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埃爾頓猛地回頭看向白撬秋,隨後又迅速搖頭。
「不可能是你,你根本都沒有離開過!」
白撬秋薄唇勾了勾,指著喪屍群里一個穿著黃色戧駁領大衣,脖頸上掛著紫色圍巾的小丑:
「看清楚,那裡不是還有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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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頓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眼喪屍群。
又扭頭看向白撬秋,聲音都走了調。
「這……這怎麼可能!!」
而楊薇則是氣瘋了,呵呵呵笑了起來:「怎麼不可能?!他是白撬秋啊!是末世至今為止最詭異最離譜的1號毒物,他就是有這個能力!能和他並肩的只有那個小邪門兒!」
埃爾頓扭頭看了一眼楊薇,……ber,這人哪邊的?
嗡鳴聲響徹頻繁,四周的士兵一個個被利落的割了喉。
埃爾頓也有些急了,連忙喊道。
「漢斯!!!」
漢斯剛伸手撥動希臘琴,結果嗡鳴閃過,漢斯的希臘琴炸開,漢斯的幾根手指被齊齊切斷。
漢斯抱著手臂發出慘叫。
埃爾頓額頭頓時冒出細密的汗水,早在楊薇檢查智能手環的時候他也嘗試過使用自己的手環,結果他的手環也失效了。
不止是他,現在洞穴里的手環都失效了。
埃爾頓咕嚕吞咽了一口唾沫,垂在身側的手緊張的握了握。
「在地下洞穴被扎出那麼大深淵的時候我就已經呼喊了支援,我們這裡距離西方基地的第一防線不遠,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支援到達,……我勸你們適可而止。」
「想要離開就要儘快了!不然誰都跑不掉!」
就在這時,有個森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有一點你沒說錯,誰都跑不掉……」
清脆的石頭撞擊聲響起。
山谷坍塌的中心,一塊石頭被推開——
接著,從中走出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女。
正是巫泗泗。
童印看見她的時候,眼淚就包在眼眶裡,心裡委屈極了。
白撬秋身後的狼尾紛紛直立而起,趴在領口『看』她,耳朵上顏色誇張的繩子紛紛晃動。
埃爾頓瞥了一眼楊薇。
……就是這個小姑娘讓楊薇害怕?!
瘦瘦的。
臉黑綠黑綠的。
頭上扎了一簇頭髮,像個衝天炮,更像是一朵炸開的蘆葦。
沒看出什麼特別!
哪有那麼嚇人?!
結果卻聽見邊上的人呼吸猛地急促起來。
「……巫泗泗,真的是你!不對,你若是剛剛從這裡面出來,那剛剛殺了那些士兵的……又是誰?!」楊薇頭皮發麻,惶恐的四處張望起來。
在她的認知中,七個小毒物里,沒有露面的容序青、管山鷹、右簪三人也沒有這麼恐怖的能力的。
「噗~」
一聲嗡鳴過後,紅色的血液被甩在四周的石頭人殘肢上!
那是最後一個士兵被割破了喉嚨。
也是最後一個麻袋落地的沉悶聲響。
結束了。
巫泗泗目光幽幽的看著她,輕輕喊了聲:「兔獸,過來!」
一道黑色的液體狀的人緩緩在巫泗泗身後顯出身形——
那是一隻兩米多高的兔獸,黑色的毛髮,雙耳像是京劇武生帽冠上的雉雞翎直立而起,黑鼻黑唇,紅眼,雙足站立。
兔獸的身形比男模還板正,肩寬腰窄,穿著一件白襯衣,襯衣外套著一件三排扣西服馬甲。
等他身形全部顯現後,伸手不知道從哪裡一抓,一件深灰色細條紋單排扣西裝又被穿在身上。
那衣服面料垂順挺括,剪裁利落修身,配上淺色系的領帶,一種精英律師出庭,或是準備去商務談判的感覺撲面而來。
但對方手裡握著的不是公文包,而是抓著一個把柄比它身高還要高大的血紅彎鐮,如同死神。
「……這是兔兔?!」
「這是兔?!」
「這真的是兔?!」
白撬秋一連三問,第一個湊上前,盯著兔獸衛使手上的鐮刀看:「這上面還有血,剛剛那些人還真是它殺的!」
兔獸不理會他,血紅眼睛死死盯著楊薇。
若是不看它脖子上的兔首,眼前這兔獸看起來分明就是一個荷爾蒙爆棚的西裝暴徒。
童印眨巴一下眼睛,綠色的豎瞳變成了圓溜溜黑色眼球,瞬間清澈了。
「西裝暴徒變成了……西裝暴兔?!」
他慢慢朝巫泗泗豎起一個大拇指:「老大,我是真服氣了!這種像兔又像人的存在,真的是我們這個文明的產物嗎?」
巫泗泗幽幽瞥他一眼,……花仙子,你真相了!
「……這是什麼怪物?!!」埃爾頓從未見過這種人身兔首的存在,神色失控,世界觀都崩了。
「異獸嗎?這一定是異獸!!」
「可它為什麼聽你的,異獸都是以人類血肉為食,根本不可能被馴服,它怎麼可能聽你的!怎麼可能聽你的!!!」
巫泗泗吸收黑色水潭裡能量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無數的聲音在訴述各種故事,她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耳邊好似還殘留著呢喃後遺症。
現在聽到埃爾頓的聲音,頓時太陽穴上的青筋都扭曲起來了。
「太吵。」
「這個也殺了!」
兔獸的身形就如同心電圖劇烈起伏時的弧度一樣,身體扭曲,消散。
一聲嗡鳴響起。
埃爾頓反應極快,運轉異能,把金屬性能力覆蓋全身防禦!
他想的很好,決定運轉金屬系異能先把這一刀防住,等拉開距離再使出自己的7技能……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兔獸的鐮刀划過他的金屬系防禦,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簡單。
他的脖頸上出現一道深深的紅痕。
「嗬……嗬…」喉管被割破,血液汩汩噴濺,他身子搖晃起來,「這……怎麼可能…」
不過片刻,他身體咚的一下栽倒,嘴裡冒出一些血泡,瞪大眼睛死去。
楊薇嚇的雙.腿發抖,血色盡失,一屁.股坐在地上。
「放過我,放過我!」
自從【基因藥劑】面世後,楊薇在基地就被當做寶貝一樣,住所更是有無數士兵輪流站崗。就算有異獸攻入基地,她也是最不用擔心安危那一批。
她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她心裡驚懼,震驚,害怕,對巫泗泗生出恨意,……恨意剛剛誕生,她就覺得渾身發冷,自己像是被什麼盯住了一樣。
她就像是變成了一樣物品,被放在了貨架上,等待著被使用。
巫泗泗揉著眉心,看向楊薇和一邊捂著斷了手指瑟瑟發抖的漢斯。
「把這兩人都捆起來!」
兔獸剛要跨出。
白撬秋搶先一步:「姐姐,我來我來!」
童印突的一拍腦袋:「啊完了完了,葉鶴梳!他該不會化成膿水了吧?」