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校園裡安靜得反常。
平日裡打了雞血跑操、背法條的兄弟們,今天全沒了蹤影。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連宿舍的學生都有些不習慣,一個小胖子拿著望遠鏡找大部隊的蹤影。
抓著望眼鏡的手猛地握緊。
臥槽,洪星樓下整齊的站著幾十號人。
連虎蹲在皇冠車前啃煎餅,幾個小弟抱著行李箱進進出出。
「越哥呢?」童詔看了眼時間問連虎。
「在樓上檢查行李呢,把我包里的甩棍匕首全沒收了。」連虎含糊不清的抱怨。
童詔踹他屁股:「收的好!」
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樣再被扣著。
沒要多久,項越背著個小包下來。
「越哥!」*90
對,你沒看錯,今天十三妹和程式設計師也來了。
項越簡單和兄弟們打了個招呼,便上車了。
飛機不等人,不能耽擱太久。
三輛黑色轎車打頭,後面跟著幾十輛摩托車。
十幾輛摩托後排還坐著妖嬈的美女,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車隊駛入主幹道。
「嗡嗡嗡!」摩托車轟鳴著。
送孩子上學的婦人緊急剎車,看著車隊發愣。
后座的小男孩扒著車窗數摩托:「媽媽,三十輛,好帥,我也要騎摩托。」
孩子爹一個巴掌拍在男孩腦袋上,
「傻孩子,看什麼摩托,你根本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十三妹,口水都流出來了。
張從彤發現男人的目光,壞笑了一下,從背後拿出狼牙棒,指了指男人。
男人嚇的關窗,不敢再看。
帶刺的玫瑰,還是物理意義上的刺!這誰敢?
一路風馳電掣。
車隊剎停在1號航站樓,玻璃上映出烏泱泱的人頭。
「各、各單位注意!疑似暴力團伙聚集!」保安攥著對講機的手直冒汗。
十來個保安拿著防爆叉圍上來。
項越剛下車,就被保安圍了起來。
兄弟們能忍?
銀光一閃,甩棍出鞘,所有人下車朝著項越聚集。
保安當場傻眼,不是!我們還沒動手,這是幹什麼!
他們齊齊看向保安隊長,保安隊長抖了抖,硬著頭皮走到項越面前,
「大...大哥一早就晨練?」
連虎從後備箱拽出行李箱,
「練你個頭,來機場不坐飛機難道騎摩托上天?」
保安被懟的沒脾氣,他知道來機場坐飛機啊,主要別人沒這樣來的啊!
十三妹帶著兄弟們站在項越背後,氣氛降到冰點。
保安隊長打了個寒磣,朝手下比了個撤退的手勢。
「頭兒!咱有傢伙怕啥!」一個愣頭青拎著防爆叉疑惑。
「怕你媽!」隊長一叉柄敲他膝蓋上,
「你看看這是一般人嘛?那些人眼睛都紅了,再不走棍子就得上來!咱那幾個工資還不夠醫藥費!」
愣頭青老實了,十來個保安灰溜溜跟著隊長撤退。
隊長掏出對講機:「總台,一伙人進去了,你們看著點。」
說完,他按下關機,帶著兄弟們在門口巡邏。
眾人簇擁著項越,一路送到安檢口。
排在前面的人看著這架勢,紛紛讓路。
「你拽我幹什麼?都快排到我們了。」穿皮夾克的小年輕罵罵咧咧。
「啪!」同伴一巴掌扇他後腦勺,
「聲音小點,這是項越啊!項越你也敢擋道?」
「項越?」小年輕驚叫出聲。
項越轉頭,誰在叫他?
看到項越掉頭,小年輕腿一軟,膝蓋砸在地上。
他用最後的力氣拉著同伴:「快點,我腿軟爬不起來,把我拖走,快,他要記住我長啥樣了!」
同伴像拎拖把似的,拎著年輕人撤離。
一群人走到兩人身邊:「你們認識剛剛過去的煞星啊?」
「噓!說這麼大聲!不要命啦,這是項越!」
「啊!他就是項越啊,我聽我閨女說過。」
「糟了,你們誰看到他是哪趟航班,可別和這個煞星一班。」
「我看到他機票了,E1062,飛香江的。」
人群里跑出去三個人,飛快跑去改簽。
「還有沒有這班的?大家快改簽,這可是去香江,肯定是送腰子去,大家小心啊。」
「對!大家通知一下周圍的人,萬一在飛機上被看上,下了飛機就給你擄走,直接活體移植!」
項越不知道這一切,他帶著兄弟們安檢呢。
安檢員的手仔細檢查每一處,她們收到消息,這夥人,嚴查。
連虎小臉通紅的站在那,突然捂住褲襠:「這裡不能摸,俺娘說了,只有媳婦才可以...」
女安檢員被這話說的紅了臉,拽著男安檢換了個位置。
惱羞成怒的女安檢員換到房可兒面前,她對著房可兒的丸子頭猛捏。
房可兒握緊拳頭,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連虎惹的事,為什麼她要承擔!
早起一小時扎得頭髮,現在丸子頭變雞窩了,氣!
好不容易過了安檢,項越剛往裡走,就聽見身後 「唰」 地一聲。
幾十來號兄弟在安檢門外列隊,祝州、疤蛇站在最前面。
「洪星出征,寸草不生!越哥,我在揚市很想你!」*50
周圍乘客全扭頭看過來,項越恨不得把行李扔了。
他頭也不回,越走越快,最後直接小跑起來。
順利登機。
項越鬆了口氣,現在總沒事了吧。
他拿著機票找位置,後邊的連虎拍了拍他,
「哥,我想坐最後邊,前邊上次坐過了不好玩。」
項越耐心解釋:「虎子乖,都是有座位的,你坐了別人就沒地方坐了。」
「哦!」虎子也聽話,乖乖按位置坐好。
又是十來分鐘的安全須知演示,飛機起飛。
項越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肩膀又被連虎拍了一下:「哥,你騙我,飛機除了我們沒別人,明明可以隨便坐。」
項越看向四周。
咦?飛機真的只有他們和工作人員。
「乖,可能最近香江不安全,沒什麼人去。」項越安撫道。
站在後邊監視他們的空姐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誰說沒人了?被你們嚇的都改簽了!
項越不知道這些事,他閉上眼睛睡覺。
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飛機劇烈搖晃起來,頭頂行李架 「咣當」 響。
項越罵罵咧咧睜眼:「虎子,說了不能換座位,不許搖我!」
廣播傳來女聲。
「女士們、先生們,上午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務長。」
「目前飛機正在穿越不穩定氣流,預計會有較明顯的顛簸,請您立即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
連虎一臉怨念的盯著項越。
項越尬笑:「是哥錯了,下飛機帶你吃好吃的,管夠。」
哄好了虎子,項越就準備繼續睡,連虎又拍了拍他,
「哥!顛得我胃裡的煎餅直翻,憋的慌,窗戶開條縫!」
項越瞪大了眼睛,剛剛連虎在說什麼?
哥只是誤會你了,你想要哥的命啊!
后座的空姐聽的手都在抖:「先...先生,這是波音飛機不是公交車!不能開窗戶!」
項越被空姐的話臊的臉紅,他從桌邊前拿了紙袋,
「難受就吐裡邊,你再拍我一下,我死給你看!」
前排的童詔回頭:「根據《民用航空安全保衛條例》第二十五條,強行打開應急艙門涉嫌危害航空安全,最高可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
連虎縮了縮脖子。
他又沒幹什麼,沒打空姐也沒打乘客。
就是顛著實在難受,想開個窗!
為什麼還要被兩個哥哥教育?虎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