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用一個人硬扛

  「老公,我……我錯了。」

  安淮眼尾浸著一層瀲灩潮紅,長睫濕漉漉地顫著,渾身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

  手腕被微涼的墨色絲綢束帶輕束在枕側,動彈不得。

  整個人被牢牢困在被褥與懷抱之間,任由身前之人反覆磋磨。

  渾身力氣盡數被抽離。

  他只能五指蜷縮,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肩背繃出脆弱纖細的線條。

  「晚了。」

  杜若臻眸色沉如深潭,目光鎖住他眼角滾落的晶瑩淚珠。

  指間戴著一枚通透冷玉指王不。

  微涼的觸感輕輕擦過溫熱肌膚,動作慢條斯理,沒有半分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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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淮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紅,呼吸細碎紊亂。

  周身的燥熱被這忽冷忽熱的觸感反覆挑起,心底的悸動被推至頂峰。

  卻被刻意按住、懸置,遲遲落不到實處。

  極致的落差與難耐順著血脈蔓延四肢百骸,叫人渾身發顫。

  安淮眼底蓄滿水光,嗓音破碎軟糯,裹挾著委屈的鼻音嗔怪:

  「……杜若臻,你故意的。」

  「是。」

  男人坦然承認,帶著冷玉的指尖依舊溫柔摩挲,精準撩動著他所有敏感的神經。

  看著人被折騰得心神搖曳、潰不成軍,心底濃烈的占有欲被盡數饜足。

  他俯身,薄唇貼住發燙泛紅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懲戒的意味低語:

  「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再敢當著我的面誇別的男人,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安淮渾身燥熱發軟,陷在蓬鬆被褥之間,水光氤氳的眼眸瞪著身上的人,又氣又委屈。

  他無力掙扎,乾脆閉上眼。

  滾燙的淚珠順著眼尾不斷滑落,帶著隱忍的哀求:

  「老公,幫幫我...求你...」

  杜若臻垂眸,望著他眉眼泛紅、主動示弱求饒的模樣。

  心底那點酸澀醋意,瞬間消散大半。

  他解開束縛在腕間的絲綢束帶,低頭輕輕含住他發燙泛紅的耳垂,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占有。

  「知道我為什麼不高興嗎?」

  安淮搖頭又點頭。

  杜若臻收回帶著涼意的手,將人穩穩圈進緊實懷抱里。

  讓安淮整個人軟軟靠在自己胸膛,掌心一下下輕柔撫過他繃緊的脊背,溫柔安撫著他殘存的戰慄。

  安淮喘勻了氣息,埋在他頸間悶悶嘟囔:

  「本來就是你主動問我對祁藍的評價,我只是客觀說他的經商本事,是公事上的看法而已。」

  「公事歸公事。」

  杜若臻指尖輕輕摩挲著他下頜尚未消退的兩道淡紅指印,語氣認真,

  「商場上他再精明厲害,與我無關。可你是我的人,在床上這種的私密地方,你的眼裡、心裡,只能想著我。」

  溫熱的話語撞進心底,安淮心頭驟然一軟。

  他抬手環住杜若臻的脖頸,主動往他懷裡親昵蹭了蹭,

  「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杜若臻低頭,輕柔吻過他汗濕微亂的額發,徹底收了方才捉弄懲戒的心思。

  「臻安的項目上,若是有人在暗中刁難、藏著算計,不用一個人硬扛。我答應過不插手你的經營決策,但從來沒說過,會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

  安淮靠在他懷裡,心底被暖意填得滿滿當當。

  此前飯局上那張酷似自己的臉龐、祁藍暗藏的試探,他原本打算獨自排查、悄悄應對。

  此刻感受著懷中之人毫無保留的偏袒與守護,思慮遲疑片刻,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

  余桉醉酒過後頭痛欲裂,拘謹地縮在沙發上,目光侷促地掃過全屋。

  裝潢極致奢華,卻沒有半點菸火氣,冷得像一座精緻的囚籠。

  祁藍脫去西裝外套,鬆了領口袖口,指尖夾著兩份文件丟在茶几上。

  一份密密麻麻的藝人行程表,一份剛敲定的新劇劇本。

  「接下來一段時間,所有應酬飯局,你都要跟著我出席。新劇需要露面造勢,你借著這部劇正式走入大眾視野。」

  余桉連忙前傾身子,拿起文件,小聲怯怯,

  「祁先生,我只要乖乖聽話,您就會一直捧我嗎?」

  祁藍一眼看穿他藏在話里的小心思。

  他垂眸,目光落在那張刻精雕細琢的眉眼上,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看你表現。」

  余桉仰起脖頸,眼底盛滿純粹又卑微的崇拜,像只討好主人的幼犬。

  「祁先生,我很乖的。」

  祁藍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捏住他的下頜,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乖不是嘴上說的。」

  他聲音低沉冷冽,

  「做給我看。」

  余桉起身跪下,繃緊脊背,伸手去解衣扣......

  乖乖仰起臉,傾身靠近,手伸向那人的腰間去解......

  ......

  一小時後,余桉再次靠近時,被推開了。

  「一身酒氣,掃興。」

  祁藍拇指摩挲著他眉眼,撫過那處與安淮最相似的輪廓,語氣淡漠殘忍,

  「記住你的位置。」

  「我讓你抬頭,你就抬頭;我讓你低頭,你就低頭。飯局上怎麼笑、怎麼站、怎麼說話,都要按我的規矩來。」

  余桉喉間發緊,用力點頭:「我記住了。」

  祁藍拍了拍他的頭頂,像是在安撫,

  「很好。」

  「以後在外人面前,收斂你那點多餘心思。當好我的人,護好這張臉。」

  余桉順勢微微俯身,姿態溫順至極。

  「我都聽祁先生的。」

  祁藍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一隻聽話、懂事、完全受自己掌控的小狗。

  用來消遣,用來制衡,用來時時刻刻,膈應著遠處的那個人。

  祁藍抬了抬下巴,示意茶几上的門卡。

  「這套公寓給你住,沒我的准許,不許靠近主臥。」

  他倚在沙發靠背上,冷眼望著余桉,

  「除了去學校上課,不准擅自外出,不准私下結交旁人,每日行程定時上報給助理。」

  余桉攥緊冰涼門卡,連忙應聲:「我記下了。」

  「在外你是藍星力捧藝人,在我面前,守好自己的本分。」

  余桉雙膝輕挪,跪行至他腳邊:「我都聽祁先生安排。」

  祁藍垂眼掃過他,抬腳碰了碰他肩頭,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