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偏愛被保護

  「無可挑剔。」

  杜若臻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低沉繾綣,

  「我的人,站在台上閃閃發光。」

  安淮指尖蹭了蹭他的西裝衣襟,「祁藍這點小動作,我自己能擺平。不用你特意過來。」

  「我知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杜若臻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穩,貼著安淮耳側低語,

  「你向來冷靜,什麼事都能自己扛下來。」

  「但在我這裡,你不用事事都硬撐。」

  藍星專屬開放休息間,房門虛掩。

  門外不斷有工作人員、媒體記者走動交談,走廊腳步聲清晰可聞。

  落地巨窗通透無遮擋,斜下方隔壁休息室的畫面,毫無保留撞進余桉眼底。

  安淮被杜若臻圈在懷裡。那人脊背鬆弛,姿態坦然矜貴。

  余桉僵立窗前,指尖死死按在冰涼玻璃上。

  他比安淮年輕兩歲,五官骨相、眉眼輪廓,是照著安淮一比一雕琢復刻,連神態習慣都有七分相似。

  都說他是翻版安淮。

  只有他自己清楚,兩人之間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的天塹。

  身後腳步聲貼近,祁藍握著一杯香檳,停在他背後。

  他抬手,指尖用力扣住余桉下頜,「看清楚了?」

  余桉下頜骨被捏得發麻,呼吸滯澀,睫毛輕顫,「……看到了。」

  「你長得像他。」

  祁藍俯身,氣息擦過耳廓,

  「但你,永遠成不了他。」

  「安淮有臻安投資,有臻安科技的頂尖技術,有行業公認的地位。」

  「更有杜若臻,一個杜若臻就可以讓他站在雲端。」

  「那個男人把他護得密不透風,替他平風波、撐底氣。他什麼都不用爭,什麼都不用搶,被人捧在手心裡。」

  「你呢?」

  祁藍鬆開下頜,指尖輕勾他後頸,

  「籍籍無名。我撿了你回來,削你性子,改你神態,包裝你的皮囊。」

  「你從頭到尾,都是我造出來的。」

  「之前給過你機會,可他,看不上你。」

  余桉眼尾瞬間血紅,淚潮衝上眼眶堵在睫下,指節攥得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不敢反駁,不敢出聲,只能死死憋著。

  「足危下」

  「......」

  余桉長睫劇烈震顫,泛紅的眼怯生生抬望,眼底浸滿無措與委屈。

  休息間門虛掩著,沒扣鎖。

  走廊外談笑聲、腳步聲清晰入耳,有人就在門外停留說笑,指尖隨時可能搭上門把手,推門闖入。

  私密的羞辱,暴露在人流咫尺之外。

  「嗯?」

  祁藍輕抬尾音,

  「不乖了?」

  余桉渾身猛地一震,背脊僵直成一塊冷鐵。

  滾燙的羞恥順著脊椎炸開,竄遍全身皮肉,臊得他頭皮發麻、渾身發燙。

  餘光掃過落地窗外。那人被人圈在懷裡,姿態鬆弛。

  兩相對撞,刺得眼球發疼。

  他,沒有退路。

  余桉肩線坍塌,雙膝重重砸落大理石地面。

  刺骨寒意穿透西褲,啃噬膝骨,順著血脈竄遍四肢百骸,凍得他皮肉發緊,連腳趾都本能的蜷縮起來。

  祁藍垂眸俯視,「外套 脫了。」

  「......」余桉全身僵死,耳尖轟地燒透,一路紅到頸根。

  羞恥感死死扼住咽喉,窒息感層層往上翻湧。

  他指尖震顫,抬手捏住西裝翻領。

  外套從肩頭滑落,墜至臂彎,最後被他緊緊攥在掌心。

  薄款真絲襯衫緊貼肌膚,冷氣鑽進衣料縫隙,纏上裸露的頸側與肩線,凍得皮肉不住輕顫。

  「繼續...」

  祁藍抬指, 指尖抵住他領口第一顆紐扣,輕輕下壓。


  脖頸被迫仰起半寸,他拇指摳住紐扣扣眼,一粒一粒 緩慢解開。

  領口逐步下墜,肌膚受冷泛出薄粉,精緻的鎖骨、瑩白的肩背......整片上身毫無遮掩,攤在這間未鎖的休息間內。

  門外人聲腳步聲清晰可聞。

  只要有人推門而入,所有...都會被盡收眼底。

  祁藍繞至他身後。

  微涼的指腹 擦過細膩皮肉,順著脊椎骨節逐一划擦,碾過每一寸神經。

  余桉脊背弓縮,細密的戰慄順著骨縫蔓延,怎麼都壓不住。

  祁藍唇角勾笑,指尖刻意停頓,碾過脊背 最敏感的骨節,

  「不許出聲」

  片刻後,他轉回身前,單手扣緊他的後頸,強行逼他抬頭。

  指腹描摹著他的眉眼、眼尾、鼻樑,

  「一模一樣的臉。」

  「可惜,皮囊能仿,命仿不了。」

  這句話像冰錐,狠狠扎破余桉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嫉妒、不甘轟然炸碎胸腔。

  憑什麼?

  他更年輕、皮肉更鮮活,生著別無二致的眉眼。

  安淮不用彎腰不用順從,自有人奔赴。被偏愛、被保護,不沾染半分難堪。

  而他。

  頂著張影子般的臉,跪在寒地上,在人流咫尺處被掌控、被折辱、被比較。

  他不甘心。

  祁藍屈膝俯身,溫熱呼吸擦過他滾燙的耳廓,掌心仍扣著他後頸。

  「不過,」

  「我能給你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涼薄語調裹著致命蠱惑,如遞向困獸的毒藥。

  他拇指摩挲著余桉後頸細膩的皮膚,

  「乖乖聽話,把我交代的事做好。」

  「我推你站到所有人面前,頂流資源、全域曝光、萬眾追捧。」

  「你成不了安淮。」

  「但你可以做萬眾瘋迷的余桉。」

  「就算是贗品,也能擁有他這輩子都觸不到的喧譁與榮光。」

  余桉眼瞼顫動,死死閉緊,逼回睫尖打轉的熱淚。

  他心知肚明。

  祁藍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他,毫無半點真心。

  可那又怎樣?

  比起永遠做見不得光的影子,他寧願飲下這杯毒藥。

  良久。

  他膝蓋往前挪了半步,主動貼近,溫順垂首,輕輕蹭著祁藍的膝頭,脖頸彎折。

  「我會很乖。」

  「您說什麼,我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