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把電話線拔了

  「陳局,現在不光是唐宮的人被抓,還有您家公子...」宗爺叼著沒點燃的雪茄,笑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陳局突然打斷他:「你他媽什麼意思,拿我兒子威脅我?」

  宗爺叼著雪茄的牙齒微微用力,菸嘴被咬出兩排牙印。

  「我怎麼敢呢,只是聽說...您家公子今天玩了些新鮮玩意!」

  他看了眼桌面的合影,照片裡宗爺和陳局在高爾夫球場摟著肩膀,兩人看著像好兄弟。

  「你想怎樣?」電話那邊聲音冷靜下來。

  「我能怎樣?」宗爺點燃雪茄:「我只希望陳局能讓祝所別找我麻煩了,把阿坤他們放了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陳聞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最後一次,你們膽子太大了,以後我們就不要來往了。」

  宗爺笑了起來:「瞧您說的,兩年前夏天那場雨真大啊,好懷念!」

  陳聞聽到這話,直接把手機砸了。

  電話斷了,宗爺保持著舉手機的姿勢,直到忙音消失。

  女秘書戰戰兢兢探頭進來,看見宗爺用雪茄在合影上燙窟窿。

  陳局的笑臉漸漸燒成個焦黑的洞。

  女秘書打了個寒磣,把頭縮了回去,宗爺笑得好恐怖啊,像惡魔!

  掛著惡魔笑的宗爺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合照,笑出了聲。

  呵呵,最後一次,可能嗎?

  他看向柜子里的保險箱,這裡邊的東西可精彩著呢,人啊,千萬得管住自己。

  一次?最後一次?這種話三歲孩子都不信,只要你踏出了第一步,哪怕後面不想走了,也會有人推著你走。

  ......

  洪星。

  祝州和連虎在辦公室砍傳奇。

  連虎腳踩拖鞋,懷裡坐著連鍋端。

  顯示屏里,道士角色頂著「虎爺一米九」的ID,掄著武器就往祖瑪教主臉上懟。

  「加血!加血啊!是給我加血,不是給怪加血,你離怪那麼近幹嘛!」祝州狂按鍵盤,操作的小戰士血條掉了一半。

  遊戲裡的小道士頂著絲血衝進怪堆,祝州的戰士跟在後面瘋狂嗑藥。

  終於,道士被boss打死,連虎嘴裡開始罵罵咧咧。

  可能是太過生氣,虎哥抓起桌上的大雞腿就開始啃,鍵盤上粘著辣椒籽。

  「你他媽一個道士沖什麼,你給我加血啊!!!」祝州把鍵盤拍得啪啪響,急得小臉通紅。

  他不理解連虎這麼五大三粗的漢子喜歡玩奶媽,玩就玩吧,誰家奶媽不加血站前排啊!

  他氣的解開領口的紐扣,灌了一大口冰鎮可樂。

  隔壁辦公室里,童詔聽到祝州瘋狂得吼聲笑了笑。

  他可是體驗過連虎的道士,只能起到一個造型的作用。

  他收起心神,沖項越匯報導:「越哥,剛剛得到消息,祝所在唐宮帶走了兩車人。」

  項越的指尖有節奏的敲打在辦公桌上,「沒想到啊,祝叔這次是真發火了。」

  他看向祝州聲音傳來的方向:「還是疼老祝的,以後你多和老祝聊聊,別讓他氣他爸了。」

  童詔點頭應下,又接著道:「宗爺和祝所在門口聊了幾句,不知道聊了些什麼,二毛只說宗爺臉色非常不好。」

  項越從兜里摸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

  【尊敬的移動用戶,您好!截至...您的移動手機號碼...已欠費 0.6元。】

  聯繫人刑勇發送!

  此刻的刑勇,傷口早就上好了藥。

  現在正和幾個小弟一起處理消防通道的垃圾。

  宗爺交待了,堆在消防通道的垃圾和家具今天都要清理乾淨。

  感覺到褲兜的震動,他掏出手機看了眼。

  「媽的,這移動是吃錢,才充了沒多久,又沒話費了。」刑勇吐槽道。

  他突然眼睛一轉,不對勁!他點了下來件人信息,呼!還好細心看了下,是越哥。

  邊上一起打掃的小弟沒看出刑勇的變化,跟著吐槽道:「是啊,每個月唐宮發的幾百塊錢還不夠上網!」

  刑勇隨便應付了幾句,藉口自己要上廁所,先離開一會。

  他從後門出了唐宮,跑到後巷偏僻處,仔細看了看四周,拿出手機撥通了項越的手機。

  「喂,越哥。」

  刑勇簡單說了下他和宗爺說了些什麼,項越鼓勵他做的很好。

  「對了越哥,晚上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刑勇問道。

  「說說看。」項越的聲音從聽筒傳了出來。

  「今天我聽別人說,秀明分局的局長陳聞的公子也在唐宮,被抓上車了,可...可能還玩了點不該玩的。」刑勇刻意壓低了嗓音。

  兩個醉漢勾肩搭背從巷口經過,他立刻咳嗽著掩蓋:「對,消防栓要換新水帶...」

  直到腳步聲遠去,才壓低聲音:「陳公子被帶走時褲襠濕了一大片。」

  「行了,我知道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千萬別暴露。」項越交待道。

  「知道的,我會注意。」說到這,刑勇笑了起來:「越哥,我妹妹下周做手術。」

  電話那頭的項越也笑了起來:「到時候我讓舒珂去照顧你妹妹,你個大男人,也照顧不好,別一直往醫院跑,唐宮沒有善茬。」

  刑勇美滋滋應下,掛斷了電話。

  項越聽著忙音,筆尖在紙上畫了四個圈。

  陳聞,宗爺,坤叔,彪哥。

  總覺得他們應該有什麼聯繫,但是他現在實在想不到。

  陳聞的兒子敢在唐宮玩東西,看來陳聞就是唐宮的保護傘。

  這人的位置...

  項越點燃香菸,靜靜的思考。

  ......

  派出所。

  祝元良盯著單向玻璃後那個翹二郎腿的年輕人,問道:「這就是陳聞的兒子?」

  小陳點頭,戴著手套從口袋裡掏出一袋白色粉末。

  「師父,這就是在他包廂找到的,他的包廂門特地用沙發抵著,闖進去後,看到他要跳窗。」

  說著,小陳頓了頓,還是說了出來:「如果沒有貓膩,以他的身份不用跑的,找找陪唱,這點小事公子哥不需要躲。」

  祝元良喉結上下動了動,他何嘗不知道這麼多反常的地方一定有貓膩。

  現在的問題是,真挖下去,他扛得住嘛。

  「帶陳公子去尿檢,順帶把這包東西送去檢驗。」祝元良心一橫,交待道。

  「好!」小陳轉身安排下去。

  一個小警員跑了過來:「所長!陳局專線轉接三次了!讓您回電話,說有急事找您。」

  祝元良笑了一聲:「去把電話線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