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祝州,勸你立刻自首!

  這話一出,走廊所有人停下動作,看向祝元良。

  幾個年輕警員偷偷交換眼神。

  平時說話都帶三分笑意的祝所,今天吃了槍藥!

  幾個知道內情的警員倒是不驚訝,唐宮的人都打上門了,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祝元良這次要是軟了,豈不是誰都能來捏一下。

  「看什麼看?工作都做好了?」祝元良提高嗓門,嚇得幾個小年輕縮著脖子往後退。

  說完,他回到辦公室,鎖上門。

  「領導,您睡了嗎?」祝元良撥通房文山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房文山迷糊的聲音:「你問的什麼話,兩點了!誰還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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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元良趕緊賠笑,舔著臉道:「實在對不住,但這事真等不到天亮。」

  說著,他語氣認真道:「房局,我有很重要的事和您匯報,您在家的吧?」

  「好,你來了再說。」房文山一下子沒了困意。

  電話掛斷,祝元良沒有立刻出發,而是又撥通了項越的號碼。

  「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這紅塵永相隨...嘟嘟嘟。」

  祝元良:「......」

  老年人大晚上熬夜本來就煩!還要聽一遍兩隻蝴蝶!

  干!小年輕怎麼能睡這麼死!他還不信了!

  他又撥通自家逆子的電話。

  「噹噹噹噹噹噹,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祝元良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直瞪眼。

  這兔崽子居然敢掛他電話!

  祝所鍥而不捨,繼續打,這次倒是接了。

  「誰啊!大半夜的。」祝州的大嗓門混著鍵盤聲傳來:「虎哥,快點再來一刀,就絲血了!」

  祝元良笑了,好好好,今天不用回家,大晚上還在砍人呢,真踏馬加入黑社會了是吧!

  都只剩一點點血了,還砍!真是狗膽包天!目無王法!

  「祝州,我勸你們現在停手,現在立刻給我滾去自首!」祝元良腦門青筋直跳,一巴掌拍在桌上。

  「啊,爸是你啊!」鍵盤聲戛然而止,祝州問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自首?」

  祝元良:「呵呵,你還狡辯,剛剛你不是在叫連虎再來一刀!」

  祝州無語:「爸!我說的是遊戲,我和虎哥在辦公室打遊戲!」

  祝元良面露尷尬,不過他是誰,老狐狸的臉皮最厚了,他接著訓斥,

  「那你不能好好說,就是你說的話有歧義!」

  祝州剛想反駁,祝元良又說了一句,直接轉移話題。

  「說正事,現在去把項越叫起來,半小時後,我們在房局門口集合,快點,嘟嘟嘟。」

  不等祝州回話電話就被掛斷。

  祝州臉氣的鼓鼓的,他看了眼電腦屏幕,媽的!小戰士死boss腳下了。

  就算氣他也不敢耽擱,老頭子大半夜找他們,肯定有急事。

  他小跑到頂樓,敲響項越房間的門。

  「越哥!開門啊越哥!」

  項越打著哈欠被吵醒,伸了個懶腰。

  「嘶!」肩膀疼!

  他沒好氣的打開門:「幹嘛!大半夜!」

  「越哥,我爸讓我們半小時內趕到房局家樓下匯合,有急事。」祝州說道。

  項越瞬間清醒,看來祝元良想進步了!

  這可是大好事!

  他顧不上刷牙洗臉,換上還沒來得及洗的血衣,拉著祝州下樓。

  動作太急扯到傷口,項越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祝州打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他已經好久沒摸過他的帕薩特了!

  左摸摸右摸摸,開心的哼起歌。

  項越坐在副駕駛看著傻樂的祝州,嘴角勾起笑容。

  這傻狍子,要是能一直這樣傻樂,也是件好事。

  他想了想還是交待道:「老祝,咱們去了應該是賣慘的,記住了,咱們就是莫名其妙被打了,然後今天還被追著打,差點打死,現在理在咱們這!」

  「越哥,你放心,裝孫子我在行!」祝州打方向盤拐上主路。

  項越翻個白眼沒接話,搖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真是多餘擔心這隻傻狍子。

  另一邊。

  一個高檔小區里。

  陳聞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氣的把家裡座機也砸了!

  真是日了狗了,一個個都欺負他!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局長,姓宗的威脅他,手底下人不接電話,真是老虎不發威都把他當貓崽仔了!

  他掏出備用機,撥打心腹的電話。

  「喂,小王啊,去祝所那一趟。」

  「哎,兒子不爭氣,和兩個小姑娘喝酒不小心被祝所逮進去。」

  「沒事,你把他帶回來就行。」

  電話掛斷,陳聞露出笑容,祝元良啊祝元良,我派人去你那裡,看你還怎麼逃避。

  陳聞現在還很有自信,在他看來,他可是祝元良的領導,祝元良又那麼慫。

  只是這次唐宮太過分了,祝元良才瘋了,畢竟就一個兒子,動了獨苗苗,祝元良反擊是再正常不過了。

  至於他自己的兒子,只是不小心誤入了這些爭鬥。

  先把兒子救出來,至於唐宮的人,總得先讓祝所出出氣吧。

  他看了看手機,兩點多了,睡覺!

  ......

  另一邊,兩輛車在房文山樓下匯合。

  祝元良先一步下車,就看到兒子蹦躂著給項越開車門。

  好!真是孝子賢孫!

  他抬腿就沖祝州屁股來了一腳:「好孝順的大兒子!」

  接著,他瞥見項越穿的還是晚上的衣服,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聰明人說話真的不用多講。

  三人一起上樓,防盜門被敲響。

  一身睡衣的房文山打開門。

  他驚訝的看了一眼項越,怎麼還有這小子的事。

  看到項越衣服上的血漬,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又跟人動手了?不是和你說了,很多事不要衝動,有別的方式解決!」

  話是沖項越說的,眼睛卻瞟向祝元良。

  祝元良縮了縮脖子!媽的,指桑罵槐!他又不是項越的爹,撐死了是個兄弟,畢竟他兒子也是項越的兒子。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倒是好事,這更加能證明房文山和項越關係匪淺,自己押寶沒押錯!

  幾人沒多寒暄,直接走到書房。

  項越帶著傷充當服務員,假裝熟悉的在桌上拿了杯子和茶葉,泡了四杯濃茶。

  祝元良踹了兒子小腿一腳,用氣音罵道:「學學人家!」

  四人坐在沙發上。

  房文山摸出煙盒散了一圈。

  「說說吧。」房文山吐了個煙圈,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大半夜的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