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潮都來了,不會還有荒帝跟在後頭吧。」峰遠罵道。
佘迎啐了一口:「給我閉上你這張烏鴉嘴!」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有多久到?」狸吟急問。
「不到兩刻鐘!」
「這……」狸吟這就就絕望了。
如果說抵禦獸潮中沒有作員死亡是一種幸運的話,那麼在王潮中還有人能活下來,就是一種幸運。
當下大罵道:「梧戰和雨合呢?全指著倆老頭呢?哪兒去了?」
兩大站力主心骨不在,狸吟很慌!
急得猛站起來,眼冒金星,頭暈目旋,才想起來——這裡是四重天山呀!
堂堂大荒野第一活野,有神獸大飛坐鎮,等閒異王是進不來的。
像亭獺這麼變態的異王都進不來,還有什麼異王能進來?
於當下擺手大笑:「我都忘了,對咱們四重天山來說,這王潮可比獸潮容易多了。」
但有兩個人可不這麼認為——谷歡與峰遠。
此兩人互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煞白的麵皮。
二人可是親眼見到一頭普通異獸突然了大飛的威懾屏障。
雖然不知道大飛發生了什麼事,但一頭異獸都能突破,王潮突破起來只有更加簡單。
一旦王潮決堤,四重天山必將無一倖存!
峰遠:「怎麼辦?把情況告訴大家,先躲起來吧!」
谷歡正在思索,卻聽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在下認為此計不妥。」
二人轉頭,只見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年,著一身破爛獸皮衣,頂個雞窩頭,面黃肌瘦,像是個病癆鬼。
當時情況混亂,谷歡也不知道這個病癆鬼是哪個堂口的。
「你這個病癆鬼,再不跟大家明說,來不及了!」峰遠急道。
病癆鬼看著谷歡道:「你們是聰明的人,請冷靜想想,還有別的辦法嗎?」病癆鬼語氣篤定,有種令人安定的感染力。
就連峰遠也平靜下來,思索起來。
仔細想一想,那可是王潮,摧枯拉朽,怎麼跑得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谷歡問道。
「把牆壘好。」病癆鬼指著那快要完工的高牆。
峰遠急道:「說什麼笑話?這牆也就擋擋普通畜牲,怎麼擋得了王潮?」
病癆鬼只是道:「我聽說有的地方滅鼠,只是在鼠洞上貼一張紙,老鼠都會餓死在洞裡。」
是的,谷歡也聽說過,老鼠並不是突破不了一張紙,而是因為無從下嘴。
王潮也是如此,一面高牆並不能阻擋,而是給它們「此路不通」的誤導。
將王潮導向他處即是勝利。
多少是個保全所有人的辦法,需要試一試。
如若不然,王潮突然大飛的威懾屏障,山門上萬人全要命喪命。
「還有。」病癆鬼抱拳道:「異獸突四重天山屏障的事,就先請不要告訴大家。」
「人命關天的大事,怎麼能不說!」峰遠詫異道。
病癆鬼一笑,露出兩個酒窩,道:「若是消息散出去,軍心恐慌,誰還會來修牆?」
峰遠背後生起一陣寒意,道:「你這小小身板,怎麼如此冷血!」
病癆鬼又看著谷歡道:「這位大哥覺得怎麼樣?」
谷歡沉默不語,這麼大的事不是他能決定的,但梧戰和雨合偏偏不在……
念頭一轉,對病癆鬼道:「你把異獸突破王域屏障的事報告給狸堂主。」
說罷轉身一躍,攀上即將完工的高牆,吼道:「工堂的諸位,咱抓緊時間把牆修好吧。」
只聽工堂的人不解:
「現在都沒野獸了,都是異王,還修牆幹嘛?」
「大飛的王域不比牆管用?」
「要是大飛的王域屏障沒用了,牆也不管用。」
谷歡略有些為難,因為站在他們掌握的信息上,確實沒必要修牆。
可也確如病癆鬼所說,若把真相說出來,這些人又不是專業軍人,界時亂作一通,更無法修牆了。
谷歡有些焦急的目光掃過眾人,就看到病癆鬼忍俊不禁地表情,似是等著看自己笑話。
略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人好像總是有意無意地針對他,可與這人的確又素未謀面。
總不可能是我谷歡名聲在外,慕名而來吧?
算了,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稍加思考,便對眾人道:「誰能保證王潮後面是不是跟著獸潮,壘好了寨牆以防萬一。」
累得半死的工堂人駁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知道我們多累嗎?等王潮過去再干也不遲。」
能在這麼短時間把這麼高一堵牆壘得七七八八,累得沒幾個人能動喚。
那只能使出絕招了!
谷歡一咬牙,吼道:「我家宗主新釀了一批酒,趕在王潮來之前壘好寨牆,我請大家喝個夠!」
這個整個工堂的人都躁動起來。
雖然峰遠對菁老四的吐槽引起了各堂口間罵戰,但至少人家沒說錯。
四重天山苦菁老四的酒久矣!
更別說突然嘗到桃華一釀天下無雙的佳釀。
之前修避火道時,桃華酒的美名已傳遍整個工堂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都給我幹起來!」工堂堂主牛闖吼道,此人也是個酒痴,硬是被菁老四逼得戒了酒。毫不誇張地說,好多個夜裡,他是夢到美酒,哭著醒來的。
谷歡很是欣慰,雖然不安的心,和手中的樂桃枝瘋狂顫動。
把葉醒心愛的酒許諾出去,這個小心眼的宗主可不會善罷干休。
不過,這是樂桃枝第幾次顫動了?
谷歡不敢想,反正得罪一次也是得罪,兩次也是得罪,當下還是存亡大事為重。
雖說工堂的人動了起來,但畢竟不是神仙。石牆雖說已快要收口,但不到兩刻鐘的時間修完,也有點誇張。
就看病癆鬼竟也爬上了寨牆,大吼道:「不光是工堂的前輩,只要來修牆的,這位大哥都請喝酒!」
更多人心動了。
病癆鬼的話音剛落,谷歡就感覺到手中樂桃枝更回劇烈地瘋狂顫動!
葉宗主你聽我說,是那病癆鬼加碼的,跟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谷歡忙扯著病癆鬼的肩膀道:「我們哪兒有那麼多酒?你這是要害死我呀!」
病癆鬼只是一擠眼,道:「先修牆,大不了我跟你一塊兒釀酒!」
修牆的人多了,但進度仍不盡如人意。加之人人都焦急,向牆邊擠著,場面很混亂。
病癆鬼位在高牆之上,居高臨下,竟指揮起來。
「那邊擬化成牛的大叔,你不要去搬木頭了,那邊的巨石他們搬不動,你去幫下忙!
不是擬魂師的,不要去搬運料材了,先幫忙搭好架子。
運料的人,從右邊走;運無料的人順便運些用剩的料渣出去,從左邊走。
……」
這病癆鬼調度極為合適,將各人工作分功得清清楚楚,效率肉眼可見地提升起來。
谷歡估計,竟真的可以趕在王潮到來之前收口完工!
想不到這少年對土木工程的調度如此純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