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我是小毒物,絕對不能是弱者!祈求別人,不如自己強大!

  容老揮了揮手,操控輪椅轉了個方向。

  帶著巫泗泗等人去頂樓的另一邊。

  霎時,右簪管山鷹幾人都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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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書館和對面耳鼻喉科醫院的兩棟建築之間被連上了一些粗大的鐵鏈。

  數了數。

  剛好7根。

  再一看,頂樓邊緣還整齊的放著14個水桶和7根扁擔。

  水桶里已經裝了一整桶的水。

  幾人似乎是預想到了什麼臉色發白,紛紛把祈求的眼神看向容老。

  就聽容老冷漠的說起了今天的訓練。

  「今天上午的體能訓練是挑水!」

  「每個人都必須將水桶挑到對面樓頂,但你們無需下樓走路,而是從這懸空的鐵鏈走去對面。今天主要訓練的是你們躲閃能力、平衡能力,巧力訓練和抗干擾訓練。」

  「水桶里有一條劃痕,灑出的水低於劃痕,重來!」

  「使用異能次數僅限三次。」

  「超過三次,重來!」

  「認準自己的鎖鏈,不可臨時跳去別的鎖鏈落腳,否則重來!」

  在容老說了規定後,7個小毒物都傻眼兒了。

  童印喃喃道。

  「這是人能做到的?」

  「這兩棟樓之間的距離足足六七十米遠,雖說連昨天上午的長跑零頭都沒有,但卻要在鐵鏈上走,鐵鏈可不是平面,肯定會搖晃的吧?」葉鶴梳也有點不敢置信。

  容序青看了一眼邊上的水桶,裡面果真有一道劃痕。

  「低於80%就得重來。」

  管山鷹的胳膊還在慢慢長,斷口處圓圓的一坨。

  他故意舉起那截圓坨坨的斷臂晃了晃,「老師,要不我們還是像昨天一樣跑步吧?我愛跑步,跑步不需要技巧!」

  容老掃了一眼。

  愧疚已經在他前面的一串『昂昂昂』中消耗完了。

  她直接下令。

  「開始吧。」

  瞧見沒得商量的餘地。

  幾個小毒物一臉苦哈哈的走上前領取水桶和扁擔。

  巫泗泗還記得昨天體能訓練時,身體裡流竄而出的暖流,顯得很是順從。

  她是第一個領到水桶和扁擔的。

  扁擔上的垂落著一截繫著鐵鉤的繩子,但比較短。

  想要勾住水桶需要彎腰屈膝。

  她用鐵鉤勾住水桶之後,屈起的膝蓋幾乎難以站直,因為兩個裝滿了水的桶重量直接壓在肩膀上。

  她咬著牙,好不容易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只能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

  因為她感覺自己往前走一步,肩膀上的扁擔會直接掉下來。

  右簪拿著扁擔,扭頭一看。

  看著巫泗泗跟個木樁似的,像是在洞穴口望風的鼬鼠,萌到犯規。

  她灑脫的笑了兩聲,伸手在她蘆葦頭上薅一把。

  「泗泗,怎麼不動了?你是被點穴了嗎哈哈哈……」

  說著笑著,把掛鉤勾住水桶後站起身。

  然後。

  她也站著不動了。

  右簪有種直覺,但凡自己挪一步,這水桶里的水就會一下子潑出一大半。

  巫泗泗餘光掃到她,僵著脖子問了一句。

  「你也被點穴位了嗎?」

  右簪舔了下後牙槽,沒吱聲。

  巫泗泗彎腰屈膝,將水桶慢慢放下。

  隨後調整了一下扁擔的方向,把左肩肩膀聳起,成單肩挑水。

  「呼……」

  吐出一口氣,她慢慢保持著平衡,晃悠悠的走向鐵鏈。

  樓台邊緣其實是有水泥打造的圍牆的,已經被13小隊推掉了,此刻沒有阻擋,只需要一步跨出,就能踩在鐵鏈上。

  其他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容序青這邊才領到扁擔,也忍不住跟著看過去。

  白撬秋把扁擔放在水桶上,穩穩噹噹的坐著,漂亮的眼睛只印著巫泗泗的身影。

  「姐姐加油~」

  巫泗泗一腳下去,身體和水桶的重量霎時壓的鏈條晃動。

  她盯著前方外牆上的鏈條銜接處,生怕水泥牆出現裂紋,鐵鏈脫落,再低頭一看下方的高度。

  五層樓的高度讓她呼吸都跟著輕緩起來,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拽住,薄薄的身體瞬間緊繃成一條。

  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三個點。

  一個是前方牆面和鐵鏈的錨點,一個是腳下的鐵鏈,一個是身上的水桶。

  她只是一腳踩在上面,晃動的鐵鏈,就讓她水桶里的水洶湧蕩漾起來,還沒出發的右簪頓時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泗泗小心啊!」

  巫泗泗咬著唇,接著跨出第二步。

  鐵鏈晃動的更是厲害,她身子跟隨晃動,水桶里的水開始往外飛濺,她鞋子內腳趾全部抓緊,想要掌握平衡,結果因為突然一側水桶傾斜過多,整個人開始往後仰倒而去

  「哐當!」

  「嘩啦……」

  巫泗泗瞬間從鐵鏈上掉了下去。

  所有人齊齊發出驚呼聲。

  管山鷹這瘋狗不計後果直接朝樓房外撲去。

  右簪丟開水桶,往前疾沖,身後的巨手張開就試圖抓住巫泗泗。

  容序青和葉鶴梳也沖向高台往下望。

  白撬秋緊張的後頸的狼尾,齊刷刷豎起,宛若松針般,鏡像偽裝的技能都甩出來了,……可忽的,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撤了技能慢慢往後一退,坐了回去。

  好似半點都不擔心。

  右簪和管山鷹跑的太快,又沒收住身體,眼看著要落下去,最後被容老輪椅下的機械手臂一手一個抓住,給穩穩撈了回去。

  「瞎操心什麼?」

  「回來,都給我專心訓練!!!」

  樓下傳來巫泗泗的聲音。

  「別擔心,我沒事。彥恬助教在下面編了吊床,我落在吊床上了,你們放心走鐵鏈,我馬上就上來。」

  右簪站定後,氣的一腳踹向管山鷹。

  「特麼的,你真沒用!」

  管山鷹瞪大眼,莫名其妙的瞅了她一眼。

  轉頭一想,踹他的是右簪,兩人抽風了就動手哪需要什麼原因。

  於是,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嘴:「你不也是,你比我還沒用。」

  右簪還想踹他。

  腳伸出,卻沒踹上去。

  然後眼神黯了黯,低著頭咬牙承認了。

  「你說的對,我是挺沒用的。」

  她不知道彥恬助教在下方接住人。

  她只知道,看見巫泗泗墜.落的一瞬,她剛剛心裡的那種慌亂,讓她夢回立秋那次天災,她睚眥欲裂的看著趙盈靜帶走巫泗泗卻無能為力的場景。

  她當時也想爬起來,去追!

  但當時她被趙盈靜的藤蔓尾巴掄著瘋狂的砸,骨頭早就多處碎裂,還有的骨骼戳進了內臟……

  她當時站起來都困難,只能不停大喊其他人救下巫泗泗。

  為何要祈求別人?

  還不是怪自己太弱小了!

  雖說天災過去了快一個星期了。

  但那種驚慌無措,悔恨交集幾乎成了她心裡的陰影。

  「每次都幫不上忙,上次是,這次也是。」

  「我算什麼毒物?」

  「哪有這麼廢的毒物?!」

  酒紅色短髮的少女,手臂上的繁雜紋路閃爍著詭異的紅芒,胸口呼哧呼哧的起伏、隨後,她站起身,根本不管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嘴裡入魔似的喃喃念叨著:

  「我是小毒物,絕對不能是弱者!祈求別人,不如自己強大!老師是在教我強大,對,沒錯,我現在就去挑水,走鐵鏈而已,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千次萬次……」

  在她的後背。

  兩隻巨手凝現而出,其中一隻巨手上隱隱約約也浮現出複雜的紋路,依稀間,好似從她身上傳來鐵鏈晃動的脆響。

  容老銳利如鷹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右簪身上。

  ……不錯嘛,這麼快就出現第二個摸到門檻的。

  管山鷹連忙舉起兩條胳膊,朝容老自證清白:「老師,她她她這這這……絕對和我沒關係哈,我就和往常一樣頂了句嘴,我都還沒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