小聲說：「他也有來。」
菜販又笑了：「好好好，都有來。」
謝淵站在旁邊接過袋子，把菜裝好，沒有出聲。
宋予知又走到下一個攤位，問謝淵想吃什麼，他說隨便，她轉頭對老闆說這個來兩根。
謝淵跟在她身後，手裡多了一個裝魚的袋子，又過了一會兒，手裡又多了一袋豆腐。
謝淵看著宋予知站在魚攤前認真跟老闆挑魚側臉，還有她為了聽清價格微彎的腰身，和低頭時垂落的幾縷髮絲。
他發現她今天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軟很多，不是刻意的溫柔，是那種自然地放下來的語氣。
短短几天這女人身上那股人妻味就快溢出來了，明明還沒生孩子，可舉手投足間就是有一種讓人說不清的魅力。
宋予知在賣乾貨的攤位前停下來，拿起一袋木耳看了看包裝上的日期，抬頭問謝淵：
「老公，家裡還有沒有木耳？」
謝淵想了想：「好像還有。」
她「嗯」了一聲，放下那袋，沒有買。
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慢悠悠地翻帳本。
他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笑呵呵地問了一句：
「小兩口過日子了？」
宋予知說：「剛結。」
老頭點了點頭：
「看出來了，一個在挑，一個在等。」
宋予知愣了一下，低頭笑了，然後伸手把謝淵手裡的袋子接過來一個，掂了掂。
老頭又說：「姑娘，這小伙子不錯，就是有點瘦，你得多給他做點好吃的。」
宋予知嬌羞地應了一聲：「已經在做了。」
謝淵站在旁邊，耳朵也悄悄紅了。
他們還是有些不適應新身份，本能地覺得羞恥。
買完菜走出菜市場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謝淵手裡拎著好幾個袋子，宋予知走在他旁邊，要幫他拿，他不肯，只好空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