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62歲的高齡,一生的心驚肉跳都比不上此時此刻。
她吞了口唾沫,發現嗓子眼兒都乾乾的,剛剛冒出的後怕心思讓她一個多年不怎麼出汗的老人家,後背都有點涼颼颼的。
她看向巫泗泗,沒有埋怨,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嘴角微微抽搐著像是太過激動的後遺症。
「我記得你不是說……你這個3技能包正常的嘛?」
巫泗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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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今天也算是開了眼界,第一次見到這麼兇殘還咬人的盾?」
巫泗泗:……
她在識海瘋狂詢問獸人老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獸人老者:「在我們文明里金光盾真的就是金光盾,估計是你的天賦變異,讓它來到你們世界也產生了變異。」
「你別想那麼多,老師就是有些吃驚而已,……沒有嚇到,真的沒嚇到。」容老見巫泗泗不說話,已經在開始安慰她了。
少女頂著一頭炸毛,嘴唇緊緊抿著,拖到臉上的黑眼袋此刻莫名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容老說什麼她都不接話。
只要她不接話,她就會延遲社死時間。
誰料,下一刻。
右簪激動無比的發出一聲歡呼,衝過來摟住她。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巫泗泗,好帥的黑光盾啊,不止能保護人不說,居然還能反攻!」
巫泗泗小小聲糾正:「是金光盾。」
右簪抱住她還不能表達震驚,還在她拉夫領白襯衣上瘋狂的蹭,蹭出一灘污團,眉毛都快要飛到額頭上去了。
「古言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好像說的是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你這個黑光盾簡直完美!讓人安全感十足啊!」
是黑光……不對,是金光盾!
捲毛男孩童印此刻已經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巫泗泗,你這個技能牛啊!」
「不知道以後我摔跤的時候,它會不會跳出來護著我啊,我想要,我想要,看到我渴求的小眼神了嗎?」
葉鶴梳也不肯落後,一把推開童印。
「你知道的,我使用技能的時候有個弱點,就是無法動彈,我比他們更需要這個東西。」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銀色鏡框:
「直入主題吧,一萬積分,可以買幾個金光盾?!」
白撬秋冷哼一聲,手裡甩著懷表鏈條,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發出脆響。
「還幾個金光盾?沒看姐姐兩大箱的眼珠子才換這麼一個,那肯定很貴了。」
巫泗泗提了提沉甸甸的褲子,從褲兜里摸出幾顆寶螺。
一人手裡塞了5個。
幾人神色一愣。
巫泗泗摳摳搜搜的開口:「我手裡漏不出免費的東西,500積分,一分不能少。」
六耳豚兔的眼珠是老師在基地這邊爭取來的。
沒花成本,只需要耗費一次【獻祭】技能。
不管右簪他們給多少,巫泗泗都是躺著純賺。
但金光盾的能力逆天,100積分一個算是很便宜了。
知道巫泗泗得了窮病的幾人,生怕她後悔,立馬給巫泗泗轉積分。
容老好奇的問道:
「你第3技能【獻祭】,也是和【治癒】和【淨化】技能一樣?只要眼珠子足夠,就能一直獻祭?」
巫泗泗:「是這樣。但我不敢保證每次得到的賜福都是金光盾。」
容老也不詢問巫泗泗那兩箱眼球換了多少金光盾,只是抬頭問她。
「你那麼喜歡積分,願不願意賺基地的積分?」
容序青在邊上開口:「奶奶你的意思是想要巫泗泗把金光盾出售給基地?」
容老仔細端詳著巫泗泗的神色,發現她沒有牴觸的表情才繼續道。
「後續幾天,第三防線的後勤部每天都會給你送眼珠子,你嘗試一下獻祭,看能不能獲得更多金光盾,若是數量超過五千,我就幫你和基地談。」
瞥了一眼慘白小臉的弟子,她又補了句:「總之,價格不會讓你吃虧。」
巫泗泗想了想,立馬點頭。
「可以。」
「我相信老師。」
「好。」容老頓時心裡湧起一片暖流。
第三防線的異獸眼珠子是梁賀答應給的,這種事他無法反悔,反悔也無效。因為【金光盾】這樣兇殘的東西……不是靠研究團隊能做出來的。
必須靠自己弟子【獻祭】才能得到!
他們想要這東西,就得提供更多的眼珠子。
要是能把第二防線、第一防線的眼珠子都送給自己弟子就好了。越是靠前的方向,異獸的眼珠子越高,說不定自己弟子得到的金光盾……會更厲害?
梁賀這個事事以民族為先的人,得知金光盾的威力後,估計會激動的睡不著覺。
因為這東西放到前線,給每個武者配備上,說不定能救下無數士兵的命。往更大膽的方向去想:只要這種兇殘的金光盾數量足夠,說不定還能解決更多的異獸。
畢竟這金光盾的堅固程度,在自己這樣的九階強者的技能下,還能堅持兩秒。
那隻要是低於九階的異獸,金光盾可能堅持的更久,甚至一些低階異獸可能還啃不動咬不動,還要被一個盾追著咬,追著啃。
想想那畫面。
容老都覺得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巫泗泗就是一個看著邪門兒的祥瑞!
「行了,你給我一些樣本,我先讓人提前帶回去,運營一下先。」
「老師今天教你第一條規則: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那就不能讓自己被動成為下位者,掌握主動,利益會自己找上來。」
容老看著巫泗泗頓時笑了起來:「你要是確定能量產這個東西,記得告訴我。」
「好。」
容老在心底笑了笑:要是巫泗泗能量產金光盾,梁賀這人怕是會把巫泗泗當成真正的心頭寶……
容老看向管山鷹幾人。
「你們把嘴巴閉好,金光盾先別拿出來用,也別到處去說,等我拉上袁浩和基地談判結束再說。」
管山鷹一聽到袁浩的名字,就激動的眼睛發亮。
「老師,你能不能和袁浩師兄商量的時候,順便讓他給我簽個名啊!我想貼在房間的床邊上,睡前都看十遍……」
容老瞥他一眼。
「德行。」
隨後看看他已經在慢慢長出肉芽的胳膊,想著是自己輕視了巫泗泗的邪門兒才讓他遭了這個罪,還是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讓他給你簽個大的!」
管山鷹得寸進尺:「那除了大大的簽名,要不,再讓他寫一句鼓勵我的話唄,就寫:管山鷹我敬佩你是個真漢子,我期待你成為不死之神的那一天!我更期待我們頂峰相見那一天!」
右簪在邊上狂翻白眼:「就沒聽說過要人簽名,還要定製鼓勵的。」
沒想到容老再次點點頭。
「可以。」
管山鷹美滋滋在彎起眼睛:「我先前說錯了,老師才不是偏心巫泗泗,老師明明是更偏心我,我才是老師的心尖寵!」
容老臉上的笑容霎時扭曲了起來。
管山鷹還沒發現,湊上前學習巫泗泗那樣,想給容老一個大擁抱,「老師,那你的寶貝兒心尖寵今天能不能不訓練了啊,老師昂~~勞斯昂昂~老師昂昂昂昂昂昂……」
容老看他像個大猩猩似的撲過來,嚇得一拍輪椅,彈出機械四肢,抱著她就跑開了。
太陽穴一陣抽抽,又不敢罵他,害怕把他罵爽了。
立馬朝遠處厲琥小隊那邊喊了一聲。
「13小隊速度怎麼這麼慢,還沒布置好嘛?把這個礙眼狗東西弄過去!」
才走到天台樓道的厲琥,腳步一頓:「院長,我正是過來匯報的,訓練場地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