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翻口袋,沒有發現別的東西。
他不甘心,皺著眉在裡面又翻了幾遍,依然沒有找到大師兄的其他遺物。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他轉頭看向宋予知和小周,問她們有沒有發現什麼。
兩人都搖了搖頭。
他們輪換位置又找了幾遍,把箱子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又放回去,依舊是顆粒無收。
謝淵直起腰,摸了摸後腦勺:
「不應該啊,我記得五師兄確實跟我說過,大師兄有一些資料放在道館裡,不應該只有這件衣服。」
小周想了想,說:「會不會是當時藏得比較隱蔽,收拾的時候工人們沒發現?」
謝淵摸著下巴,不排除這種可能。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豈不是白來了?
他心裡一陣不甘。
宋予知看出他的失落,安慰他說:
「沒事的阿淵,即使沒有這些資料,姐姐依舊能拉那狗東西下馬。」
謝淵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她「唔」了一聲,雙手握在胸前,乖乖地被他摸。
小周站在旁邊,一臉無語。
怎麼在這也能被塞狗糧。
謝淵拿起那件衣服,不甘心地又仔細端詳了一遍。
摸著摸著,果然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
這件刑警制服太厚了,厚得不正常。
他把衣角來回摺疊揉捏,居然感受到裡面別樣的觸感,像是有紙張夾在夾層里。
他一喜,問小周有沒有剪刀。
小周點了點頭,從旁邊的柜子上拿起一把遞給他。
宋予知也好奇地蹲到他旁邊,看他小心翼翼地沿著衣角的縫線剪開。
布料裂開一道口子,裡面竟然露出一張遍布字跡的紙。
宋予知驚喜地親了親他的臉:「阿淵好聰明呀!」
謝淵擦了擦臉上香香的口水,笑著說:「僥倖而已。」
宋予知瞬間聳拉下臉,抿著紅唇盯著他。
謝淵假裝沒看到,低頭繼續拆開那件衣服。
他把里襯一層層撕開,裡面露出大量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
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每一張紙上都重複地出現著一個名字:
「馬精忠」。
謝淵深吸一口氣。
看來大師兄到死前還是沒放下這件事,對這馬精忠恨之入骨。
小周也捂著嘴,驚訝地湊過來看著那些泛黃的紙頁。
宋予知拿起其中幾張翻了翻,看完以後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阿淵,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交給維爾後,很快就能把他拉下馬。」
謝淵激動地點了點頭。
但看向這些仿佛用血淚寫下的資料,他還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要是當年法律制度完善,大師兄手握這些證據,何愁不能把那狗官拉下馬。
出來後,謝淵麻煩小周叫人把東西都運回莊園。
自己則牽著宋予知到這片山林里走走。
他想趁著這難得出來的機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跟她講講在這裡發生的故事。
但他也知道這女人的脾氣,並沒有提及師兄們的事。
而是說起了師兄們去世後,自己一個人如何在這裡生活。
渴了就到山上的小溪里喝水,餓了就到山裡打獵抓雞兔子吃,或者到河裡抓魚。
熱了就跳進小溪里泡著,實在找不到吃的了,就去後山挖野菜。
謝淵回憶這些事的時候語氣很輕快,像是在講什麼好玩的往事。
實際上除了偶爾的孤獨和長時間的飢餓,過得也確實挺輕快。
但宋予知聽得很認真,沒有打斷他。
聽到他說顆粒無收的時候只能啃樹皮,她捂了捂嘴,靠在他身上。
她嘆息道:「如果阿淵實在想這裡的話,我們就在這裡住幾天。」
話一出口,她就懊悔得不行,她只想跟他早點回家膩歪。
謝淵臉上一喜:「真的?」
宋予知心裡已經後悔了,但話已經說出來了,只好沉著臉:
「真的,這邊都是宋家的酒店,阿淵跟姐姐找一間住就行了。」
謝淵疑惑地問:「小姐,你怎麼了?」
他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這女人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宋予知冷冷地說:「沒有,姐姐對空氣過敏而已。」
........
到了酒店,他們住上了最高層的總統套房。
整座山林的風景一覽無餘,站在落地窗前遠眺,倒真有幾分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謝淵心情大好,轉頭卻見宋予知依舊是那副冷著臉的樣子。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思考許久,才明白她在生氣什麼。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低聲說:
「別生氣了,這裡不也只是只有我們兩個,跟地下……跟家有什麼區別?」
宋予知耳朵浮起薄紅,但還是嘴硬地說:
「姐姐沒生氣,阿淵你想多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小聲補了一句:「這裡沒家有安全感。」
果然如此。
謝淵想了想,如何能讓她開心一點,好讓自己能在外面多待幾天。
腦子裡忽然叮鈴一聲,臉上便換上了一副冷淡的表情,聲音也沉了幾分:
「我讓你嘴硬了?」
宋予知一愣,片刻後,偷偷用餘光瞥他。
發現他果然是要對自己那樣了,心裡不由得一喜。
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倔強的表情:「我,我沒有。」
還是得這樣嗎?
謝淵心裡暗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